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水軍看了一眼旁人。
「可是,依照元帥的性子,我們去打擾他和嫦娥仙子的感情……」
「打斷了他們的交往,這樣子不合適吧?」
那個水軍繼續說道。
而夜辭酒臨走前聽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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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聲音小了許多,但是更讓夜辭酒感覺到了不對勁。
只見夜辭酒的嘴角一抽。
這兩個水軍還真的不一般。
這種事情都知道?
莫不是,天蓬元帥的一切已經被抹黑傳開了?
畢竟,那嫦娥跟天蓬元帥有個屁的交往啊。
那嫦娥雖然乃是眾多仙娥之中名聲比較好的。
而且。
嫦娥的前身乃是太陰星,盤古所化的一份子罷了。
與那太陽星兩兩互相,保持了一種平衡之道。
羲和、常曦就是嫦娥的前身之一。
而且他們乃是東皇太一和妖帝的妻子,可是巫妖量劫之後,兩人便不見了。
於是,那巫族出現了一個嫦娥的存在,成為了大羿的妻子,可是後來被奸人所害,偷偷吃了仙藥,便入了這廣寒宮之內。
而這廣寒宮本也是兩神女的住處,如今只不過成為了仙娥頭牌,嫦娥的久居之地罷了。
畢竟,嫦娥乃是王母娘娘冊封的廣寒仙子,故而居住在此也合情合理。
更何況,她有著太陰星的氣息在內。
……
此刻。
廣寒宮外。
此地景色說不上絕美,但是就是給人一種冰寒之感。
與此同時,有著一陣陣聲音從廣寒宮外傳了出來。
「嫦娥仙子,還真的是有緣啊,居然能夠在廣寒宮之外相遇,實屬緣分到了。」
一個身材魁梧,身穿帥甲的男子,看著眼前的女子說道,言語之間多多少少有些討好。
那女子懷中抱有一隻兔子,可是比不上其衣服遮蓋的胸懷,若隱若現之間,引人浮想聯翩。
可是,當她看到了那魁梧男子後,頓時露出了厭惡之色,眼中滿是不耐煩,自己在家散步都可以遇見討厭的人。
故而,嫦娥對於天蓬元帥的問話,自然是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的回應。
畢竟,要是回應的話,應該回應什麼?!
原來是天蓬元帥啊,不如進入宮殿之內深入交流?
還是說,你看看我這兔子養的怎麼樣?
畢竟,幾乎天天都可以遇見天蓬元帥,而且還是在廣寒宮之內,自己的家中偶遇。
畢竟,天蓬元帥一開始若是來看看那太陰月桂,為了取它的樹皮入藥,甚至抵禦天河濕氣還說的過去。
可是,這後來便天天來。
雖然也有神仙常來,可是卻沒有任何一個神仙敢天天如此的。
天蓬元帥除外!
而且,那太陰月桂之中,還有著一人的存在,天天要砍樹,神仙覺得好奇也來一二。
可是,這天蓬元帥一不為太陰月桂,二不為那砍樹人,純粹就是為了「偶遇」她。
久而久之下,嫦娥便明白了天蓬元帥的意思,可是天庭禁止私情,而且就算不禁止,她也不可能喜歡上天蓬元帥。
故而,嫦娥數次婉言拒絕了天蓬元帥的心意,可是天蓬就是沒有領會,反而是更加變本加厲。
從天天來,到了隔一個時辰便來一次。
故而,嫦娥更加的不耐煩了。
如果不是天蓬元帥身居高位,掌握了天河水軍,嫦娥說不定早已告狀給了玉帝王母。
如今,本以為天地有變,這天蓬元帥不會出現了,嫦娥便抱著兔子散散步,可是卻不成想又遇見了他。
於是,嫦娥想要快速離去,不想與天蓬元帥有過多的交流。
可是,天蓬元帥一看嫦娥的樣子,立馬阻攔了下來。
「嫦娥仙子,你別這樣啊,我天蓬自視也不差,你為何要如此?莫不是怕天庭天規?」
「……」嫦娥頓時無語。
然後,便要加快速度離去,可是天蓬元帥眼疾手快,瞬間抓住了他的玉手,一扯。
已經不記得遇見多少次了,每一次的談話,嫦娥都是敷衍了事,甚至多次藉口離去。
此刻,天蓬元帥感覺自己等不了了,若在沒有實質性的進展,怕是再無機會了。
「嫦娥仙子,你明白了嗎?」
「其實,我想與你……」
「救命啊!鬆開你的手!!」
可是,還沒有等天蓬元帥說完,嫦娥大喊了一聲,令天蓬一驚,下意識鬆開了些許,一道靈氣爆發。
直接掙脫了束縛,朝著廣寒宮而去。
「嫦娥仙子……」
看著嫦娥的離去,天蓬元帥感覺到了無比的淒涼,整個人都盡顯頹廢之意。
「為何會如此?」
「莫不是你真的懼怕那天庭的條條框框?」
「若是如此,我們不做這神仙便也罷了……」
「為什麼你三番兩次的都要躲著我,難道這天庭還真的如此可怕?」
天蓬元帥此刻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反而是一直責怪天庭的規矩。
沒有把一切聯想到自己的身體之上。
就在天蓬元帥出神之時,他的身後出現了一位男子。
那男子看著天蓬元帥的樣子,眼中滿是笑意,那是不屑的笑容,仿佛看待一個卑微的追求愛情的人。
其身上有著奧妙流動,眼神就看著天蓬元帥。
一雙靈眸轉動之間,有著韻理形成,可是看不到絲毫的修為境界的流轉。
他就那麼的看著天蓬元帥。
而天蓬元帥此刻還不知道此人得到來。
忽然,一陣風吹過。
天蓬元帥轉身,整個人嚇了一跳,他好似感覺到了有人在身後。
等到了他看到了來人之後,整個身子一僵,如同屍體一般。
此人的出現,居然沒有絲毫的徵兆,仿佛鬼魅一般,不,比之鬼魅更加的恐怖。
雖然天蓬元帥很是震驚,甚至有些驚恐,但是作為統領天庭的天河水軍的統帥存在。
短暫之後,天蓬元帥便恢復了鎮靜之色。
然後,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子,一雙眼珠子提溜亂轉,腦海也快速思索此人得身份。
可是,這一看之下。
他整個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內心又開始了微微顫抖。
此人的氣息很是古怪。
絲毫不像是人間的仙,更不像是天上的神,更不是西方的頭顱。
因為此人的氣息,給了他一種浩瀚聖潔之感。
夜辭酒看著天蓬元帥,然後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