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序章
初始混沌紀元，至此為止，凡此後所有永恆大羅的本體，都在此時盡數超脫。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或許。
每一個人的答案都有所不同。
對於陶小盆而言，無上超脫之後是一個不可逆轉的，會死亡的世界，那就足夠了。
如果是其他人聽來肯定會覺得可笑。
對於他而言實在是一種恩賜。
身為永恆，不死不滅，永恆存在，超脫無上之後反而能隨著歲月流逝而死去，還有什麼是比這更加幸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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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嘆了口氣。
「總算弄清楚了，本體與我們的關係，其實沒有本體與其他的差距，只不過，前者在無上超脫後死了，就輪到另一個超脫。
這個位子一直留著，你來我往，都是生生死死的抉擇，自古以來，並無差別。」
陶小盆覺得自己輕鬆多了，其他人的答案肯定不盡相同，譬如說混沌盤古，武祖，但小圖鑑和他答案倒是出奇的一致。
「該回去了，你覺得呢？」
他抬起頭問向混沌之外那個無視一切緯度的存在。
後者順從他心意似的點點頭。
陶小盆不只是自己多想，還是卻如此事。
對方與他長得別無二致，甚至比他更真，比他更像是自己。
心無旁騖，也不再停留片刻。
畫師也拉動了進度條。
陶小盆再一次睜開眼時已身在混沌紀元。
「你終於醒了，還以為你一輩子都在沉淪在無限的混沌里。」
超脫圖鑑罵罵咧咧的說。
「還好，我去了一個從前沒有一個陶小盆見到的混沌紀元，也如願以償的見到了自己。」
「啊？你在說什麼啊，混沌紀元是不可逆的，當然了，時至今日，我們即便是有著大周期來佐證小周期，但依舊無法證明，是在前進或者後退，也有可能是在原地不斷刷新，混沌沒有時空概念，不可能讓你回到初始混沌。」
超脫圖鑑覺得陶小盆大概是沉浸在混沌之後做了一場大夢，夢境裡大概率是啥也不知道，跟個傻子一樣，還經歷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一眾大羅早已靠近，即便是身處在混沌邊緣的永恆都歸來。
他們從邊緣回到核心不過是眨眼間，但重新來過又需要一段時間。
「我知道，每個人看到的無上超脫世界都有所不同，但我所看見的超脫卻是一個更美好的世界，在那裡沒有萬劫，沒有不朽，沒有永恆，都得死。」
陶小盆此番話一出，讓眾人不禁閉嘴。
這對於有些大羅來說的確是好消息，永恆無法傷害他人，也無法傷害自己。
更多的則是壞消息，如若所謂的晚上超脫僅僅是一個必然死亡的世界，那麼又何必超脫？
一世走來，所為的不正是不朽不滅，永恆存在，感悟道之起源，追尋本心。
如果不想活，那根本不需要這麼多努力啊，回到夢開始的地方，不修行不就可以。
他這話一出，大多數永恆大羅都是掉頭就走，何必多留，道不同不相為謀。
滅世大磨之上。
聚齊了當下的幾位劇巨頭永恆。
超脫圖鑑，陶小盆，混沌盤古。
大多數永恆鴻鈞都沒有來，奇怪的一點是，他們大多沒有選擇證道超脫，甚至連嘗試都不嘗試。
永恆大羅是沒有強弱的，即便手裡握著比其他大羅再多的混沌至寶，也沒有任何意義。
一萬個永恆與一尊永恆鬥法，也不可能贏。
鴻鈞老祖們再準備多少，也不可能增加超脫的機率。
能超脫就能超脫，不行就是不行！
「你到這，為的是問我關於混沌大道的相關嗎？」
「嗯，我身合混沌，靠著大家的召喚，才得以恢復一點意識，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很快，我應該就會陷入沉睡，除非能得到你的幫助，只有踏足混沌的盤古，厭惡混沌的盤古，才是最了解混沌大道的存在！」
陶小盆懇切的說道。
「踏足混沌大道的應該不知我一位，你大可去求證其他人，所謂的混沌大道，究竟有什麼用。
答案自然是，行走混沌大道，無外乎就是能得以永恆，但永遠不可能證道超脫，首先我們要明白的是道之下為理，理之下為法，法之下為意，意之下為術。
然而，不論是由點到面，還是由面到點，一個物體，還是一個構造，都與道有關，證道超脫，證的是什麼道？
洪荒末法的靈山佛道認為，如若證了果位，佛法也無須再占據一分一毫。
同理，其小如大，其內如外，萬事萬物皆如此。
大道也是。
你若是證了道，已是超脫，何必再執掌大道，它只是一個工具。
因此，即便是混沌大道也只是工具，連混沌都能是一種大道，混沌本身不也是一種工具嗎？
凡是可以使用的，借用的都可以歸列為工具。
你要超脫卻深陷混沌之中，自然是不得超脫。
工具之所以能稱作工具，大道之所以為堪稱大道。
正是因為誰也不能真正將其占為己有，工具不會死，人會。
大道永存，永恆終將超脫。」
混沌盤古說到話盡之時，輕輕一掌拍在了陶小盆的額頭上。
「我在同境界都能一斧子劈死任何人，為何單獨在永恆誰也劈不死呢？是因為混沌大道與力之大道不同嗎？
非也，是永恆大羅皆陷入工具之中，作為使用者變成了被奴役者，怎麼可能超脫。
好在一切都有厭惡盡的時候，不論是什麼工具，時間足夠就會讓人厭煩。
大道也一樣，混沌也不過如此。
我什麼都不需要做，遲早會有一天，證道超脫，厭惡，擺脫，使用好這個工具都可以，只要是結果一樣就足夠，無非是混沌紀元的多少而已，事實也證明，永恆不在乎紀元，正如聖人不在乎元會。」
混沌盤古的一字一句都讓陶小盆有一種如雷貫耳的感覺。
他沉默了片刻後茅塞頓開道：「我明白，如果我想的話，不僅可以身合混沌，還可以身合洪荒，身合滅世大磨，身合其他大羅，其他大道。
我是永恆，一加一還是一，不會增強，也不會變弱，只需要一個契機去擺脫工具，而永恆不在乎混沌紀元的多少！」
這…
混沌盤古總覺得，這小子似乎理解錯了他的意思。
「我懂了，我這就去做！」
陶小盆心中燃燒起了熊熊烈火。
他先是伸出一隻手，觸摸洪荒，將其和入自己，又尋找滅世大磨，蒼穹宮，武帝城等一切混沌之物，永恆之物。
」你瘋了嗎，這樣你會陷入的更徹底，永恆大羅永遠都是一，是零，不可能增加，也不可能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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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鑑覺得必須儘早制止，否則這小子又得陷入沉睡。
「不，我將再也不會沉睡。」
陶小盆伸出一隻手，他已夢中得見初始混沌，他已執掌所有紀元。
他知道自己即使和其他陶小盆相比較起來，也絕對是最為特殊的一個。
「我要讓真正的洪荒出現，一個盛世的洪荒，一個真正的混沌也隨之孕育，我想，有人能逆殺永恆，最好是將我滅殺，打破永恆！」
陶小盆看向蒼茫，混沌，洪荒。
一隻手伸出，將光芒抹去，所有光與暗都消逝不見。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讓自己恢復冷靜。
這一舉，將與之前的身合混沌截然不同，他將全新蛻變。
「小圖鑑，這一次我不會沉睡，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來帶著他，走向我！」
「他是誰？」
圖鑑看向陶小盆的掌心，他有一粒微塵，化作光落入洪荒。
武帝城，武塔。
武祖和其他永恆一樣，都沒有阻止他融合所有，為的就是看他能鬧到多大。
「天帝！」
洛女驚訝的抬頭，她正在嘗試著踏入第五層，她要匹敵功德聖人，奈何並無鴻蒙紫氣。
唰！
一道鴻蒙紫氣飄來，就要落入她掌心。
與此同時。
她也看到陶小盆的一絲大道氣息落入另一個掌心。
「你去了哪？」
「我無處不在，凡你所在，所要感想之所在，皆有我，你要來嗎？」
「嗯，我不喜歡殺伐，我也厭惡了征戰，我在等你的大船，等與你一同離開洪荒，混沌。」
女帝累了，她太累，殺伐非本意，奈何踏上這條路後，不得不四處征伐。
得到這道鴻蒙紫氣，以及造化氣運，就意味著，她將成為天道聖人。
「在你成聖之前，我希望你拿住這一絲大道之氣，也將你的大道之氣匯入，二者將彼此共融，塑造出一個全新的生命。」
陶小盆出現在女帝身邊，他的確是無處不在，他在融合所有的混沌中開闢出來，原本所生的，混亂無序的，以及永恆存在的。
其次才是一座座大世界，名山大川，再到一草一木。
這需要漫長的時間，在沒有任何牽引的情況下，不斷分散自己。
他仗著的就是自己身為永恆，永遠不會死去，既然永恆不朽。
那麼就要嘗試一下。
讓自己無限永恆下去，無限弱！
他要弱到不能再弱。
然後再培育出一位無限強的永恆！
他的計劃就是，引導這位未來的至強永恆，將他這個世上最弱的永恆抹殺。
規則一旦被打破，遊戲才會找到結局之外的可能。
「好～」
洛女伸出一隻手，她踏入武塔第五層的同時，造化氣運為其助力，鴻蒙紫氣亦在身邊。
她以殺伐大道執道者的身份，道行，躋身為天道聖人。
高座於塔中，與此同時，一道源自於洛女的殺伐大道氣息與陶小盆的三千大道氣息匯合，化作一枚小果實。
這顆果實天生散發出不可取代的命格。
他將是生來就註定的主角。
他將生在洪荒，他將無敵一世，他將被命運左右，他將見證一個奇蹟，他將身化奇蹟。
果實化作人形，墜入人間，那是未來。
洪荒時空的未來。
他還需要很漫長的時間來甦醒。
當那時。
天道意志將再次因眾生無休無止的慾念而回歸，同時多出的數位聖人，也將讓天道自身之力被削弱。
未來將是末法時代。
那是遠古三皇都成為了神話，上古三皇的傳說因繞在耳邊。
五帝絕地天通成為人類的古老史詩。
武帝城，蒼穹宮，必將成為不可阻擋的長路。
由於天道削弱，陶小盆暗許，以及諸位聖人的左右，更多的大能將在蒼穹宮九域歷練，武塔也將逐步恢復其原本的輝煌。
那時，要當也是滅世大磨逐漸接近的時候。
誰又能知道，漫長的時光，會讓多少怪物，晉升為萬劫金仙，又有多少位天道聖人在得到造化氣運後重歸自由。
一切都將是未知數。
在那時，金仙道境雖得到正解，世人不聞道，只知法理。
大羅罕見，聖人難尋。
這正是，遠古人皇，陶小盆留下的世界。
接近腐朽，見證不朽。
永生即苦，永恆即悲。
我們的故事正式開始。
……
「哇！
武當，是武當啊！
聽說全真一派以煉丹為主，不過當年南派也頗為推崇呂祖，其中飛劍之術也一直是其中翹楚，為人津津樂道，我一定要拜入武當山，我要練武，煉丹，練氣，還要學學劍術！」
（設定：全真派，武當山，練武強身，練氣養心，煉丹修道。
也是前邊陶小盆為人皇宮留下金丹，鍊氣，武道三卷的原因，現實無關聯，平行設定哦，切勿帶入。）
少年沒有書里的白衣勝雪，更無紅衣艷陽。
他穿著一身棕色衣裳，袖口窄而短，褲子也是同理。
在此年間，當屬便於農作的莊戶人家。
早年時，他就一心醉於學道，兒時啟蒙，一是在私塾牆外偷聽，偷記，偷學。
二是山上老廟的老道教了些道經，筆法。
這些年爹娘的病痛愈發多了起來，世道又是兵荒馬亂，好在家鄉是一個極為偏僻的小村子，免於戰火。
他聽說想要根除爹娘的邪祟之疾，必須學道正法。
故而翻了三百多里的山路，日夜兼程，才找到了這座名山。
據說天地間有一種極為稀薄的氣息，名為靈氣，如若能修道鍊氣，不僅能長生，還可以學習些法門，幫助他人少災少病，頤養天年。
陶回舟留下筆墨書信一封后便告別爹娘，他想用三年學得道法，再回家孝順父母。
一來，他喜歡道家之學，算得有緣。
二來，他也為爹娘無災無病。
「山路也無人看守啊，難不成順著這條路上去，即可拜師學道嗎？」
石階漫漫，他踏上一步便驚動此後的萬佛千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