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別覺得害怕,或者是虧欠,其實不管是帝俊、常曦、還是你們十二祖巫,都是被人算計了而已。具體實情,我現在不能說,因為,這裡涉及的東西是你們無法理解的。」太初的話讓后土鬆了一口氣。
而一旁的鎮元子,聽的則是心驚不已,巫妖大戰背後竟然背後會有人算計?這人會是誰呢?洪荒這片天地之間有誰會有如此大的能耐?
莫非是鴻鈞?
鎮元子越想,背後的冷汗越是忍不住的往下流,他立刻止住自己的念頭,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老祖,后土有個問題想問您····」后土看著太初試探著說道。
太初看著后土,心道「這丫頭,脾氣還真倔···」
「說罷,能說的,我便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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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當初我們巫族與妖族大戰,是背後有人算計,那為何老祖您不出來阻止?」后土腦海中,十個哥哥戰死的場景,依舊曆歷在目,她又怎麼能釋懷?
「這你還要問她···」太初指了指自己另一側的元鳳,淺笑了一聲後說道。
元鳳這時眼神不由的一呆,看著眾人道「問我?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年我離開盤古神殿後,就去了不死火山,我眼睜睜的看著燭龍將我妻子,也就是元鳳殺害,一時怒氣上涌,便屠了麒麟族、龍族的全部人。」
「什麼?太·太一?你說是你屠盡上古三大族中的兩族的?」鎮元子這時在一旁驚奇的問道。
太初點了點頭後又繼續說道「之後,我用誅仙劍陣殺了陰陽,五行為了給陰陽報仇,不惜利用自爆的方式來報復我,可惜,他自爆元神也只是將我重傷而已,並不致命。」
「而真正致命的則是天罰。」太初說到這裡時,聲音顯得有些沉重。
「天罰?」后土自語的念道。
「第一次天罰,你們那時靈智初開,為了躲避天罰才躲進我的洞府,是我收留了你們,你們才躲過那一劫。」
太初這麼一說,后土便回想了起來,老祖竟然也遭遇了天罰?
「我在天罰中殞命,也是前些日剛剛醒來罷了。」
后土聽完太初的話後,這才明白,原來如此,后土心中一陣暗嘆,心道「若是當時老祖在世的話,巫族與妖族何至於大戰數萬年之久?」
「你莫要想了,我即便當時在,也無法阻止,即便阻止也同樣會再次引來天罰,你們兩族依舊會死,這都是註定的。」太初一眼便看出了后土的心思道。
「太一道友···」這時,鎮元子開口說道。
「太一是我的化名,你還是叫我太初吧。」他來叫泰一,太初不過是混沌世界時,被盤古強加的名字罷了,可是,後來三千魔神也這麼叫,叫著叫著太初自己,都習慣了這個名字了。
「額··好吧,太初道友,恕我冒昧的問一下,我印象中的龍漢大劫,似乎與道友口中的有些不一樣。」鎮元子開口說道。
太初聽完鎮元子的話後,顯示一愣,這時,望舒伏在太初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之後,太初便忍不住搖頭一笑。
然後,看著鎮元子說道「你可曾親眼見過?」
鎮元子搖了搖頭。
「話是又人說的,但是,事實卻只有一個。這個就不便明說了,鎮元子道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
鎮元子聽完太初的話之後,心道「唉···自己終日居於五莊觀內修行,看來對世間之事的了解,還是被局限了。」
這時,一陣血霧席捲而來,冥河夾著一個人回到了血海之上。
「前輩,此人是我在殷都抓回來,我不知道,為何此人會我阿修羅族的秘法,他並非是我族人,還請前輩高抬貴手饒過我們。」冥河卑躬屈膝的對太初說道。
太初看著面前這個人,微微一愣「微子啟?」
此時的微子啟已經嚇尿了,渾身顫抖著大氣不敢喘,頭也不敢抬。
太初上前一把將微子啟揪起來道「是誰命你刺殺姜倩的?」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我沒··沒有要刺殺姜倩,我要殺的只有我弟弟殷子受一人,誰知那些傀儡不受控制,才誤傷了姜倩的馬車隨從。還請前輩高抬貴手,放過小人把。」微子啟此時露出殺豬一般的嚎叫聲,對太初求情道。
「你要殺你弟弟?」太初此時看著微子啟的眼神更加陰冷了。
「是啊,前輩,攻擊姜倩的馬車真的是誤會,誤會····」
「呵··好,那你告訴我一件事,我就考慮饒過你。」太初冷漠的對微子啟說道。
「前輩請說,小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是誰教你的控制修羅傀儡的秘法的?」
微子啟帶著哭腔說道「前輩,我真的不知道啊,就是不知道從哪來的聲音,他一直在問我,想得到力量麼?只要我···」
轟的一聲···
微子啟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瞬間炸成了血水···
在微子啟爆炸的一瞬間,太初施展空間秘法,將濺射出來的血水控制住,沒有讓那些血水濺到眾人身上。
元鳳此時,看著已經變成血霧的微子啟,似乎回想起了什麼。
「這個人的氣息力量,與燭龍有些相似···」元鳳沉聲低吟道。
「燭龍?就是被我撕成碎片的那個?」太初疑惑的問道。
元鳳「???」
撕成碎片?
真沒想到,這傢伙還有這麼殘忍的一面。
鎮元子聽完則是心情更加沉重,他現在真的很想離開,不想在多聽這些辛密之事了。
燭龍被撕成碎片了?不是說鴻鈞與魔族大戰時,燭龍才戰死的麼?
鎮元子此時,都感覺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這怎麼劇本跑偏這麼多呢?
砰··
一聲悶響過後,冥河被太初直接給轟成了一片血霧,毛都沒剩下一條。
可不一會兒,下面的血海之中,一股血水開始重新凝聚。
冥河再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前輩,您這是何意?」冥河驚慌的說道。
太初則是一臉玩味的看著冥河說道「呵呵··什麼意思?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太初話音剛落,又是一擊轟在冥河身上。
一如既往,來來回回數次,冥河雖然不解,可太初就是這麼轟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