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仙!」
這一查看,把原始驚的差點坐在地上。«-(¯`v´¯)-« 6➈Ⓢħᵘ𝕩.Ⓒᵒ𝕞 »-(¯`v´¯)-»
老子雖然沒死,肉身也沒被毀,但卻被劈的跌落了境界,連准聖都不是了,直接被劈成了金仙。
這……好像比劈死他還慘!
原始看的,臉上筋肉一陣狂跳,「師兄,您……節哀啊!」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老子也無語了。
境界大跌,這還不如被一雷劈死的好。
設計算計截教,怎麼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這不應該啊。
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嗎?
來之不易的境界啊,就這麼沒了,疼啊,太疼了。
此時的老子,死的心都有了。
聖位被剝奪,實力不如弟子,這還怎麼高高在上,還怎麼吆五喝六了!
丟了臉,失了信,境界還沒了,這……接受不了啊!
而時刻關注這裡的通天道人,看的都一陣心驚肉跳。
那個李洋太狠了,把老子的聖位都給廢了,太難以置信了。
他不僅能塑造聖人,還能廢除聖人,太恐怖了。
隨隨便便一個決定,就蘊含無上玄妙天機,試問洪荒天下,誰能做到這一點。
「給我……殺了她!」老子這邊,因聖位被廢,全都怪在了菡芝仙頭上,欲要斬殺菡芝仙解氣。
若不是她瞎嚷嚷,自己那點事,怎麼會被洪荒眾生知曉?
洪荒眾生不知曉,他們又怎麼會抱怨自己。
不被他們抱怨,天道怎會有感?
總之,自己就是被她給害的。
菡芝仙聞言,當即面如死灰。
完了,死定了!
不過……把老子聖位都給折騰沒了,死了也不虧。
「還不動手,都等什麼呢?」原始見沒人響應老子,忍不住回身喊了一句。
「且慢!」就在這時,日曜星君手拿皇榜遁了過來,「玉皇有令,即刻釋放菡芝仙,任何人不得阻礙她離去,違者,立斬不赦。」
玉皇不管老子與原始怎麼坑截教,但利用斬仙台斬殺截教弟子,是他萬萬不能允許的。
那樣的話,天庭與截教可就對上了。
老子眼睛一瞪,「他把我師兄坑成了這個樣子,憑什麼不能殺?」
日曜星君對原始一彎身,恭恭敬敬的道:「玉皇口諭,菡芝仙沒有觸犯天條,膽敢有人抗旨,打神鞭伺候。」
「嘶!」原始倒吸了口冷氣。
那打神鞭,乃天道法寶,他可不想嘗試那東西到底有多大威力。
「噗!」
而老子,直接就被氣 吐血了。
被個截教小仙給坑的丟了聖位,完了還咋滴不了人家,這也忒憋屈了。
「還不放了菡芝仙?」七曜一聲暴喝,斬仙台上的甲士們,忙給菡芝仙鬆綁。
原始見狀不自覺對老子道:「怎麼辦?」
老子一手捂著胸口,「先扶我回去!」
原始略一點頭,隨後法力涌動,他與老子的身影,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三十三重天后,老子有氣無力的對原始道:「我境界跌落,等於我們實力被削弱,但這並不一定是壞事,我們變弱截教變強,西方必會也想削弱截教,聯繫西方,截教必亡。」
吧書69新
老子雖然已不負聖人之境,但智慧依舊在,果斷是意思原始聯合西方佛國。
他咬著牙交代了一句後,便倆眼睛一閉,失去了意識。
硬扛了天道劫雷一擊,好像得昏睡些時日才能醒來。
而菡芝仙,被七曜等星君,押送回了截教碧游島。
當然,這也是玉皇的意思。
怕菡芝仙在半路掛了,那樣會引起截教與天庭之間的猜忌矛盾。
如此一來,截教還會欠天庭一個人情。
你們家弟子被老子抓去了要被處死,是我天庭出手,才將她保下的。
即便是你們截教要處死她,也得念天庭一個情吧!
天上一日世間一年,當菡芝仙被押回截教時,已經是二十幾天後了。
這二十幾天裡,李洋只負責釀酒跟喝酒,想要獨攬大權的金靈聖母,無疑會成為截教主事者。
接手菡芝仙后,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行呀,出息了,都敢被判師門了。」
起初,金靈聖母只是見菡芝仙不顧截教顏面,亂搞事,想坑她一下而已,沒想到還真沒冤枉她。
菡芝仙也挺鬱悶的,本想兩邊撈好處,結果卻弄的里外不是人!
依舊這樣了,乾脆脖子一歪,「少跟我廢話,你還沒資格跟我吆五喝六。」
金靈聖母臉色一凜,「你當我不敢殺你嗎?」
「殺我!你有那個資格嗎?」菡芝仙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別忘了,聖尊離開前,將整個截教都交給了李洋,我就是幹了欺師滅祖的勾當,也輪不到你來處決。」
菡芝仙不提李洋還好,一提李洋,金靈就更怒了。
「殺你何須李洋同意,今天,我就要替聖尊清理門戶。」金靈聖母說著就要動手。
「慢著!」與菡芝仙關係不錯的彩雲仙子,當然不願意看著菡芝仙遭難了,果斷站了出來,
「目前截教一切大事由李洋全權代理,你沒資格處置菡芝仙。」
「彩雲仙子說的不錯,李洋才是代掌教,還望聖母不要壞了規矩。」秦完天君,也站了出來。
「聖尊讓李仙師做掌教必有原因,請聖母三思,勿要妄自奪權。」
「我還想什麼事都說了算呢,聖尊不允許啊!」
「如果連聖尊的意願都敢違背,那與被判師門有何區別?」
……
十天君紛紛開口,懟的金靈聖母直瞪眼睛。
無當聖母與龜靈聖母想要幫忙說話,可想想還是算了吧!
金靈聖母的奪權之心誰都看得出來,幫她有點不妥。
此時的金靈聖母,就如被孤立了似的,不得已道:「好啊,去把李洋那個酒囊飯袋給我叫來,我倒要看看,他如何處理菡芝仙」
「大膽金靈,竟敢對掌教不敬!」說話的是趙公明,拎著個酒葫蘆,一副醉醺醺的模樣,晃晃蕩盪的走了過來,
「聖尊臨走前刻意交代,見李洋如見他,你對李洋不敬,就是對聖尊不敬。你自己說,對聖尊不敬,該當何罪?」
別看趙公明喝的有點高,但話說的還挺明白。
他天天喝李洋的仙釀,都快喝成准聖大能了,因而,成了李洋的支持者。
見金靈聖母對李洋不敬,果斷髮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