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殷子受走近了之後,便發現,那發光的正是自己的第一具肉身,而肉身旁邊望舒、長琴、白淺三人正一臉愁苦的看著。
而白淺身邊,還坐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幾歲大點的小奶娃。
殷子受心道:這不會是我孫子把~~~
他還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側方的嫦娥。
「師娘、師兄、師姐。」女媧過來後,對三人行禮道。
「小媧來了,嗯?」望舒原本急切的看著那句太初的肉身,她不知道為何會發出這樣的光澤,原本以為會有異動,可一天了,也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
當望舒見女媧來了之後,原本只是禮貌性的與女媧打聲招呼。
可望舒卻驚奇的發現,女媧原本功德聖人的修為,為何如今變成了證道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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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修為,竟然已經提升到與自己相當的水平了?
「小媧,幾萬年不見,你竟然已經混元大羅金仙巔峰了。」望舒看著女媧欣慰的說道。
嫦娥聽完望舒的話之後,不由的一陣欽佩的看向女媧,因為自己如今實力低微,女媧現身時,她根本無法察覺女媧的真實實力。
這時,長琴與白淺也看向了女媧「呵呵···師妹,還是你厲害,我們二人如今才剛剛踏入聖境後期。你竟然已經到了巔峰境。」
長琴不由得佩服道。
白淺則是沒有說什麼,而是看著女媧身邊的殷子壽,冷冷的說道「他是何人?」
女媧聽到白淺冷漠的質問,又看了看一眼殷子壽,見殷子壽對自己點頭後,便開口說道「他是師尊。」
望舒聽後,立刻回頭看向殷子受,眼神中疑惑、不解、又有些期盼。
而長琴與白淺則是皺著眉頭,心道「這凡人是自己的師尊?開玩笑呢把?」
「望舒,好久沒讓你給我梳頭了。」殷子受看著望舒柔聲說道,然後,便緩緩向望舒走去。
望舒聽到殷子受的話之後,嬌軀一怔,呆滯在了原地。
長琴與白淺也同樣震驚的看著殷子受,因為,師娘給師傅梳頭這事,別人可不知道,那都是二百多萬年以前,在無極宮時候的事了。
就連女媧、嫦娥也不會知曉。
「你··你真的是太初?」望舒有些哽咽的看著殷子受說道。
殷子受走到望舒身前,停下了腳步,轉過頭指著自己那具肉身說道「我的靈魂剛剛醒轉過來,這具肉身是我將天鳳體質的涅槃精血與這具肉身融合,產生的反應。」
殷子受說完,那具先天人族的肉身散發出的光澤便漸漸消失。
「效果看起來還不錯,這身體的實際修為也突破混元大羅金仙了。」殷子壽看著自己另一具肉體滿意的說道。
「你真的是師傅?為何你會投身成為凡人呢?」白淺這時也忍不住問道。
「淺淺,為師還差一凡劫,所以,投身凡人不過是去歷劫罷了。」殷子受對白淺微笑這說道。
然後,殷子受有看著望舒,有些疼惜的撥了一下望舒額前的頭髮,輕聲說道「早就想來看你了,可這凡人身軀不能騰雲,所以才想辦法找到了小媧,讓她將我帶見你。」
望舒絕美的面龐之上,一滴晶瑩的淚珠滑落,望舒急忙伸手擦拭掉之後,強忍著心中的複雜情緒,平靜的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然後,望舒將自己的身子轉過去,試著舒緩自己那難以平復的心情。
「你怎麼還是這個樣子?有什麼委屈就說出來,心裡難受就哭出來,一切有我在呢。」殷子受從望舒身後輕輕的摟住望舒纖細的腰肢。
望舒被殷子受這麼一抱,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師兄、師姐,我們先出去吧,讓師傅師娘他們兩個人待一會兒。」女媧這時輕聲對身邊幾人說道。
長琴雖然見著太初心裡也激動,但是,他還是起身,拉著白淺他們出去了。
此時,這裡只剩望舒與太初兩人。
殷子受見幾人都走了之後,便將望舒的身軀扭轉了過來,從正面將望舒抱住。
這下望舒並沒有決絕或者是抵抗,而是趴在了殷子受的懷裡,放聲大哭。
「你怎麼就這麼狠心扔下我們?」
「為什麼要把我們困在太陰星,不讓我們下去幫你?」
「我寧願越你一起赴死,也不願意一人在太陰星獨活。」
「你知道這一百萬年我是怎麼過的麼?」
「你知道我們母女怎麼被人欺負的麼。」
「嗚嗚嗚~~~太初,我沒替你保護好女兒。」
「羽彤在魔族被人當做鳳族的叛徒。」
「就連我跟你的女兒常曦,也在巫妖大戰中應劫了,鴻鈞當時出手攔阻,我根本救不了她。」
「若不是我將你送我的,保護元神的法寶,給了她,你就見不到你這個女兒了。」
「太初,這一百萬年,我真的過得好艱難,好痛苦。」
望舒歇斯底里的抱著殷子受發泄著自己的情緒,她一股腦的將這些年積攢下的委屈、幽怨,一次想殷子受吐槽了個夠。
殷子受則是輕輕地抱著望舒,安靜的聆聽這她的這位抱怨。
而門外的嫦娥,在聽到了母親的話之後,忍不住落淚,捂著嘴低聲自責道「對不起,母親,是我錯怪你了。」
女媧則是將嫦娥摟住,柔聲對她說道「師姐,那次大戰,鴻鈞親自出手干預,聖人不可參戰。我哥哥與你一同應劫,我與師娘他們,不是不想救你們,而是,根本不能出手。」
嫦娥聽完女媧的話之後,才發覺,自己這麼多年來,錯怪母親了。
洞內,殷子受抱著望舒,感覺她稍微情緒有些平復之後,伸出手幫她擦拭臉匣上的淚水。
「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那麼美~~」殷子受對望舒溫笑著說道。
望舒一聽便有些沒由來的臉一紅,然後,嬌里嬌氣的說道「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會誇人呢。」
「嘿嘿···你笑起來的樣子更美。」殷子受見望舒難得露出了一些笑容後,便繼續調笑著說道。
望舒則是難得露出了小女子的一面,嬌憤的跺了跺腳「哎呀~~別說了,羞死人了。」
她認識太初已經幾百萬年了,這是第一次聽太初誇她,明顯感覺心裡有些羞澀,感覺很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