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落幕,得到懲罰

  第171章 落幕,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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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万俟氏的話,聶梟理解性的點了點頭,道:「確實,若是結合兩人之間的恩怨確實很容易便能讓人聯想到這幕後之人是否是景止,實不相瞞,其實本座當時也去現場查探過,但那時夫人你剛好也在那裡而且神色充滿了不可置信,思及你喪子心痛本座當時並未上前打擾,而是在你走後才去查看,眼下本座之所以將其講出來不過是想說若是當時你發現了什麼線索定不會那般安靜,在拿到線索的第一時間想必就找上門去了吧?又豈會等到現在?」

  見万俟氏張了張口並未回話,聶梟繼續道:「說來夫人與戰神結為道侶多年,美名一直流傳甚廣,殺害令公子的嫌疑人戰神眼下已經有了頭緒,而且關於你與那些人交往甚密已是證據確鑿,眼下夫人不如坦然接受了懲罰,到時對戰神亦或者夫人都是最好不過的,若夫人還要固執己見的話我們也只能略施手段了。👻🐸 6➈𝔰Ĥ𝐮Ж.ĆᗝⓂ ♨🐯」

  看著說話這番話便不再開口的聶梟,万俟氏腦海中不由回想起老三昨天對自己所說的話,因為那話自己昨日一夜都未曾合眼,越是順著他說的去想便越發覺得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簡直可笑,更為難得的是自家夫君雖偶有不耐,但始終不曾呵責自己……

  「回神尊,万俟氏眼下知曉自己已經被有心之人利用,從而給人魔兩界帶來了無法挽回的損失,心知自己的過錯不是簡單承認錯誤便能彌補,無論面臨什麼樣的懲罰万俟氏都不回拒絕,但還請兩位神尊念在我家夫君以往對仙界所做的貢獻上,不要將万俟氏的過錯牽扯到夫君身上。」

  說完,万俟氏便毫不猶豫的跪下神情誠懇道。

  見此,聶梟將視線轉到景止身上,淡問:「不知景止可有什麼想要詢問的?」

  向聶梟輕道一聲謝後,景止便走近万俟烺兩人之間,看著万俟烺道:「既然如此我便詢問一個問題,當年滅九靈一族你是執行者還是謀劃者?」

  看著眼前長得比自己還要高上幾分的景止,万俟烺的思緒不由得放遠了幾分。

  曾幾何時,戰神府與九靈一族有著密切的往來,卻不想最後親手將那個種族抹殺的竟然會是他們一向信任有嘉的自己,說來也是何其可悲……

  看著思緒已然飄遠的万俟烺,景止淡聲道:「我不是將這最後的機會送給你緬懷的,我只要你說是或者不是。」

  「說來我也算半個參與者吧。」

  勾了勾嘴角,景止只道:「好。」說完便轉身走到扶搖身後乖巧站立。

  「好了,既然你們都沒有什麼想要知道的,那就由本座來說這最終的處罰結果吧。」

  說著,聶梟便起身環視一周,隨即才對眼前那一跪一站的兩人道:「戰神府万俟氏私通魔界賊子買兇殺人,本應接受九天業火灼燒九日,隨即去其金丹剔其仙骨,戰神府万俟烺身為一家之主,監管不力造成這件悲劇,照例應廢其修為,貶入塵世經受五世輪迴,但其念在主動認錯並及時補救,特此免去万俟氏去其金丹剔其仙骨的懲罰,但業火之刑改為一月,万俟烺免除廢其修為的刑罰,但需遭受紅蓮業火十日,後駐守邊緣地界,若非召喚不得再進入五界之中,不知你二人可有異議?」

  聞言,万俟氏像是聽到最為稀疏平常的一句問候般無悲無喜的道了聲無議,但一旁的万俟烺卻是先單膝跪地行了一禮,隨即便硬聲道:「万俟烺有一個請求,內人身子一向虛弱,若是接受九天業火的灼燒恐有去無回,不知可否由万俟烺替代?」

  莫說是在場其他人,就連万俟氏甫一開始聽到這話原本那已經疲憊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種名為驚愕的神情,兩種刑罰可謂是仙界中屈指一數的刑罰,但兩者雖然都帶有業火二字,但前者與後者相比起來終究不過小巫見大巫,而眼下万俟烺居然會在這種情形下說出這樣的請求,著實令人想要不驚訝都難。

  「你可是想好了,若你真的要替他人受過的話到時候可不就是九日那般簡單了,少說也得有半年,哪怕你的修為確實高深,但想來終究還是有些吃不消。」

  似乎是被聶梟的話點醒了,万俟氏湊近緊握万俟烺的手臂,雙眼微紅道:「我自己犯下的錯誤我自己擔著,不用您替我承擔,我眼下也已經想明白了,前些日子我因仲兒的死神情恍惚,因此犯下了錯事,而且在你努力查明真兇的時候我還對你冷嘲熱諷,昨日老三他已經什麼都同我說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也是真心悔改,因此您不用替我受過的,我只需要您在出去後好好等著我回來便好了!」

  看著万俟氏強撐不哭的神情,万俟烺眼底難得一見的浮現一抹疼惜的神色,捋了捋万俟氏耳尖的碎發,隨即便神情堅定的看向聶梟與扶搖二人,道:「還請兩位神尊成全,待業火之刑結束後万俟烺一定會堅守在緣外,若非召喚定不會出現在五界之中!」

  見万俟烺一副若是你們不同意便不會輕易罷休的神情,聶梟對万俟氏笑了笑,道:「那日後重傷的戰神便勞煩夫人多為照看了。」

  聞言,万俟氏瞬間惶恐的瞪大了雙眼,當即便跪立著要走近聶梟身旁,但她剛一開始有所行動,下一刻便見万俟烺手印一收,万俟氏整個人便已經無力的昏倒在地。

  「多謝今日諸位前輩能夠蒞臨寒舍,因為家妻的事讓諸位前輩費心了。」

  說著,万俟烺便歉意的抱了抱拳。

  「戰神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眼下想來你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那我們便先行離去了。」

  說著,聶梟便要起身離去,站在他身後如同虛設的侍從腳步虛晃,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隨即便同聶梟那般消失在了所有人面前,見此,扶搖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

  看著扶搖這幅神情,景止心底微微一笑,隨即上前道:「師傅,既然這裡已經沒有我們什麼事了我們也回去吧?」

  「嗯,許久未曾吃到你做的東西了,倒是有些懷念。」

  說著,扶搖在經過万俟烺的時候微微一頓,笑道:「這幾日多謝戰神的款待了,山高路遠,望君珍重了。」

  →

  點了點頭,万俟烺道:「多謝。」

  看了看跟在扶搖身後的景止,万俟烺靜默了片刻,終究是沒有將其喊住,目送兩人離去後,万俟烺嘆了口氣,隨即便將倒在地上的万俟氏小心翼翼的扶上椅子。

  看著臉上難得一片寧靜的万俟氏,万俟烺心底不禁一柔,安撫性的摸了摸對方的臉後便沉臉轉身大步離去。

  …………………………

  仿佛未曾看到站在路間的万俟亦般,扶搖只對離自己不遠的景止道:「早些回來。」

  說完這四字後,扶搖便憑空消失在了兩人眼前。

  看了眼還未將視線收回的景止,万俟亦淡道:「看來你這位師傅並不喜歡我。」

  轉頭將來人上下打量一番後,景止歉意道:「不好意思了,我師傅她向來只喜歡美麗的事物,我原以為你這般長相俊美的人應當能夠進入她的法眼,卻不想還是失算了,說來也奇怪,可能因為我師傅她能夠看透人心的緣故,看到你這內心不美麗,因此不太願意理會你。」

  聳了聳肩,万俟亦毫不在意道:「無所謂,只是若說心思難看的話,想來我還是略輸你一籌,畢竟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眼睜睜看著數十萬的凡人成為血魔的亡魂,也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彼此罷了,為了能夠達到你的目的,你不也將自己的親生父母出賣了嗎,你我不過同一類人,有什麼話便直說了吧,不必如此拐彎抹角。」

  似是被景止的神情逗笑了,万俟亦偏了偏頭頗為無奈道:「自幼我便不曾欺負你,原因很簡單,我看到過你背後對他們那些沒什麼勢力又得罪過你的人所進行的報復,不得不說,那般幼小的你居然會給我造成一種難言的恐懼感,但同時我也對你漸漸入迷了,想要不斷的了解你,因此在你未曾察覺的情況下便一直默默的關注著你,如我所想的那般,你著實給了我許多驚喜,當自己的報複方案從那些底層修士身上得到無數的成功後便將其用到了身份稍高的人身上,長此以往居然有一次父親都快掉進坑裡了,可惜最後還未等成功你便離開了。」

  「簡明扼要些。」

  聽出對方語中的不耐煩,万俟亦聳了聳肩,向景止走近了幾分,道:「其實按照我對你的理解並加以大膽的推測,我可以肯定道殺害万俟仲那傢伙的人便是你吧,可惜,若是我有證據的話倒也可以替我那死狀悽慘的大哥報仇~」

  「且不說人是不是我殺的,眼下我看你的模樣並不像是要替他報仇的樣子。」

  微微嘆了口氣,万俟亦真摯道:「實不相瞞,莫說是万俟仲那傢伙,哪怕眼下是我父母出現意外都不能驚起我心中的半分波瀾,想來我的生活可真真無趣極了,活了數萬年唯一感興趣的居然還是你,只可惜保護你的人我有些開罪不起,不過你放心,終有一日你會乖乖任我研究的。」

  見對方一副嘲弄的神情,万俟亦毫不在意的嘆了口氣,向後退了幾步,又回到了往日那位神情淡淡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模樣,似是大哥囑咐不懂事的弟弟般道:「好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你也快些回去吧,若是讓你師傅等久了倒是不妥,還有,接下來估計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不能見面了,好好保護自己,尤其是你那令人迷醉的性格。」

  說完,万俟亦便禮貌的閃身路旁,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但願你的性格不會被人發現吧。」

  「多謝關心,你看這次的事情之所以這般順利不多是我的勸說起效了嗎,若不然雖然你的那些證據天衣無縫,但若要這麼快便讓我母親認罪想來還有一段時間。」

  見對方並不回應,似是想要略過自己便離去,万俟亦狀似苦惱的嘆了口氣,道:「不過說起來看到那些證據的時候我倒是真的吃了一驚,想不到你居然能夠不聲不響的搜集到那般多的資料,而且每一件都能捏住父親或是母親的喉嚨,你說,若是你這樣的能力被你師傅知道了她會不會替你感到高興?」

  說著,万俟亦還頗為激動的向景止湊近了幾分,但下一刻整個人便向後仰去。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到手中的那抹紅色後,万俟亦眼底的神色越發深邃了起來。

  「在那之前你不如想想你是否能活到見到我師傅,亦或者想想方才我們的談話會不會被万俟烺一個不小心聽到。」

  說著,景止便將手中的東西舉高了幾分。

  待看清景止手中的錄音符後,万俟亦先是一怔,隨即便雙手舉過頭頂退後一步道:「好了,不同你開玩笑了,我可不想在這種時候氣到他們,若是被氣到了該如何?」

  靜靜看了眼對方,景止不咸不淡道:「你最好能說到做到。」

  說完,景止便消失在了戰神府內。

  再次伸手摸了摸脖間的血,万俟亦眼底不由帶了幾分笑意,隨即便伸舌舔了舔指尖的血液,喃喃道:「真希望接下來這段無聊的時間過得快些,好早些見到你……」

  除了自己或許這世上便再難有人知道那種原本對世上所有東西都毫無興趣,但突然間就出現了那麼一個東西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吸引的魅力了,只不過為何感覺稍微有那麼一絲對不起兩位老人?

  看來只能在離開前再多假意聽話些了……

  離開戰神府沒有多遠,景止便在一棵樹下看到了一席紅衣的扶搖,原本被万俟亦攪亂的心情在看到眺望遠方的師傅時居然莫名平復了下來,想到這,景止的腳步在他未曾發現的情況下快上了幾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