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鳳轉念一想,自己能夠將冥河在空間法則方面的領悟與空間魔神的後裔相比,便已經無需在意冥河是輸是贏了。
畢竟冥河並非專注於空間法則領悟。
同時元鳳心中也不禁感到後悔,若是知道冥河尋找自己,並沒有惡意的話,自己還奮力逃跑什麼。
不斷壓榨本源,最終遭罪的不還是自己嗎?
冥河的造化法則只能夠保證她沒有損傷到自身的根基,至於已經損耗掉的本源,那便需要自身來恢復了。
想到這裡,元鳳的心中莫名地感到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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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想到自己原本要被神逆誅殺,如今逃出生天,還保全了自身的根基,心底又湧現出喜悅。
如今沒有了危險,還在療傷之中,元鳳的心思變化十分活躍,心情也隨之不斷改變。
冥河看著元鳳的神情變化,並未理會,也不想詢問。
在維持住元鳳的根基之後,冥河便收回了放在元鳳頭顱上的手掌。
元鳳感受到那手掌的離去,那一道道造化法則與生機也隨之離去,心中充滿了不舍。
自身的傷勢還未完全治癒,若是有這造化法則與生機的幫助,自己不知道會節約多少時間。
可是元鳳自己有這個訴求,卻不敢向冥河提出要求。
畢竟冥河對自己沒有惡意,幫助自己維持住自身的根基已經讓她十分意外了,哪裡還敢奢求更多。
她化作了一名成年女性,身著紅色與金色的鳳袍,十分華美。
此時的她老老實實地懸浮在冥河的對面,低頭垂眉,靜靜地等待著,宛如被審判一般。
冥河看著元鳳這神態,心中不禁懷疑自己在元鳳的心中到底留下來怎樣的印象。
難道當初的氣息爭鋒以及釣魚的效果會這麼好嗎?
可是他想了想其他混沌魔神後裔,好像並沒有這樣的效果。
若是元鳳知道冥河的想法的話,肯定會告訴冥河,自己這般神態可不僅僅是當初的那兩件事情。
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點,便是冥河對於他們這些混沌魔神後裔的態度。
從之前的兩件事情來看,冥河對於他們的態度並不好,似乎是想要將他們抹殺一般。
另外便是當初神逆與冥河的那場戰鬥,以碾壓之勢戰勝了神逆徹底粉碎了他們在面對冥河時的驕傲。
還有就是剛剛元鳳感受到冥河對於多種法則的領悟以及修為境界的深不可測。
種種原因,才導致元鳳如今老老實實的狀態。
「見過元鳳道友。」
冥河儘量溫和地說道。
「見過冥河道友。」
元鳳立即說道,很急促,仿佛是怕說晚了,會被冥河誤會一般。
冥河見到元鳳這宛如驚弓之鳥的形象,也不禁感到頭疼,他寧願面對的是神逆。
不過這也並非是一件壞事,他沒有過多寒暄,而是直接說道:「我有幾件事情需要元鳳道友幫忙。」
元鳳沒有絲毫的猶豫,快速說道:「冥河道友有事儘管吩咐,我能夠幫忙的,一定幫忙。」
「只不過以冥河道友的修為都無法做到的事情,我恐怕也無能為力,到時候若是無法完成,還請冥河道友見諒。」
元鳳一連串的話語說出,隨後又恢復了低首垂眸的姿態,等待著冥河的吩咐。
「此事對於元鳳道友來說並不難。」
元鳳一聽冥河的話語,心中不禁湧現出絲絲涼意。
冥河並未再給元鳳說話的機會,直接說道:「元鳳道友,我想要你幫助我誅殺洪荒之中的凶獸。」
聽到這件事情,元鳳的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立即說道:「冥河道友放心,若是遇到凶獸,我必然不會留手。」
面對修為境界都無法達到大羅金仙的凶獸,元鳳可謂是信心十足,沒有絲毫的顧慮。
更何況這些凶獸不斷破壞洪荒天地,與那神逆的目標一致,看到凶獸,她便想到了神逆,自然不會放過這些凶獸。
「僅僅依靠元鳳道友一人,恐怕無法給予凶獸重創。」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元鳳道友應當有伴生族群,我希望元鳳道友能夠率領伴生族群一同對抗凶獸。」
冥河此時再次說道。
他救下元鳳最大的目的便在於此,依靠一人之力誅殺凶獸,實在是太慢了,遠不如依靠族群之力,誅殺凶獸。
更何況,族群是能夠不斷壯大的,而凶獸的誕生可並非簡單的繁衍。
初期凶獸的數量或許會不斷增長,可是等到混沌魔神的怨念恨意耗光,凶獸的數量必然會減少。
而冥河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加快凶獸減少的速度,加快凶獸大劫的結束。
元鳳在聽到冥河的話語之後,神色糾結,小心翼翼地說道:「冥河道友,我的伴生族群尚在孕育當中,恐怕沒辦法對抗凶獸。」
還未等冥河說話,元鳳又接著說道:「就算孕育化形而出,它們的實力也不會如同我等混沌魔神後裔一般,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恐怕無法與凶獸抗衡。」
尚未孕育而出?
難道這個時候,鳳族還未出現嗎?
冥河的心中想道。
他知道鳳族,也是因為前世的信息,凶獸大劫的時候,龍鳳麒麟三族可是對抗無盡凶獸的主力。
「無妨,凶獸肆虐並非一時的事情,足以等到你的伴生族群孕育而出,修行有成。」
「到了那個時候,對抗凶獸也不晚。」
元鳳張了張口,卻也想不到反駁狡辯的話語,還不敢拒絕,只能夠答應下來。
至於冥河針對凶獸這件事情,元鳳並沒有感到意外。
畢竟冥河乃是洪荒孕育而出的生靈,而凶獸卻在不斷破壞洪荒大地,誅殺凶獸自然是他的職責所在。
不過神逆更是想要覆滅洪荒大地,為何冥河在面對神逆和自己的時候,會追趕自己,而並非神逆呢?
元鳳對於這件事情耿耿於懷,相當不理解。
可是她卻沒有勇氣詢問冥河,哪怕冥河幫助她治療傷勢,維持住了自身的根基,她的心中依然對冥河充滿了畏懼。
那是對於冥河強大力量的畏懼。
要不然她也不會再有理有據的狡辯,而不敢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