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臉看戲的神情,手中拿捏的寶物本想在接引講完之後送出,可是此刻卻是異變突生。
多寶的一番話,直接打臉接引,更是揚言要自立一教,弘揚大乘佛法!
狂妄自大!
眾人看著此刻地多寶,就是一個狂妄自大的樣子。
一個準聖后生,更何況不過是剛剛證道准聖之輩,居然敢妄言兩個聖人立教的道義不對,這不是狂妄自大,還能是什麼?!
「可惜了,明明一尊無垢佛心的存在,可是卻被外界的渾濁蒙蔽了雙眼。」
接引道人嘆息一聲,滿眼的惋惜之色,可是旁人看到的眼底,卻是閃過了一絲寒意。
「多寶道友,竟然你說你大乘佛法厲害,那麼不如我們辨法一二?」准提道人則是一笑,站起了身子,目光垂落而下,寒芒乍現,說道。
「小乘佛法,乃是糟粕之法罷了,居然你要辨法,那麼今日趁著眾生皆在,那麼便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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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寶柔弱慈悲之樣,驀然一變,變得極為凌厲,眼中如棉藏針,攝人心弦!
「藥師,要論佛法,你最為一般,你去向你的多寶師兄討教一二。」
准提看向了眾多弟子中的一人。
而眾人則是神色古怪。
「藥師可是西方教佛法的集大成者,這准提道人有些……不厚道。」
下面有聲音議論,本想說其不要臉,可是想到准提的身份,到嘴的話立馬改口。
「這一下,多寶怕是難了。」
「哼,狂妄之輩罷了!」
有些截教交好者,同情的說道,也有一些與截教不好的則是冷嘲熱諷。
多寶穩坐在旁,臉上波瀾不驚。
越是西方教的高手越好,這樣子才能夠顯示出大乘佛法的高深莫測,不然如何弘揚而出。
「還請師兄賜教。」藥師從眾多弟子中走出,坐在了多寶地對面,謙卑有禮。
「你西方教以個人為本,那就論論佛法心性。」
多寶開口說道。
「心,乃是虛無,當心無一物,便身無一物,一切皆空,無欲無求,從而解脫自我,變是佛!」
藥師說道,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這不過是入門的佛法罷了,還能夠難得到他嗎?
所有西方教弟子皆是皺眉而起。
藥師說的沒有錯,心空了,便無欲無求,從而便是個人成佛,符合他西方教的佛法要義。
觀望的眾人也是沉思了片刻,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雖然不入西方教,但是藥師說的沒錯。
修仙也是講究一個六根清淨,而根源便在修心,心無旁騖,則是無欲無求,這回答無解。
「哼!多寶師兄,以為自己突破准聖,便天下無敵了嗎?」說話的,乃是闡教十二仙的廣成子。
「就是,目中無人如跳樑小丑一般,難成大事,且看他如何下台。」
太乙真人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他要幹什麼?!」
忽然,有人驚呼而起。
只見多寶站起了身子,緩緩走到了藥師的身旁。
這一刻,不僅觀看的茫然,就連藥師本人也是茫然無措,不清楚多寶走向他要幹嘛。
「啪!」
只見多寶抬手,一巴掌拍了下去,聲音清脆且響亮。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此刻,落針可聞,這一巴掌,實在太打臉了。
藥師懵了,西方二聖怒意炸起,西方教眾弟子驀然上前了一步。
藥師回神奮起:「師兄,這就是你大乘佛法?!」
此刻,藥師氣的臉紅脖子粗,雙目圓睜,眉頭豎起,質問多寶。
而眾人也是瞠目結舌。
他多寶怎麼敢的呀?
闡教的一眾弟子則是搖了搖頭,目光不屑,佛法辯論不過,便想以出手,從而譁眾取寵嗎?
多寶搖了搖頭,再次一巴掌下去,直接扇飛了藥師。
片刻後,藥師身上爆發了一股不弱於多寶的氣息,猛然朝著他飛來,氣勢洶湧如潮,欲報仇雪恨一樣。
「糟粕之法辯不過我,便羞辱於我,今日我便渡化你!」
藥師橫渡而來,身上氣勢洶湧澎湃,大羅金仙巔峰的力量,如光膀和尚露肌肉,宣誓著他的強大!
「啪!」
多寶打了一個哈欠,忽然化為了一道虛影,飛馳而出,又是一個清脆的巴掌聲。
「不是說心性無欲無求,一切皆空?!」
「那為何會動怒?這就是你學的小乘佛法?!」
「糟粕爾!」
藥師當即傻眼,顧不上身上的狼狽,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多寶,眼中滿是羞愧難當。
自己……是輸了嗎?
「哈哈哈……原來如此!」
「西方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這就是心性嗎?」
「看來,西方教的佛法也不過如此呀。」
當即,有看不慣西方教的人,立即嘲諷了起來。
接引面色枯黃如土,此刻更是那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樣子,准提則是面色陰沉,臉皮微微一抽。
誰也沒有想到多寶居然以如此方式辨法。
這超越了他們對辨法範疇的理解。
「精彩,師兄果然是師兄!」
忽然,一道聲音引起了眾人等我注意,只見天上一皮膚顯得有些黝黑的男子站在虛空。
其身旁跟著幾個女子,修為與氣勢皆是不凡。
「截教的趙公明來了!」
「還有三霄仙子……以及龜靈聖母。」
有人議論說道。
趙公明選了個空地,帶著幾人坐了下去。
多寶朝著他們點了點頭。
想必其他師弟師妹在閉關,修為強的來此才有作用,像三代里,能夠扛起大旗的不多。
「哼!不過是投機取巧罷了。」
「藥師上尊,我來向師兄討教一二。」
說話者,乃是藥師的左膀右臂般的存在,日光!未來的日光菩薩。
藥師看了一眼,然後便坐在了一旁,呢喃自語。
眼中寫滿了對自己昔日所修佛法的質疑,所有人都看到了,可是此刻卻沒有人上前為其排憂解難。
就連西方教的都沒有。
唯獨剩下藥師一人呢喃自語。
日光見此,更加惱火,坐在了一旁看著多寶。
「我知你心有不服,便讓你出題吧。」
多寶更沒有理會藥師,而是看著滿目怒意的日光,可是眼中卻沒有重視之意,臉上始終掛著風輕雲淡的笑容。
日光雙手合十,微微彎腰作揖,嘴巴開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