第178章 與臨宇見面

  第178章 與臨宇見面

  將杯子穩穩噹噹的放到了桌上後,景止看著面色不怎麼好看的童起年輕笑出聲。♡👽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心知對方明知故問,童起年不屑冷哼一聲,道:「先前我還當你是一個行事光明磊落的人,卻不想私底下居然也喜歡做那種傳謠的事!」

  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景止道:「學長莫不是再說方才的那件事?還請學長明示景止說錯了什麼,景止方才不是將學長當初所說的那番話一字未動的告訴了舒池師姐,眼下倒是真的不知道學長為何這般生氣。」

  冷笑一聲,童起年不想再與景止胡攪難纏,只道:「說吧,來我這裡是為了什麼事。」

  頗為無趣的聳了聳肩,景止道:「還以為你會繼續同我辯論方才的那件事呢,無趣。」

  將心中的『不滿』說出後,景止才道:「後天我便要出發去西落,這一去可能需要一些時日,因此想來你這裡了解一下那臨宇有沒有告訴你一些鮮為人知的秘密。」

  搖了搖頭,童起年道:「先前同他立了心魔大誓,我們彼此不會出手,待我同師妹將他身上的傷治好之後他才會將他所知道的事情全盤托出,眼下將他全然治好還差一些時日,想來應該還要等上三四日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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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景止臉上沒有什麼變化的表情,童起年不解道:「可是有了什麼發現,為何突然決定去西落?」

  點了點頭,景止道:「奇賀在那日查探到那日喲一個名喚墨硯的魔人從城主府出來,要去尋找一件快要出世的異象,而我推斷出那個異象有極大的概率會在西落出去,便打算去看一看,說來也巧,那西落與妖界聖地洛水極為接近,剛巧洛水那邊也有事情需要處理,便打算早些出發。」

  點了點頭,童起年歉意道:「因為手上的事情還未完成,眼下我打算先留在那邊,待這邊的事情結束後再去與你們匯合,你對這些地方的了解程度比我要高上幾分,繁瑣無用的話我便不說了,你將這個帶上。」

  說完,童起年便取出一朵外表看去與向日葵極為相似,但花身僅有拇指大小的花交到了景止手中。

  在花出現的瞬間景止略微吃驚道:「無妄?你居然捨得將這種寶貝交到我手中?」

  被景止那故作吃驚的模樣逗樂了,童起年道:「這只是借你一用的,到時候可得完好無損的帶著它回來,若是它傷了一分一毫,到時候可別怪我訛你。」

  景止之前被魔族侵占過身體,眼下雖說體內的魔氣已被驅逐得一乾二淨,但終究是與旁人有了些許的不同,為了以防萬一最好的便是將這除魔力極為強悍且不會被魔族發現的寶物交到景止手中。

  童起年心中所想景止自然知道,見此便微微一笑,道:「放心,待回去浮雲山後我便將我師傅先前給我的那些寶貝取出令你親自挑選,那些寶物是我師傅給我的,而我又將它們轉送你,這般折算下來也算我師傅給你了,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呢?」

  回答景止的是一個低沉的字。

  「滾。」

  顯然要令童起年失望的是,景止給出的回覆並不是向以往那般起身離去,而是先搖了搖頭,隨即才面帶微笑道:「現在我還不能離去,得先和那臨宇見上一面,同他詢問一些事情才能告辭。」

  聞言,童起年頭也不抬道:「出門右拐,他能不能同意和你見面就看你的本事了。」

  得到這個回復後,景止便利落起身,道:「如此便謝過學長了,祝學長早已康復,不用再喝那令你痛不欲生的藥。」

  聞言,童起年轉身的步伐一頓,冷哼一聲後同景止先前進門如出一轍的,回應景止的是左側方突然出現的杯子。

  虛影一晃,景止的所坐的地方哪裡還有半分人影,就在景止消失的同一時間,那勢如破竹的杯子便停了下來,隨後便穩穩噹噹的落在了桌上。

  「無聊。」

  說完,童起年便走到書桌旁百無聊賴的看起了舒池最近怕自己無聊所準備的話本。

  ………………

  看著儘管有結界的阻擋,但門縫裡還是有諸多的魔氣不斷擴散,景止臉上的笑意便淡了下去。

  長期與這種魔族待在一起對修士的傷害有多大想來沒有人會比童起年師兄妹清楚,但他們二人卻執意與這魔族住在一起,只為了那些再為平常卻不可或缺的信息,若是自己的讀心力能夠再強上幾分便好了,到時不光能夠輕易看清修士與人族心中所想,還能輕鬆看出妖魔鬼這三界的便不會再這般被動……

  「閣下在老夫門口站了許久,怎麼遲遲不見閣下進來?」

  聽出對方語中的戒備,景止如常道:「陸行書院學生景止奉命調查魔族動亂一案,有些地方需要詢問臨城主,不知城主可方便?」

  「如今我身困這方小天地,不過是你們修士案板上的魚肉,有什麼拒絕的權利嗎?」

  「既然如此景止便在此謝過臨城主了。」


  隨著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一聲碎裂聲清晰的傳到了景止耳中,而在屋內魔氣想要藉此機會擴散的第一時間,只見景止剛完成上一個動作還未收起的二指再次隨意的抬起,隨意的在空中畫了一個三角形狀,景止便繼續道:「結!」

  看似動作繁雜,其實一切僅僅發生在一個呼吸間。

  看著周圍比之方才還要牢固許多的結界,臨宇看著站在屋內面帶笑容看著自己的少年,道:「不愧是陸行書院的學生,說吧,來找老夫所謂何事?」

  笑著將視線從臨宇的身上轉到漂浮在床上的那個血魔,景止看著血魔身上那些不斷吶喊掙扎的靈魂道:「我原以為墮落之都的城主不堪重用是一句戲言,直到今日才明白這話不過是他人的客官評價罷了。」

  危險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臨宇冷哼道:「不知閣下何出此言?」

  收回看向血魔的眼神,景止就近隨意坐下後道:「在城南破廟的時候你應當知道在你同童起年打鬥的時候有其他修士闖了進來,不瞞城主,其實那個人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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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臨宇先是一怔,將景止的神色細細打量一番確定對方的神情不似說謊後才道:「不知閣下想要說什麼?」

  先是笑著看了眼神色不變的臨宇,景止輕笑一聲後便伸出自己的手指隨意的觀看了起來,眼尾不覺間便出現了一抹微紅,整個人神態隨意的同時又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邪魅。

  就在臨宇疑心為何一個修士身上為何會出現這般詭異的神態時,只聽景止漫不經心的開口道:「我當時是在你的血魔差點被人毀滅的時候,當時那個高個還未前來取那些百姓的血,其實當時我要阻止你血魔成形很簡單,只要我將那些凡人救走便可以了,想來你也知道擁有活物納戒的修士想要救走上萬的百姓卻是有幾分困難,但並不是什麼做不到的事情。」

  說完,景止便將自己的手指一收,隨意的搭在自己的下巴上,繼續道:「但我當時並沒有那般做,而是將那個高個放了進來,讓他成功的將這些凡人殺死,任由這些凡人的血液流進血池,任由你的血魔成形,你說你該如何感謝我?」

  隨著景止這話的落下,床上漂浮著的血魔瞬間便變得暴躁起來,狀似不經意的將視線轉到床上,果不其然那些原先掙扎著的靈魂掙扎得越發厲害起來,身上的黑氣也變得越發深了。

  見此,景止看向臨宇的神色卻越發變得邪魅起來。

  聞言,臨宇看向景止的神情漸漸變得複雜起來,像是看什麼異類一般道:「若是我看得不錯你是一個修士,可為何會做出這種事情?」

  點了點頭,景止回到:「嗯,我確實是一個修士,因此我隨後便將那個高個殺了替這些凡人報了仇,而我之所以幫助你的原因很簡單,只是為了從你這裡知道一件事,你看我都幫助你做了這麼多事,你當如何報答我?」

  聞言,臨宇眼中瞬間出現了幾分嘲弄,不屑道:「我想大概每個修士在看到那些凡人的第一眼便會知道那些凡人在那樣的環境中待了那麼久,哪怕當時看上去沒有什麼異常,但用不了多久便會因為體內吸入太多的魔氣而逐漸死去,但因為魔氣的淬體,死後的屍體在腐爛了一段時間後便會再次『活』起來,成為一個行屍走肉的低等魔族,你說,若是一個腦子沒有出現問題的修士會選擇救這樣的人類?」

  「嗯,其他修士或許不會選擇救他們,但也不會任由他們的血液被血池吸收,你說對吧?」說著,景止便隨意的看了眼血魔,隨意道:「想來你也發現了這血魔只是一件半成品,哪怕你現在一直用自己的方式餵養著它,但成效可以忽略不視,不怕你笑話,血魔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我當時在那些血中加了幾個咒,若是想要解開也只有我能夠做到,而眼下只要你將我想知道的告訴我,我便會找機會將它身上的咒解開,你看如何?」

  聞言,臨宇身上的殺氣瞬間崩發出來,整個房間的所有飾品因為承受不住這種殺氣,先後不一的碎裂開來,而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景止只是帶笑一言不發的靜靜看著對方的震怒。

  看著眼前這比自己不知小上了多少,可渾身散發的邪氣卻比自己還要恐怖的少年,臨宇身上的殺氣與魔氣漸漸收斂了下去,一言不發的看了大概一刻鐘後終究是將視線轉向一旁,道:「好,我可以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但是為了保證你不會反悔,你得向我立下誓言,說出若是你事後沒有替血魔解開咒印的後果。」

  點了點頭,景止道:「既然如此的話你也立一個,待你立下後我便跟上。」

  靜靜的打量了景止幾眼,臨宇隨即便三指指天道:「我臨宇在此立誓,待景止立誓完成後必定將他詢問之事就自己所知悉數告知,若有違此誓必遭天打雷轟之罰!」

  點了點頭,景止學著臨宇的模樣道:「景止在此立誓,景止必定將血魔身上的封魔印解除,若有違此誓言,必遭天打雷轟之刑。」

  見此,臨宇也跟著落座,道:「好了,你問吧。」

  「很簡單,據我所知當年傳言九靈一族與魔界勾結意圖為禍塵世、動亂仙界的魔界大將的名單上便有你的名字,我想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沒有料到景止一開口問的便是這件事,臨宇看向景止的眼神瞬間便變得複雜起來,良久才道:「勾結之事的確存在。」

  點了點頭,景止只道:「我想知道你當年是和誰勾結的。」

  看出臨宇眼中的複雜後,景止微微一笑,道:「是不是在疑惑我應當在聽到你的那個回答後便會神情落寞的止住不再繼續問下去?」

  見對方抿了抿唇默不作聲,笑了笑,景止繼續道:「機會難得,當然是要將自己想要問的問個清楚了。」

  「五大長老中的四長老。」

  點了點頭,景止道:「那不知是誰派你前去與四長老聯絡的呢?」

  聞言,臨宇先是神色複雜的看了眼景止,隨即才搖了搖頭。

  「是不能說還是不知道呢?」

  「不能說。」

  笑了笑,景止道:「不知該說那人蠢還是傻,我想那個人便是歷陽吧?」

  不待臨宇回答,景止便從對方微微瞪大了的眼神中知道了答案,無趣的嘆了口氣,景止繼續道:「那這件事戰神可有參與其中?」

  「就我所知戰神並未參與其中,他當時只是奉命行事的。」

  聞言,景止心中自嘲的笑了笑,想了想便繼續道:「那你還知道哪些人參與了這件事?想來要滅掉九靈一族不會是區區一個魔族歷陽便能做到的事情吧?」

  聽到這裡,臨宇自覺自己便是再傻也明白了眼前的少年為何而來,心裡權衡了一番後便道:「沒錯,這卻是不是一個魔族便能做到的事情,就我所知當年的六界都有人參與了這件事,但因為身份有限,我知道的也就這些了,若是想要知道更多的想來你也只有找到身份更高的人才能知道了。」

  聞言,景止微微垂了錘眼眸,周身的氣息都變得微弱起來,卻遲遲不肯開口,一時間整個房間變得壓抑起來。

  終於將錯誤改完了,全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