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遊船遇險
剛一出門,景止一行便看到了候在門前的李如莎,聽到動靜後李如莎便第一時間轉過身來,看到易白的時候神情明顯一松道:「易白,若是你們再不出來我便要忍不住跑進去看看你們是不是還沒有起床呢!」
看著比昨天又熱情上了幾分的李如莎,不待易白開口,言邵欽便道:「李小姐也太過笑看我們了,既然同你約好了時間我們自然不會差上一分一毫,多一刻晚一刻都不會,倒是李小姐身上還帶傷這般早便迫不及待的站在這裡等我們著實令我有些吃驚了,莫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驚喜在等著我們?」
聞言,李如莎神秘一笑,道:「到時候便知道了!好了,趁時間還早我們趕快出門吧,不然又要錯過一些好玩的事情了!」
見此,景止一行自然欣然應允。
「三小姐且慢,城主說既然您今日約了幾位貴客遊玩,而自己前幾日因為公務纏身一直來不及陪幾位仙長一起閒聊,眼下剛好趁著這個機會自己手中的事情也處理得差不多了,故此便打算同三小姐以及各位仙長一同出門,眼下時間還早不如就先道前廳一起將早膳用了,隨後再一同出門,不知三小姐意下如何?」
聞言,景止微微笑了笑,安撫道:「無礙,既然是城主相邀的話我們還是不要讓他等太久了。」
說完見李如莎還有幾分不情願的模樣,便對趙升笑道:「還勞煩趙管家帶路了。」
「應該的,諸位請隨我來。」
說完趙升便笑著上前帶路,李如莎聳了聳肩便笑嘻嘻的跑到易白身旁不時與其搭話,對於易白與不與自己搭話這一點倒是渾然不在意。
沒過多久,還沒進到房內便看到了面無表情站在門口等著自己的李詹豎,自然,李詹豎也看到了幾人,只見他臉上的神色瞬間便柔和了下來。甚至主動下了幾個台階。
「城主下奴已經將幾位仙長帶到了,若是無事的話下奴便先告退了。」
點了點頭後,李詹豎便笑著對景止道:「因為突然發生了一些事,故此這幾日來老夫一直未曾與幾位仙長見面,還請仙長莫要見怪了。」
說完,李詹豎便頗為無奈的笑了笑。
「城主言重了,與我們相比自然還是正事來得要緊。」
聞言,李詹豎笑了笑,隨即便立刻將幾人迎了進去,看著桌上各式各樣的早膳,幾人倒也用餐愉快。
因為李詹豎時間的問題,故此李如莎只得將遊船安排在了早上,故此用完早膳後幾人便坐著趙升早已安排妥當的馬車向城外的千源湖趕去。
透過小窗看著外面不斷變幻的景色,易白看著同自己坐在同一輛馬車的景止道:「看你在坐進馬車那一刻便滿臉寫滿了有趣的樣子,莫不是你已經預感到會發生什麼了?」
看了眼易白,景止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道:「昨日李如莎去探望了三長老,回來後便一改前態對我們獻起了殷勤,想來應該就等著今天為我們表演一齣好戲吧。」
「如此想來今日會變得有趣許多,不然的話就呆呆看著那湖水有什麼有趣的?」說著,易白便沖景止一笑:「想來她是衝著我來的吧,可惜那李詹豎同我們一起,我反而不便直接將她除了,嘖,麻煩!」
聞言,景止彎著的嘴角再次微微往上提了幾分,語氣滿是安撫:「易白莫要生氣,那李如莎不過是個腦子不好使的,若真的要給我們表演什麼有趣的想來憑她的腦子不會想到什麼好玩的,若真的表演了什麼好玩的、出其不意的想來便是身後有人指導,為此我們只要順藤摸瓜便能找到那幕後之人了,豈不有趣得多了?」
看著景止那副含笑的模樣,易白頗為無奈的撐起了自己一邊臉頰,隨即再頗為無奈的「啵」的一聲將口中的氣吐了出去,嘆息:「可我還是覺得無趣。」說著,似乎想到什麼一般,隨手布下一個結界,滿臉神秘的看著景止道:「說來,我便告訴你一個秘密如何?關於你師傅的!」
聽到這,景止看向易白的眼神出現了一絲困惑,見此,易白滿意的笑了笑,道:「那日你不是猜我便是你師傅嗎?而我也答應了,但其實你不過只猜對了一半罷了,與其說我是你師父不如說我是你師傅的一縷神識罷了。」
難得的,景止並未接話,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有些複雜。
「既然如此你為何要將這個秘密告訴我呢?」
聳了聳肩,易白渾然不在意道:「這是你師傅的意思,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你師傅那邊同意了才會行動,包括思想也是,想不想知道你師傅為什麼要我告訴你這些?」
看著易白眼中的戲謔,景止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如易白所願的嘆息一口氣,隨後便任命般點了點頭。
見此,易白滿意一笑:「因為扶搖想不到那天你居然會這般直白的告訴我,你已經成功認出了我,故此覺得有趣,單純的想看看你知道了這件事之後的表情罷了。」
看著易白此刻與自家師傅一模一樣的臉,景止頗為無奈的一笑:「那不知你現在可否告訴我師傅她在哪裡呢?」
「自然是同之前那般天天在外圍在著。」
聞言,景止難得的不再詢問,而是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就在易白覺得對方不會再開口時,對方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所以這些年來外圍動亂是真的,不知以師傅的實力她會不會有危險?」
沒有任何猶豫的,易白搖了搖頭,壞笑道:「這個扶搖她不讓我說了!」
見此,景止剛要開口,馬車便恰巧停了下來。
「千源湖到了,還請仙長下車。」
聞言,易白挑眉一笑便跳了下去,景止嘆了口氣便也跟著下去了。
看著眼前一眼望不到邊的湖面,幾人不自覺的便深深吐了口氣,見此,李詹豎滿意一笑,道:「怎麼樣?我們這個千源湖想來還能入幾位仙長的眼吧?」
𝟨𝟫sɥnx˙ɔoɯ
笑了笑,景止應道:「城主言重了,通城風景美如花卷,而這千源湖如同點睛之筆一般更是為通城增添了幾分靈氣,能夠見到這樣的美景是我等的榮幸。」
聞言,李詹豎滿意的哈哈一笑,見此,李如莎笑了笑,對幾人道:「好了,快別互相誇讚了,遊船都到了,再不上去的話船家都要等得不耐煩了呢~」
「茹莎所言極是,所言極是啊,既然如此我們便快點上去吧?」
一開始的時候,易白一行雖然不說,但心底還是默默猜想著憑藉李如莎的品味沒準會租一條鑲金掛銀奢侈至極的遊船,卻不想眼前的遊船高為兩層,不大不小,用料也只是中等偏上的木材,難得的是雕樑畫棟每一截木材都被大師細細雕琢,一筆一划都極為精巧流暢,倒也是一件難得的遊船。
看著這精美的遊船,言邵欽不禁在心底暗暗思量若是將其煉製成為法器,在雲層中穿梭想來也是極為精美的……
………………………………
看著隨風波盪的湖面,一直沉默不語的童起年不自覺的便露出了一抹笑意,看著身邊的景止道:「眼下我們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不知扶搖神尊一切可好。」
「師傅自是一切都好,與其想著我師傅你到不如想想這一路來可有什麼新的發現。」
搖了搖頭,童起年轉身回了言邵欽幾人身邊,走時不忘道:「我只是一個煉丹的,至於要動腦的事情有你又怎會用到我呢?」
看著對方那個渾然不在意的模樣,景止順了順耳邊的碎發,隨即轉身也要跟上去。
卻在察覺到空氣中那若有似無的魔氣時眼睛微微一眯,隨即才繼續若無其事的轉身走了進去。
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方才進到遊船後,一行人便在易白的挑唆下玩起了行酒令,眼下兩個時辰已經不知不覺過去了,除了景止和童起年外幾人或多或少都有幾分微醺了,眼下看到從外面進來的景止,李如莎的眼睛咕嚕嚕一轉,隨即便道:「景止,我告訴你!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覺得你長得如同仙子那般好看,故此才會冒犯了你們,所以我再次向你和玄淵道歉,還希望你們能夠原諒我!」
說著,便端起酒杯踉蹌著向景止走去,隔著三步的距離便將酒杯往前一伸,道:「若是你們原諒我了便將這杯酒喝了,到時候我們便將所有恩怨一筆勾銷!」
看著少女臉上的坨紅,景止看了看對方固執的端著酒杯搖搖晃晃的手,最終淡淡一笑,將其一口喝盡。
「好!這樣我們便沒有什麼恩怨了!」
說完,便再次搖搖晃晃的倒了兩杯酒分別走到易白和玄淵面前,霸氣凌然的將剛才那番話重複了一遍,見此易白沒有任何猶豫的便將其喝了下去,而玄淵則是小可憐一般瞅了景止幾人一眼,隨即頂著李詹豎那一眨不眨的眼睛提心弔膽並且視死如歸的將其一口飲盡。
「哈哈哈,好,看著你們和好了老夫這心裡總算踏實了!」
說完,李詹豎臉上的笑容便僵在了臉上,隨即便滿臉肅殺的看著外面,見此,易白一行的酒氣也瞬間清醒了幾分,紛紛將自己的佩劍祭了出來,跟著李詹豎滿臉戒備的看著鋪天蓋地而來的魔氣。
「呵!你們這些魔族可真是陰魂不散,前些日子你們跑到我通城作亂,老夫還沒有找你們的麻煩,卻不想你們居然敢主動找上門來!」
「哈哈哈,李大城主倒是威風得很,讓我們來猜一猜究竟是你沒有找我們的麻煩還是我們沒有找你的麻煩?」
說完,便有更加放肆的笑聲傳了出來,不待那笑聲落下,那沙啞的聲音便再次傳了出來:「李詹豎,我勸你識相點,若你乖乖躲到一邊我們便饒你不死,反正我們的目標只是你身邊的那些修士!」
聞言,李詹豎的臉色瞬間便沉了下來,同時轉頭對李如莎道:「茹莎你帶著幾位仙長快點進去,這裡沒有你們什麼事。」
「可是……」還待說什麼,但卻在觸及到李詹豎那滿含殺意的眼神時李如莎只覺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間,無論如何也無法繼續下去,只得轉身對景止一行道:「還請幾位仙長同我進到裡面,這艘船的客艙有著特製的符文,那些魔族是決計傷害不到我們的。」
隨意的瞥了眼神情頗為不甘的李如莎,易白搖了搖頭,隨即便像撒酒瘋那般提劍沖了上去。
「有我易白在這裡,你們簡直是嫌命太大了嗎,一個跟著一個送!?」
說完便揮劍捏訣一氣呵成,只見那原本遮天蔽日的魔氣瞬間便破了一道口,對方連慘叫也來不及發出便化為灰燼消失在了這千源湖的水面上。
見此,言邵欽幾人的酒勁也跟著上來了,紛紛效仿易白提劍捏訣看也不看的隨意斬殺那些魔族,許是因為修煉的功法不同,言邵欽和奇賀一劍下去,雖有魔族死去,但到底不像易白一劍的威力,但兩人毫不在意,反而開始比賽看誰殺的魔族最多。
見雙方絲毫沒有停手的模樣,李詹豎冷哼一聲也加入了進去,只不過在起身前還特意看了眼李如莎,但後者卻並未收到對方的視線,反而略帶興奮的看著空中那不時閃現出來的靈力。
「李小姐,為了避免誤傷我們還是先進去裡面躲好吧?」
聽到童起年略帶關心的聲音傳來,李如莎神色驚慌道:「嗯!我們快些進去吧!若是一直待在這裡也不過是給父親他們添亂!」
說著,那雙水眸便驚恐的瞪大了幾分,接著便整個人猛的上前將玄淵一把推開,而後自己則是被那隻巨大的水蟒妖卷了去。
這邊的響動自然是逃不過易白幾人的眼睛,見此,只見整個身體紅芒大盛,看似隨意的向擋在自己身前的魔族劃了一劍,瞬間,那紅色靈氣如同陽光普照大地那般,所過之處所有魔族瞬間便消失在了天地間。
突然,易白趕來的身形卻是一滯,但很快便恢復了過來,雖然只是幾不可察的一瞬間,但是對於一直盯著易白看的李如莎來說,哪怕只有那麼一瞬間也足夠了……
此時,看著表面梨花帶雨哭喊不要管自己而心底卻樂開了花的李如莎,景止神色暗了暗,隨即便任由體內的毒發作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