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衣是太一千挑萬選出來的佳麗,太一自然知道綠衣的出處。🎀♠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直接對帝俊道:「是扶桑族裡,微不足道的一員。」
扶桑族因扶桑而生,扶桑乃先天十大靈根之一,生長處多林木。
由於扶桑的作用,讓一些植被具備了靈智,逐漸有了參天悟道,化形的能力。
這些奇異生靈,便構成了扶桑族。
他們因扶桑而生,守護扶桑,是他們的天職。
同時,他們也是洪荒萬族中,名不經傳,但又很特殊的一個種族。
除了族主與一些管事之外,其他成員修為共享,境界一致,因而沒有強者誕生。
日出與扶桑下,日也就是孕育帝俊的太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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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扶桑族相當與帝俊的老家。
儘管扶桑族不是多麼強大,但卻是第一個支持帝俊的種族。
說白了,帝俊自己都屬於半個扶桑族。
沒有扶桑樹的神力滋養,現在的帝俊,能不能問世都是個問題。
帝俊降世,征戰洪荒以來,在妖族大軍里,始終都有扶桑族的影子。
雖然他們戰力一般,但扶桑族絕對是帝俊的擁護者。
「不好,壞事了!」
李洋的老婆綠衣是扶桑族成員,帝俊本應該高興,但他卻大叫不好。
日出與扶桑,扶桑之地,也就是太陽的棲息之地。
此時的洪荒一片漆黑,但扶桑族領地,卻艷陽高懸,明媚無限。
生機盎然的植被覆蓋了地表。
五顏六色的花蕊,炫著艷麗的色彩,盪著令人陶醉的花香。
這裡是綠的世界,花的海洋。
悅耳的蟲鳴鳥叫,隨處可聞。
大自然的祥和魅力,被淋漓盡致的展現了出來。
扶桑聖地,與弱肉強食,血腥的洪荒世界,形成了鮮明對比,只是……
兩千丈粗的扶桑樹下,釘著一位女子,打破了這份該有的祥和。
女子肩頭被數根扶桑枝條洞穿著,渾身血跡斑斑,滿臉都是痛苦的表情。
而她身前,數百位扶桑族成員,卻均都一臉享受的模樣。
「族主,停手吧!繼續下去,她會死的。」
一位中年模樣的扶桑族男子,如階下囚般被壓著。
他看不下去了,示意族主停下來,不要折磨那位女子了。
但族主大人卻不為所動,繼續控制著扶桑樹,令它吸取女子修為,而後分攤給數以百計的扶桑族族成員。
扶桑族修為共享,只要不是族中主腦,修為超標後,便會被族中管事,利用扶桑的特殊能力,將修為超標部分,分攤給其他成員。
而眼下,明顯是過份了,再繼續下去,那女子恐有性命之憂。
「族主,你沒聽到我在說什麼嗎?她要撐不住了,快停手。」
剛剛說話那位男子,厲聲怒吼。
一位扶桑族管事,冷冷的看著他,
「我們扶桑族的使命只有兩個,一,守護扶桑,二,效忠帝俊。可你的女兒不聽勸,她不守扶桑,也不幫帝俊,卻要與一個外族人去過日子!她犯了族歸,理應處死。」
原來被釘在扶桑樹上的女子,就是綠衣。
綠衣回來後,族主見她修為嚴重超標,已經成了強者,便勸她留下。
綠衣當即表示拒絕,稱已經嫁人了,待不了幾日就會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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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主又承諾,升級她為管事,不用分攤修為。
綠衣身為李洋的內人,怎麼可能同意,依舊錶示拒絕,於是便招來了橫禍。
直到此時,綠衣的父親才得知,他們要處死綠衣。
「我和你們拼了。」
他徹底暴怒,嘶吼著就要發飆。
但兩條手臂被人擰在了身後,不論怎麼掙扎,都是徒勞。
剛剛說話的那位管事,依舊用冷漠的眼神看著綠衣父親,
「我們扶桑族戒律森嚴,犯者必死。綠衣咎由自取,只能怪她自己。」
「你們怎麼可以當著我父親的面,處死我?」咬緊牙關,始終不說話的綠衣,終於開口了。
當著人家面,處死人家女兒,好像不論是誰,都無法承受。
「這是對你父親的懲罰……」管事如鐵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父親支持你與外族人鬼混,罪責難逃。」
綠衣聞言果斷反駁道:「我執行的是妖庭的命令,所以我父親才會支持我。可你們,不問清是非,就胡亂責罰,有罪的是你們。」
「信口雌黃,一派胡言。」施法中的族主突然開口,並加大了力道。
「啊……」
綠衣再也無法承受這種痛楚,嘴裡爆出慘叫聲。
被折磨的,險些暈死過去。
她老爸聽的心如刀割,「你們殺我吧,我替她去死。」
「哼!」族主鼻子裡發出一道冷哼,「放心好了,我們本來也沒打算讓你活。」
「是嗎!我也沒打算讓你活。」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霸道與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令扶桑族眾人,均都心頭一顫。
族主扭頭一看,只見兩道金色流光,正在以瞬息萬里的速度劃來。
「那是,帝俊與太一!」族主目露驚駭。
帝俊與太一一同出現,這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今天,可是帝俊的大婚,他怎麼會來扶桑聖地?
不等族主再多想,帝俊與太一已至。
兩位妖王懸在半空,看著扶桑樹下,慘不忍睹的綠玉,均都皺起了眉頭。
李洋的老婆,被他們折磨成了這個樣子,這如何對李洋交代。
「桑老拜見天帝,東皇。」族主也顧不得施法了,忙彎腰失禮。
帝俊與太一,誰都沒說話。
此時,他們兩個也傻掉了。
現在的綠衣,不僅滿身是傷,還法力盡失!
李洋得知這一切,還不得暴怒啊!
人家是無所不能,真正的無上,他的暴怒,誰能承受的起?
「求天帝給綠衣做主。」綠衣的父親,見到帝俊太一,就如見到了希望一樣。
「你給我閉嘴。」桑老忙呵斥,「你是什麼身份,卑微如螻蟻般的存在,有資格與天帝說話嗎?」
旋即又對帝俊一躬身,「天帝,他們父女倆,簡直是我們扶桑族的恥辱。他這個女兒,不僅不守護扶桑樹,還……」
「你給我閉嘴。」帝俊身子一晃,詭魅般閃現在桑老身前,一指血跡斑斑的綠衣,「桑老,你都做了些什麼?」
「嗨!天帝,你有所不知,她死有餘辜……」
桑老想要解釋,但不等說完,就被帝俊一把揪住了衣領子,
「桑老,你知道你給我惹了多大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