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巫殿內。
思索完極品先天靈根黃中李之事後,玄珩收斂心神,眸光轉向后土。
拱手作揖,開口謝意道,「多謝娘娘解惑,玄珩感激不盡。」
后土見狀,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聲音依舊溫和,「小事一樁,無需掛齒。」
她那雙深邃的眸子打量著玄珩,似乎對他頗為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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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玄珩欲要閉關,不知有什麼地方可...」
「閉關?」
后土聽聞此言,微微一怔,隨即爽朗一笑,「無需其它對方,我這土之祖巫大殿你隨便用,想閉關多久都行。」
玄珩一聽,面露思索,好像這裡挺適合的。
然而,就在玄珩思索之際。
轟隆——!
一股股浩瀚無匹的煞氣,如同決堤的洪流,猛然從殿外闖了進來。
十一道身影,每一道都散發著與后土同源,卻又各自不同的恐怖氣息,瞬間擠滿了整個大殿。
煞氣沖霄,空間為之凝固,仿佛連時光都在這股威壓下停滯。
「哈哈哈!」
「小妹,后羿那小子跟我們說,得父神眷顧的玄珩來我巫族做客,咋不通知我等,莫不是要獨享否!?」
一道粗獷豪邁的聲音炸響,充滿火焰般的灼熱氣息。
只見一名赤發大漢,渾身燃燒著熊熊神火,正瞪著銅鈴般的大眼,興致勃勃地打量著玄珩。
緊接著,另一道同樣霸道的聲音響起,帶著滔天水汽。
「看起來是弱了點,不過看父神眷顧,必有異處。」
「喂,小子,要不要加入我們巫族?」
「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一名身披藍鱗,腳踏黑龍的大漢,咧著大嘴,拍了拍胸膛,發出擂鼓般的悶響。
玄珩瞬間懵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前一秒還和后土祖巫相談甚歡,怎麼一眨眼就被一群肌肉虬結的莽漢給圍住了?
而且一個個都跟自來熟似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這十一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每一道都足以輕易碾死如今的自己。
若非從他們身上沒有察覺到絲毫惡意,玄珩此刻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催動法力,準備拔腿就跑。
他心中狂抽不已,這陣仗也太嚇人了。
就在玄珩不知所措之時,一道冰冷如萬載玄冰的聲音響起,斥責二者說道,「祝融共工,你們兩個別嚇到客人了!」
開口的是一位容貌絕美,卻神情冰冷的女子,她身周環繞著森然的寒氣,連空間都被凍結出細密的冰晶。
她正是十二祖巫中的雨之祖巫,玄冥。
玄冥呵斥完祝融和共工,隨即轉過頭,冰冷的目光落在玄珩身上,卻難得地柔和幾分。
「玄珩兄弟,莫要見怪,我這兩個兄長就是這般魯莽性子。」
「你得父神眷顧,更是憑藉我巫族九轉玄功悟出九九玄功,便是我巫族的朋友。」
此言一出,玄珩心中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
他瞬間悟透眼前這些人的身份。
帝江、句芒、蓐收、共工、祝融、燭九陰、強良、奢比屍、天吳、弇茲、玄冥。
除后土之外的,其餘十一位祖巫!
他們竟然全都來了!
想通了這一點,玄珩立刻收起心中的驚疑,對著眾位祖巫拱手行了一禮,不卑不亢地說道,「晚輩玄珩,見過諸位祖巫。」
眾祖巫聞言,眼中都閃過一絲詫異和欣賞。
面對他們十一人的威壓,尋常大羅金仙都得戰戰兢兢,這不過太乙金仙的小輩,竟能如此從容淡定,心性著實不凡。
此刻,為首的空間祖巫帝江緩緩開口道,「玄珩兄弟,我們兄弟姐妹此番前來,是有一事相詢。」
帝江的目光深邃如星空,緊緊鎖定著玄珩。
「你所創的九九玄功,當真能助人突破,證得天道聖人之位?」
「我帝江,修煉至九九玄功已至准聖巔峰肉身,但卻卡在此處,遲遲無法突破。」
「你作為此法的創造者,能否說說,這九九玄功,如何突破至天道聖人?!」
此話一出,其餘十位祖巫的目光齊刷刷的落至玄珩身上,企圖得知九九玄功的成聖之法。
玄珩聞言,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他懵了。
九九玄功?
成聖之法?
開什麼玩笑!
他自己這門功法,不過藉助天賦詞條從而推演出來的功法。
自己都會修煉到極致,又豈會懂得如何教導他人修煉。
帝江這問題,直接把他問住了。
然而,面對十一尊准聖大能,其中不乏准聖后期的恐怖存在。
玄珩深知自己必須裝到底,畢竟創出此法,沒道理不清楚踏入九層的手段。
可這不是一個問題。
想到這,玄珩選擇反其道而行之,他沒修煉到,肯定不能直接回答。
可這不是一個問題。
想到這,玄珩選擇反其道而行之,他沒修煉到,肯定不能直接回答。
「帝江祖巫,吾有一個問題。」
「但在回答您的問題之前,能否問一下,此地可否屏蔽天機?」
說著說著,玄珩抬起眼眸,目光透露出深沉,「是那種,連天道聖人也無法窺探的程度。」
帝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並未多問。
他微微頷首,聲音雄渾而自信。
「自然可以。」
「此乃我巫族祖巫殿,與盤古殿氣機相連,自成一方天地。」
「在這裡,天機混沌,聖人亦不可察。」
得到肯定的答覆,玄珩心中大定。
他知道,接下來的話,將會顛覆在場所有祖巫的認知,若是被天道得知,必將引來無窮的禍患。
既然安全無虞,那便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隨後,神情嚴肅道,「既然如此,那吾便直言了。」
「九九玄功,並不能讓諸位前輩突破,證得天道聖人。」
此話一出,猶如平地驚雷,瞬間在祖巫殿內炸響!
十一道強橫無匹的氣息瞬間紊亂,整個大殿的空間都為之扭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什麼?!」
脾氣最為火爆的祝融一步踏出,周身神火升騰,赤紅的眸子盯著玄珩。
「玄珩,吾敬你是父神眷顧之人,但你也不能這般耍我等!」
旁邊的共工亦是面色不善,周身水汽瀰漫,寒意刺骨。
「不能成聖,那你創出此法,又有何用!」
其餘祖巫雖然沒有開口,但那一道道沉凝如山的目光,看著玄珩。
若是換做尋常太乙金仙,此刻恐怕膽寒不已。
可玄珩卻依舊面色不變。
他平靜地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緩緩開口。
「諸位祖巫,請聽吾一言。」
「敢問諸位,可知天道聖人,與混元大羅金仙,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