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看著帝辛那詭異的樣子。
眼神之中帶著迷茫之色。
可是他們卻還是沒有阻攔。
因為他們看著帝辛的樣子,好似要去撿起那掉落的面紗等物一般,所以便讓開了距離。
可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帝辛居然一手抱住了女媧像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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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令的文武百官大臣瞬間一懵!
他們感覺到了腦袋瓜子嗡嗡作響。
整個人好似進入了一種被馬蜂圍繞的狀態。
眼神驚恐之時,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他們得大王居然敢侮辱女媧娘娘。
今日他們的大王究竟怎麼了?!
此刻,不僅僅是那些文武百官的大王不解,就連他的貼身侍衛也是滿心的不解。
於是,等了數秒,終於有大臣喊了一聲。
「大王!!!」
又一大臣,驀然驚呼而起。
可是,只是喊了一聲,卻沒有上前制止,眼中帶著幾分懼意在內。
帝辛此刻眼神有些迷離,雙目看著那女媧神像,右手輕輕一摸石像,喊道:「取劍來!」
在那強大的威壓之下,那小小的侍從急急忙忙的把長劍交到帝辛手中。
帝辛在女媧神像旁,長劍揮舞而起,頓時有著火星濺射而出,開始了以劍刻字。
「鳳鸞寶帳景非常,儘是泥金巧樣妝。」
「區區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嬌艷,芍藥籠煙聘媚妝。」
「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哐嗆!」
寫完。
帝辛把那長劍往旁邊一扔,露出了欣賞的目光,發出了哈哈大笑。
可是,那隨從而來的文武百官,見到了所題刻的詩句,一個個臉色驟然慘白無比。
尤其是那一眾的文官,更是滿臉驚恐之色,一個個的連忙跪地開始誦念著求饒之詞。
「大王啊,此地乃是女媧娘娘的宮殿,供奉的乃是那女媧娘娘,提及此詩句乃是褻瀆啊,女媧娘娘看到了定然會不悅,降下那懲罰的!」
「臣等懇請大王為了大商百姓著想,跪拜而下祈求女媧娘娘的原諒。」
那大臣之中有人說道。
爾後,便是一個個大臣的附和之音。
「懇請大王能夠跪下,祈禱女媧娘娘的原諒,為我大商著想!」
「請大王為大商著想!」
「請大王為大商著想!」
「請大王為大商著想!」
……
……
前方的帝辛聽到眾臣的話後,臉上露出了不悅之色,眼中有著怒火升騰而起,猛然回頭看向了文武百官。
「爾等可知吾為誰?!」
「吾乃是人族之皇,受大商子民愛戴,萬民敬仰的存在!」
「如今,孤欣賞女媧的容顏,她女媧本就應該心存感激,能夠讓一人皇心生愛慕之意!」
「更何況,男歡女愛自古有之,孤愛其美色,乃是人之常情,這詩句又何曾褻瀆了?!」
「孤不過是書寫了本就應該如這般的事情,為何要請女媧的原諒?!」
「這天底下,若她女媧不是母神,那天下的子民皆是孤的人,她女媧若是成為孤的愛妃,豈不是光耀門楣之事?!」
帝辛一言一行極為的浮誇。
看著他們的神色,臉上露出了幾分怒意。
這些大臣就知道說,卻從未考慮過其他的事情。
此刻,帝辛感覺到了自己的情緒全部被勾了起來,帶著幾分的怒意,大聲呵斥著群臣。
這一刻,群臣驚恐!
沒有任何人人膽敢反駁一二。
皆是低著頭唯唯諾諾不敢吭聲絲毫。
畢竟,他們乃是大商的臣民,帝辛所講也不無道理。
「人族之所以能夠逐步強大起來,不是因為有著天,有著女媧娘娘的庇護,而是因為人族向上的心!」
「唯有著不斷的強大,才能夠抵禦外敵!」
「故而,人皇軒轅可以鎮壓蚩尤,正是因為其強大!」
「所以,若是我們也足夠強大,那麼我們的信仰便是僅僅只有著自己,哪裡還會有著其他人!」
「爾等,目光短淺罷了!」
「如今,我要納妃,哪怕是女媧又如何?!」
「她不是一人?」
帝辛看著女媧的雕像,言語只見,越說越是激動。
而群臣低下去的頭更深了幾分。
「那天道不過是給了我們人族三分氣運,其餘的一切成果皆是我們自己爭取的!」
「這拜與不拜有什麼關係?!」
「天行有常,不為堯亡,不為桀存!」
帝辛朝著群臣一吼。
群臣身軀發顫,而在人群之中的那兩個女扮男裝的存在,此刻也是身軀一凜。
頓時看待帝辛多了幾分欣賞之色。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皇!
而此時此刻。
天外天的蝸皇宮之內。
氤氳之氣包裹繚繞,神光異然無比。
那正閉關修行的女媧猛然睜開雙。
剎那之間,一道神念穿透了無盡的虛空。
一雙眼睛剎那看到了那女媧宮之內。
目光瞬間落在了帝辛所刻畫的詩句旁邊。
「放肆!!!」
女媧杏眸圓瞪,滿臉怒容,大聲的怒喝了一聲。
這一刻,女媧感覺到了無盡的怒火在升騰。
這人族之內,居然有著如此膽大妄為的存在。
神念降臨而下。
便是那女媧像之內,瞬間多了幾分靈動,下一刻,那女媧的雕刻糊塗嘴巴動了動。
「帝辛,你這是在找死?!」
此刻,女媧帶著幾分怒意,朝著帝辛怒然一吼!
那雕像的嘴也是動了動。
群臣在這一刻,更加的害怕、恐慌了。
那口中所念叨的詞更加的眼嚴重了幾分。
而且,出現了小範圍的聲討帝辛的聲音。
一個個都讓他不要亂來。
要順應天道,要尊重女媧聖人。
可是,忽然有著一陣古怪的風,再一次由外而內的鼓風進入了女媧宮之內。
女媧娘娘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可是,此刻怒在心頭,容不得他不發。
於是乎,空氣開始便的微妙了起來。
群臣不敢說話,而帝辛則是依舊身姿挺拔,目光看著那女媧的石像。
眼中沒有半分懼怕,反而帶著一種蠢蠢欲動的趨勢,目光帶著幾分笑意。
「你便是女媧嗎?」
「怎麼如今要來給我做妃子?」
帝辛還是沒有半分懼怕,反而更是以言語挑釁,女媧當即就要出手。
頓時,感覺到了一心悸感。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於是,鬼使神差之下。
「這詩寫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