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永生即苦
「是，也不是，武祖是很多很多混沌紀元之前的烏書有，而烏書有卻不可能成為武祖，他是本紀元內的萬劫金仙」
「豈不是說，烏書有的生死都受到武祖的影響？」
陶小盆絕不允許這一類事情的出現，實在是太過噁心人。👻♕ ➅❾𝓼ħⓤ𝕏.ᑕⓄｍ 👺♥
「不，永恆大羅不在紀元之內，他們早與各個紀元的角色沒有關係，烏書有隻能成為他自己，但武祖確實是他那個紀元的烏書有，同理，即便是同一個角色，晉升為永恆大羅也是有可能到，只不過有點少
目前來看，很少有永恆會在紀元內找到自己一直糾纏著，不是每一個大羅都會躺在棺材裡，一出場就將自己本紀元內的角色煉為化身」
超脫圖鑑說來也很厭惡此類的事情。
譬如說時辰老人，作為燃燈道人的本真，沒事就躺在棺材板里。
想一想就讓人覺得頭皮發麻，自己扮演自己，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只要烏書有能有自己的人生，像不像武祖也就不重要了，武帝城內有十萬武魂，象徵著十萬武道意志，想必到此歷練者將會絡繹不絕，而武塔也必將成為無數大能試圖驗證自己的一種方式，僅僅是第五層都足以驗證功德聖人，那些准聖巔峰的老怪都想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任由他們來闖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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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盆轉身走出了武祖沉睡之地。
他來此只想看一眼，超脫圖鑑吹捧的武祖，會是哪一位老熟人的前身，沒想到竟是烏書有的前身。
「盆天帝是不是原本以為烏書有是你改變歷史流向所創造的一位轉生者？」
圖鑑笑呵呵的一連打出好幾個表情包，遇到這事也難過他會開心。
少有的能見到陶小盆沒有平時胸有成竹的樣子。
「嗯，按理說，洪荒每天都有大量的轉生者從未來，乃至過去，穿越到洪荒，甚至會有一個角落的生靈，轉生到另一個角落，洪荒低端時空里也有不少的科技文明，不是所有的最後都能突破壁壘。
類似河洛十域，將種種元素結合，還能發展到今天的文明實在是少之又少。
那些低緯時空里本就弱小不堪的文明，自然也有許多自以為是活在未來世界的生命，他們所知曉的神話都源自於洪荒對於高維時空的烙印，低緯時空看到的不過是洪荒烙印到高緯，高維時空再映射到低緯世界，因此總會覺得自己來到洪荒就是魚入大海，殊不知，轉眼就成為他人嘴裡的食物。」
陶小盆走出沉睡之地，行走在武帝城，心中不免有些許期許。
他人教二師兄如何會自取滅亡，不正是轉生者里的佼佼者嗎？
圖鑑給了人家一個類似系統的加點玩意，最終成灰時連媽都不認識。
類似於系統大道，經常隨機性的給轉生者，重魂者送系統。
由於系統不上大羅金仙，這些從低緯突破至高緯，再像要進一步踏入大羅時空就必須崩碎系統，捨棄系統，融合系統。
真正走系統大道的怪物很少。
「盆天帝，本圖鑑勸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小圖鑑，本天帝也奉勸你一聲，帥哥人皇的事情，你少管！」
陶小盆一眼看到武帝城幾個看似焦灼的大能里竟還還有一個混子！
系統大能的強者？
還他喵偷偷走到了准聖巔峰！
看模樣還挺俊俏，穿著一身黑袍，顯得十分神秘。
與陶小盆這一副光明磊落又慵懶可親的樣子，實在是不可相提並論。
「他也是轉生者？」
「不，轉生者只能是藉助系統大道，到達大羅後就必須尋找適合自己的大道，而他則是先天生靈，一位魔神遺留，天生就走在系統大道上」
原來如此。
陶小盆默默點頭，繞有興趣的打了一個響指，開啟城門。
「小貓，丫頭，我先回家一趟，武塔殘缺，所能帶來的歷練有限，覺得無趣便早些回來。」
「大哥，你在哪？我找不到女帝了！」
「她走得比你快，境界比你高，自然找不到，武塔里並非單一的線，外邊看似一座塔，進入裡邊就是一個個小世界，你進入的只是其中一個世界，相當於閹割版的蒼穹九域，好生歷練，裡邊可是資源，機遇無數。」
「好！」
食鐵天尊說話時，女帝也及時回應，唯有陶小盆能聽得見。
「盆天帝，得饒人處且饒人，她也只是想要來湊湊熱鬧，系統大道的執道人每天要給不知多少位轉生者，重魂者系統，系統獎勵都源自於他，為了維持系統大道運行，自然要行走在天地間多找一些資源」
超脫圖鑑看來很是心疼他。
呵呵～
陶小盆可謂是惡從膽邊生，怎一個「醋」字了得。
眾人紛紛擾擾闖入武帝城，眼神中還有期許，正當系統大道執道者即將闖入時內陶小盆隻身擋下。
「道友，去哪啊？」
「貧道乃是碧游宮座下弟子，三界散仙，進來天庭瑤池建立，被恩師推薦，在天庭奉旨，有一個仙職，道號太白。」
太白金星？
陶小盆是沒想到啊，西遊里兢兢業業，秉持三界和平與正義的太白金星，原來藏得這麼深！
「原來是賒盆人皇，如今三界氣運，三足鼎立，而人皇最強，被稱作三界之主，據說前些時日，伏羲氏回歸人皇宮，大殺四方，輕易便鎮守住一座大域。
昊天帝感到殺劫將至，天庭又無人手，特命微臣行走洪荒將諸多資源，秘境，勢力劃分在冊，以便在日後再做打算。」
再做打算？
陶小盆當然知道，昊天童子被天道鴻鈞派下建立第三代天庭，可稱之為先天生靈所建的天庭。
昊天對於天道也有著超乎尋常的親和力，僅次於鴻鈞老祖，玄都大法師。
其地位也自然不可小覷。
「莫非是紫霄宮中有聖人老爺商議過？」
陶小盆追問，他離開洪荒太久，但知道人間已成為人族主場，看似有當年龍族的氣勢，實則暗潮洶湧，沒有人知道，一旦反撲之時會有什麼後果。
龍族當年在三族之中稱王稱霸，最後不也是落了個凋零衰落。
「未曾聽說過，天帝單說微臣行走三界之後會天庭復命，他要再做商議，去廣邀天下英豪。」
裝，太能裝了！
陶小盆都覺得太白道人是真的有點底氣，不顯露自身系統大道執道人的身份也就算了還認真辦事，一邊收集三界的資源，一邊將昊天帝交代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做到。
看來是真把自己當做了未來天庭之中不可欠缺的一環。
況且，他真正在意的還是，這樣的大勢所趨下，會不會爆發新的大戰，封神大劫會不會與新的殺伐大劫出現。
三族爭霸必將有席捲三界的戰爭爆發，這本就是最大的劫難，如若再順勢將本就該出現的封神大劫也混入其中，那未來可真就是一個破碎結局。
得知相安無事之後，方才鬆了一口氣。
「武帝城資源多多，其來歷與蒼穹宮一般，不可說，道友請留步，容我問幾個問題。」
「人皇陛下，但說無妨，微臣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太白道人看樣子很是尊敬陶小盆。
如今三界以地仙界為主，地仙界三族以人族為主，天地主角自然是人族，人皇在三界的尊位要比天帝還勝一籌。
除非有朝一日，人族實力微弱，天庭實力最強，屆時自然能以昊天帝為尊。
「我其實就是有點好奇，這系統大道的修煉方式，是否要將各個發出去的系統資源分配好，他們所用所花，消耗的都源自於你。」
「賒盆人皇所言之事，微臣實在是難以解答，所走的乃是太白大道，系統大道早已被視作是不可踏足之道。」
太白道人連連拱手，心底可謂是上萬隻混沌凶獸在狂野奔騰。
好傢夥，真能裝。
太白大道？你走的分明是系統大道，不過想一想也是，雖說系統不上大羅，最多止步於太乙金仙，但積累下來所消耗的資源也是尋常准聖不敢想像，即便是聖人也不敢輕易去養系統大道。
這玩意是要累死人的啊！
可想而知，倘若有兩千個靠著千奇百怪的系統踏入太乙金仙的大能，那麼他們所消耗的資源加起來怎麼也得有十來個大羅金仙多。
誰會沒事養十來個大羅金仙，而且是只吃喝，不給半點回報的大羅！
闡教二代弟子裡出類拔萃的也不過十幾位！
至於截教號稱的萬仙來朝，很明顯，都說了是散仙，定然是良莠不齊。
截教說是有教無類，實則大多為散養狀態，好在一出事就眾志成城，能一窩蜂的出手，這也是上有主掌滅世大道的通天教主所帶來益處。
能打，敢打，不怕打！
約架，鬥法幾乎是截教的慣例與傳統！
「行吧，太白道友如若有一天養不起系統大道，也能來找我，昊天帝資源有限，不比我河洛十域家大業大。」
「微臣實在不知人皇陛下所言何事，職務在身，就此別過。」
太白道人慌慌張張走入武帝城。
他喵的，聖人老爺都看破不說破，昊天帝都一無所知，你怎麼就一眼看出來了？
十五位從蒼穹宮回歸的萬劫金仙，沒有賒盆氏啊。
想起當年拜師，心底還有些許令人追憶。
系統不上大羅，是由於法則，系統在大道之下，不過是利用大道的一種最外在表現與方式。
而他至今都記得，通天教主初為天道聖人，一把捏碎了他丟出去的幾十個系統，什麼無限復活系統，一拳無敵系統，通通沒撐住一巴掌。
天道聖人啊，萬劫金仙吶，想一想都覺得恐怖。
「該回家看看了，坐觀天地巨變，重現太古洪荒。」
陶小盆微笑著踏出一步，呼吸間已至河洛十域。
帝域，天帝宮。
大殿空蕩蕩，只有他孤獨的身影，從圓鏡走入。
久違的莊園，在此處，沒有萬劫金仙，永恆大羅，沒有蒼穹宮，武帝城，更沒有福德，祖庭。
他在這兒，僅僅是一個普通的種田家。
捲起袖口，肩膀上扛起鋤頭。
「我的田，荒蕪了啊。」
小世界裡，日升月落，星辰無垠。
高山流水，只有他陶小盆的百畝良田。
誰在熟悉的茅草屋裡，沒有狂風來吹起屋頂，更沒有大雨傾盆。
他回想起過往的人生，似乎一無所有。
猶記得那年及冠，大雨傾盆，茅屋破頂，他在雨中漫步。
這些年來究竟在堅持什麼，執著什麼，很多時候都處於迷茫狀態。
為了超脫？
為了證道？
為了永恆？
他拋棄了善，不死藥化身不死道人，成為不死老祖，不死國橫空出世，佇立在天地間，原為善，實為惡。
他割捨去惡，蒼穹宮生為蒼穹道人，讓他從幻境大夢裡驚醒，嚇得毛骨悚然。
直至現在他都很少講述此事。
武祖都會自閉，超脫圖鑑都感到悲哀，那麼，他在蒼穹宮，因惡屍蒼穹道人所見到的幻境，又算什麼？
會不會有圖鑑所說的十大永恆聯手創建蒼穹宮，他所經歷的幻境並非一場完美大夢，類似共工，祝融是自願沉浸，美不勝收。
在陶小盆看來卻覺得可笑，他想，或許這也是永恆大能在試圖證道超脫時所見所聞的一種另類體現吧。
「我所求，名為超脫，實非超脫，我所看者乃蒼天無窮無盡，我所想著乃幽冥無底無根，我所聞著乃大道至上。
如果有誰能給我一個目標該有多好，不用去想，去掙扎。
我太過年輕就應有盡有，曾經有不止三次的功德成聖機會由小圖鑑贈予，我都拱手讓人。
我年少成就大羅金仙，只用五年就走遍洪荒，一元會麾下已有十五位萬劫金仙，論實力，我舉世無雙，論底蘊，我前無古人。
可我究竟是為了什麼？
都說求道之人不在乎生死，看破生死，超脫生死，依我所見所聞，即便是功德聖人都沒有幾位願意身合大道，眾生皆在求生，萬族爭霸也是為朝夕所存。
誰人看破生死？
誰人不求永生！
若非有比死更為恐怖，絕望所在，誰願葬滅？」
陶小盆坐在他的田野上，與莊稼一起享受著陽光與清風，雨水和泥土。
「因苦求長生，長生又生苦，為不苦而永生，殊不知，永生即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