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爭鬥。
哪怕是洪荒,哪怕是崑崙山,哪怕是同根生的闡教和截教,依舊如此。
但是這個爭鬥,卻是葉凡怎麼也沒想到的。
而且完全是始料未及的。
因為。
這次槓上的兩人,竟然特麼是燃燈和多寶。
是的。
是誰葉凡都不會意外,畢竟闡教和截教,以教義而論,本來就是天生的死對頭,是從根兒上就有著天然矛盾的存在,不可能因為葉凡是大師兄就能夠調和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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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誰吵架,也不能是這兩貨啊。
一人,是自己的奴僕,靈魂印記還在自己的腦海之中,被死死的鎮壓著。
另外一人,是自己的手足兄弟,雖然不是至親血脈,卻勝似至親血脈。
一時間,葉凡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總不能挑明了說兩人的關係吧,索性只能傻乎乎的看著兩人口吐芬芳,卻又絲毫沒打算阻止。
「喝 Tui!」
一開口,多寶就是老陰陽了:「你燃燈的話,就像放屁,一屁震天地,崩到了義大利,義大利的國王正在看戲,聞到這股屁,非常的滿意,派兵派將一起來放屁。」
噗嗤。
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當年葉凡無意間吐槽那些個不聽話的小老弟兒們,就用過這一招,將地球上的一些梗給套到了洪荒。
哪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多寶這貨竟然還記得,竟然還拿來用到了燃燈身上。
居然還效果不錯。
儘管燃燈聽不懂什麼是義大利,什麼是國王,但是不影響他知道這是多寶在罵他。
索性當即便是反駁道:「你多寶也好不到哪兒去,濕生卵化、被毛戴角之輩,你住在崑崙山,簡直就是有辱崑崙山的聖潔,我燃燈羞與你與你為伍。」
咯噔。
燃燈居然說出這話,是他自己說出來的,還是受人指使?
忍不住葉凡便是開始想多了。
畢竟剛剛葉凡才給通天說到了這茬,結果轉頭燃燈就開始以這個來攻擊多寶,難免讓葉凡不朝著這方面想。
轟隆!
可就在此時,還不等葉凡想明白之時,兩道璀璨的金光竟是轟然撞在一起。
多寶和燃燈,兩人竟然打起來了。
一瞬間的功夫,更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闡教十二金仙之,廣成子、慈航道人、懼留孫……現在入教的七八個。
截教四大真傳弟子,無當、金靈、龜靈……浩浩蕩蕩數十人。
轟然爆發。
劍氣縱橫、術法恢弘。
舉手投足間,便是在崑崙山上打出了真火。
「這尼瑪的。」
葉凡當即就差點暴斃,一個閃身,便是直接原地消失。
勸架?
是不可能勸架的!
但是要讓葉凡將他們攔下來,葉凡又多少有點不願意。
一來,這麼一場好戲,不看白不看。
二來,正找不到分裂三清的辦法,此番爭鬥一出,那不是正好麼,簡直就是最好的分裂契機。
葉凡等都等不來的好機會,為何要勸架?
轟轟轟轟……
兩方人馬不斷戰鬥,直接就將戰鬥給打到了白熱化,讓整個崑崙山都開始轟隆隆的顫抖起來。
要怪,就怪今時不同往日。
不管是截教還是闡教的教眾,已經不再是當初紫霄宮講道之前的不入大羅了。
就現在。
大羅金仙,已經是入教的最低標準。
高一點的,比如多寶、燃燈……諸多親傳,哪個不是准聖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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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是准聖多年,一身修為通天徹地,舉手投足間打的崑崙山根基搖晃,靈氣潰散。
一時間,竟是開始動搖了崑崙山的根本。
這還了得?
這不是給人三清上眼藥麼?
當即。
嗖嗖嗖!
接連三聲破空聲驟然響起,三道身影,老中青赫然林立長空,氣勢恢宏,怒氣沖沖。
「住手!」
通天大喝一聲,便是抬手一抓,數十名截教弟子便是被他給一把抓了回來。
簡單,粗暴。
這就是通天。
「還不速速歸來。」
反觀元始。
僅僅是呵斥一聲,便是直挺挺的站在虛空之中,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臉上滿是古井無波。
淡然,老練,城府極深。
似乎自己只是個過客,在看著旁人在那爭鬥似得,絲毫不帶上心的。
看到這,葉凡眉宇間稍稍一皺,暗嘆道:「果然是什麼樣的性格,就有什麼樣的舉動。」
舉手投足,便是映射出自己的內心。
「怎麼回事?」
通天臉上滿是怒氣,當即就是呵斥道:「為何好端端的就打了起來?」
眼神從葉凡臉上掃過。
不過在看到葉凡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後,索性直接將目標看向了多寶。
多寶哪受得了這個眼神。
當即便是一五一十的將情況給說了出來。
原來啊。
也並不是什麼大事兒。
初衷,僅僅是因為修煉場地而已。
現在截教人數眾多,不可能都有資格入住通天的碧游宮,多少有人只能是去崑崙山其他地方開闢洞府,暫時駐紮下來。
那麼問題就來了。
一個兩個人還好,可是一旦多了以後,那就不好收拾了。
畢竟現在的崑崙山又不是截教一人的地盤,闡教也有人是要到外面開闢洞府的。
而這洞府怎麼開闢?
當然得找好地方開闢。
如此一來,搶地盤,當然就成了頭等大事。
小摩擦還能由多寶和燃燈解決,但是集腋成裘後,那就不是小問題了,那就是共性的問題了。
所以……
沒轍。
就只能幹起來了。
人腦袋打成狗腦袋,打的不可開交了。
聽到了,通天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不經意間,又是想到了今天早上葉凡提到的問題。
可就在想到這個問題的同時,通天瞬間又是壓制住了這股怒火,只能暗自吃虧道:「師兄,我錯了,是我管教不嚴,我這就責罰他們。」
「回去,罰閉關千年,時間不到,不准出來。」
他不想在這方面深究,如果深究,勢必牽扯出分家的問題。
他這是在儘量的避免了。
哪知道他是願意,可是有人不願意。
就在他的話音剛落的時候,元始這個老銀幣,就是發現了點什麼,一開口就是直接阻攔道:「師弟,又不是你一個人的錯,為何你要一力承擔?為兄也有錯,要責罰,也是一起責罰才對。」
「這樣吧,你們也回去,罰閉關千年,時間不到,不准出來。」
這麼一來,一碗水瞬間端平。
呼~~
看到元始這麼一說,通天心中默默鬆了一口氣,以為這事兒就這麼要結束了。
哪知道下一秒,元始竟然豁然開口道:「但是這事兒既然發生了,也不能就這麼算了,總得想辦法解決吧。」
咯噔。
通天剛剛落下的心臟,驟然提起:「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