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真正的祖巫，貪嗔痴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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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真有《彼岸觀想法》！」
玄冥美眸凝聚，寒霜頃刻間籠罩住陶小盆四周。.o0×X×0o. ６９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賒盆氏曾經提過的後天元神之術！」
「他當時差點被吾等生吞活剝都未交出此術，本座以為世間無此物。」
「觀想成元神，這種謊話你們也信，賒盆氏遊走洪荒，一張嘴騙過多少大能！」
唰唰唰！
陶小盆耳畔的圖鑑化作帳本，齊刷刷翻了過去。
收租金也好，分期償還也罷。
爾等欠我的終究要還。
此一時，彼一時。
七十五年前，他被困巫族，這群欠債不還的祖巫，還以他多嘴說「見得后土便歡喜」，關押在此，設計出祖巫殿方才得以自由。
老子也沒做啥壞事，連個小手都沒牽，就被逼迫著將「諸神殿」的設計圖拱手讓人。
今天，他來巫族，一為資源，二為出氣。
《彼岸觀想法》能以後天觀想之術，錘鍊元神。
一般而言，修士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修煉即可養精，練氣，存神。
唯獨巫族不可，他們天生濁氣重，受到魔神的精血污濁，雖有盤古血脈卻沒有元神。
要麼強行以力證道，要麼一生無望混元。
這一點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十二祖巫皆因禍得福擁有先天血脈神通，可驅使大道之力，源自魔神罪血的污濁，也得以肆意驅使他們葬滅後的三千大道之一。
得之，亦失之。
誰也奪不去的血脈神通，也成為他們永遠無法以力證道的阻礙。
試問，哪一位祖巫不想獲得《彼岸觀想法》以後天觀想，成就元神。
目光如炬火般投來，陶小盆才淡然一笑。
此刻。
他周身已有冰霜，洪水，暴雨，熔漿，金棱多種自然之力。
不易察覺的是，他已然被困在一處扭曲的時空，不僅與外界隔絕，連時間流速都忽快忽慢。
在他眼中，沒有什麼東西是永恆的，十二祖巫施展神通之力於小世界，幻滅創造皆在剎那之間。
「我剛才已看到至少有二十個文明誕生又破滅，從熔漿，洪水中都曾走出過生命。
多麼生氣啊，都說大羅金仙可走至大道巔峰與天地齊壽，彈指間萬變皆滅。
大羅比起准聖巔峰又算得了什麼。
執掌一半大道，說滅就滅，說生就生，自成乾坤，自成天地。
故而，你們從來都不將生死看在眼裡，對於十二祖巫來說，活著還是死去沒有多大意義，長生久視是仙人足以。
金身無瑕也不過金仙九轉。
陰陽莫傷不過是龍虎太乙。
天地不滅，大羅不死。
不死啊！」
陶小盆舉起一杯茶，烏龍茶很濃，棕黑色，茶色並不好看，他獨自一人將其一飲而盡。
他慵懶的一眼掃過十二祖巫，摳了摳耳朵。
「我來之前曾想過至少三十種解決問題的方式。
有三種我最中意。
其一是蟄伏，給巫族足夠多的好處，換取我十域之地的暫且安穩和資源。
其二是求和，與各位交好，為將來做打算，從長計議。
其三是用元神之法來換取，進行一場交易。」
盆天帝的話沒有祖巫在意，從他試圖交易，到取出《彼岸觀想法》為止。
十二祖巫的目光從未變過，其中也包括玄冥，后土。
在決定一族大義安危的問題上。
沒有大神會選擇讓步。
包括陶小盆也一樣。
毋庸置疑。
他沒有說選了哪一種，他也回答了哪一種。
威懾！
不蟄伏，不求和，不交易。
「賒盆氏，你未免太過兒戲，上來就以區區大羅修為，威懾吾等，在你面前的可是十二位準聖巔峰的祖巫。」
「可笑，你當時也不過提過一嘴《彼岸觀想法》，自稱此法可開闢後天泥丸宮，上接九天，下通十域，觀想萬年元神無缺，觀想一元會可與修為並肩，說得再好聽，也不過是你一家之辭，有何憑證？」
「嘻嘻嘻，哈哈哈哈，殺了他就是，當真以為我巫族都是無能之輩？殺了他，功法依舊是我們的，最多搜魂便是，大羅金仙就算灰飛煙滅，以十二祖巫齊力，還能找不到一卷功法！」
濁九陰，天吳，祝融先後開口，玄冥與后土面色難堪，她們似在心中決斷，但毫無疑問，若是事發緊急，絕對站在巫族一方。
其他祖巫無一不是附和點頭。
大是大非面前，妖族，巫族，人族永遠是各自為戰！
人情，在洪荒很難吃得香。
那鎮元子在五莊觀都不知蟄伏了幾千元會，也不得一次聯手誅滅鯤鵬的機會。
兄弟之情，祝融，共工卻水火不容。
同根同源，三清自封神也大道一方。
道侶情深，女媧，伏羲不過轉世重修。
人道天庭玉帝，瑤池王母情意欠。
不知東王公三世苦難，西王母未贈一顆不死藥。
若談情意，莫來洪荒。
若信天命，重魂九死。
禁制封印內，陶小盆再次昂首吐出一口清氣，語氣斬釘截鐵道：「愛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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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
他朝身旁的圖鑑笑道：「小圖鑑，找我本體去罷。」
「爆！」
轟然炸裂。
陶小盆有恃無恐與捲軸功法一同灰飛煙滅。
「他當真泯滅了自己？」
「濁九陰，用你是時空回溯，將他的殘念拉扯過來。」
「本座要讓他復生再生一次！」
眼見陶小盆啥也沒留下，就此隕落。
真正感覺惋惜的並不在多數。
玄冥，后土都只是惋惜一嘆。
又失去了一個有趣的人兒，也僅僅是有趣而已。
洪荒何其浩瀚，見過的有趣者何其多。
十二祖巫，性格各不相同，其中也不乏可深交者。
「人族本該是食物，若非忌憚不周山乃我巫族聖地，盤古大神乃是吾等之父，不周山便是父的背脊，人族又不要臉的定居在那，早就橫掃了去。」
「為了覆滅人族大動干戈？妖族才是大患！」
「俺不管是人是妖，巫族時時刻刻都需要大量的食物，非我巫族，皆為食物！」
大殿之內。
食鐵獸怯生生的退後幾步。
「賒盆氏好歹也是大羅金仙，竟被十二祖巫逼迫著不得不自爆，再待下去本尊也得被吃掉啊。」
可愛的熊掌挪了挪，冷汗就出了一身。
什麼十二祖巫，簡直是以血肉吞食為主的大魔頭。
弱肉強食，物競天擇。
這一點在洪荒可謂是鐵理。
即便是玄冥，后土吞食的數量都絲毫不遜色於其他祖巫。
生為祖巫，必將一生為了四處吞食的天生貪食，暴食而影響。
無關於道行，境界。
准聖巔峰的十二祖巫一樣要四處吞食來維持他們的血脈之力，以填補他們脆弱的元神不藉此暴走。
「好餓啊！」
「若是吾等能塑造元神，便能脫離苦海！」
「太餓了，開戰吧大哥，去妖族好好吃一頓！」
噠噠噠。
口水砸在地上如溶液般侵蝕地面。
這幅場景，哪裡還有半分准聖的樣子。
「小熊貓，我剛好吃了你墊吧墊吧肚子！」
翕茲雙眼呈現出深藍色，雷電奔走。
「祖巫大人，求求你放了小的吧！」
食鐵獸驚恐的退後一步。
齊刷刷一道道目光投來，嚇得他寸步難行。
十二祖巫各懷心思。
濁九陰已然施展過時間神通，一無所獲。
他正在疑惑為何一番查找，都未能找到存在於過去的賒盆氏。
一聲嘆息就響徹了祖巫殿。
「唉～」
食鐵獸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欣喜如狂。
「賒盆氏，你沒死？本天尊就知道，你好歹也是大羅金仙，我雖不知准聖有多強，但大羅被稱作壽元無盡，肯定不會這麼輕易隕落。」
後背小竹屋。
陶小盆推門而出，一臉嫌棄的看向巨人祖巫們。
只有在巫族面前，人類才會明白自己究竟有多麼弱小。
一個個流著哈喇子，雙眼通紅的巨頭就這麼盯著他，就如同盯著一盤美味的食物。
「人族誕生不久時，曾對巫族有過一個專門的稱呼，食人族。
不同於野獸模樣的妖族吞食人類，與人族外貌最像的巫族卻貪得無厭，大吃特吃。
世人皆以為你們是一群吃貨，有勇無謀的鐵憨憨。
唯有我知，元神有缺的巫族，天生暴食，有著刻在血脈里的暴食與暴虐。」
噠！
噠！
噠！
天吳的八個大腦袋以最瘋狂的速度流著哈喇子。
「方才自爆的那個正是本天帝以《彼岸觀想法》凝聚而出的分身，一旦隕落將會收回所有道行，元神，以及他的所見所聞。
即便是時光回溯也只能看到一團濃濃迷霧，此法與斬三屍有異曲同工之妙，不論凝聚出的元神，還是分身，都是本我之一，任憑誰去推衍都分不出差異。」
陶小盆再一次舉起《彼岸觀想法》笑道。
「諸位道友，可以不盛氣凌人的談一談嗎？」
十二祖巫強忍著飢餓感，彼此心意相通。
良久。
帝江流著口水出現在食鐵獸身前，他因天生無五官，開口即傳音。
「既然殺你多少次都得不到觀想法，若是巫族滅了你十域呢？」
他話音未落，貪婪的目光一同投來，虎視眈眈。
此時。
陶小盆有一種錯覺，他仿佛置身星空，周圍全是扭曲的法則，混亂無序，一群外神和舊日圍著他，不住呢喃，足以讓人瘋狂的囈語。
他終是看向了拼命抑制食慾的后土，自顧自道：「原來巫族終究是外來者，沾了魔神的濁血，又怎能逃得過貪嗔痴的因果輪迴。」
幾乎沒有停頓，陶小盆語氣篤定的回答：
「你們大可猜一猜，十域人族千萬戶，有幾個不是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