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被狐狸套路的小貓,開始了她日復一日的「求學」之旅。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馮梓熙越發沉溺在,姜太昊的故事中不能自拔。
她很嚮往,姜太昊所說的那個世界。
各類戰役,各種謀略,還有那些奇聞趣事。
這一日,她聽到了帝辛和女媧的事。
忍不住問「他們二人是成親了嗎?」
姜太昊沒想到她會這樣問,「算···算是成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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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爹娘那般?」馮梓熙天真的問。
「嗯,差不多吧!」姜太昊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給馮梓熙形容自己妹妹和師尊的關係。
馮梓熙像是被什麼事繞住了,有些小心的問「先生,成親是為了什麼?」
「啊?」姜太昊差點脫口而出:你才多大,問這些幹啥!
可轉念一想,人間女子,到了馮梓熙這個年紀早就婚配了,她此時迷茫也是對的吧!
馮梓熙以為他沒聽懂,便解釋「我問你,成親是為了什麼!」
姜太昊反問道「您是有什麼煩心事嗎?」
見他這麼問,馮梓熙便趴在桌子上,用筆戳一旁的燭芯「我把你當自己人,才說的昂,你可別和我爹娘嚼舌根!」
「我明年也要成婚了,本來定在今年,可是重樓哥哥要守喪三年,便延遲到明年了。」
「重····重樓?」姜太昊的聲音有些沙啞,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衝動。
馮梓熙見他這麼問,便抬頭問「你認識我重樓哥哥嗎?」
姜太昊咽了下唾液,儘量讓你自己的聲線正常「不認識,成婚是好事,您也到了該成婚的年紀了。」
應該只是重名重姓之人,不會的!姜太昊極力的安慰自己。
「是好事啊!我們二人自幼一起長大,重樓哥哥待我又是極好的。我娘和重姨也是好友,怎麼說,這是所謂的門當戶對吧!」
馮梓熙自顧自的說「可是,錢媽說,成親以後就應該是我爹娘那般,那般····親密···」
馮梓熙有些不好意思說,瞅見姜太昊面無表情,就繼續說「我和重樓哥哥自小是很親密,但也,大可不必到我爹娘那般親密吧。」
「是,要親密,成親以後,還得,要小孩。」姜太昊感覺自己能說這麼長一段話,真偉大!
馮梓熙沒聽出什麼不妥,大大咧咧的說「那是自然,那些事,錢媽教過我!」
姜太昊頓感一個頭兩個大,師妹現在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教過···你知道?」
馮梓熙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臉上有些紅暈,但又不想丟了范,自作淡定的說「啊··差不多吧!」
然後,趕緊轉了換話題說「不過,先生,你看我身邊那丫頭,阿銀!」
她用手指了指,畏縮在廊下的阿銀,又湊到姜太昊耳邊,壓低聲線說「那丫頭和劉管家的兒子,劉能有一腿!」
馮梓熙突然靠這麼近,還用如此輕的語氣在自己耳邊講話,呼吸打到自己的耳畔上。
姜太昊心跳逐漸加速,感覺口乾舌燥。
便推開她,示意保持距離,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那叫兩情相悅,這些日子白教你了。」
馮梓熙算是怕了,他動不動的罰抄書行為,連忙求饒「我的錯,我就那麼一說!」
「你看,她二人兩!情!相!悅!」這回,馮梓熙一字一頓的說「昨日劉能回鄉下老家辦事,這阿銀就像是丟了魂一樣,才一日不見,整個人都不正常了。嘖嘖嘖」
姜太昊覺得正常,他經常看她妹妹失魂落魄的樣子,「這也是正常,為情著迷之人的正常姿態!這叫思念!」
「先生,什麼是情?」鳳羽彤輕聲的詢問
姜太昊不知,他對於情愛的認知,僅限於書本中,和他妹妹對師尊的情感。
他並沒有經歷過,他所見的是,自己妹子非師尊不可。
一開始整日嘴裡念叨的都是師尊,後來便圍著師尊轉悠,再後來,妹妹就變「師娘」了。
他自己根本不知什麼是情····
見他不語,馮梓熙又問「那他倆以後會成親嗎?」
「若一直兩情相悅,雙方家中同意,便可成婚!」
馮梓熙不解「那何為兩情相悅?我從未有過阿銀的這般心情啊!這次,我已經有一個月未見重樓哥哥了。可我並沒有一絲所謂的思念!」
說罷,馮梓熙又爬在了桌子上,「阿銀若是因為兩情相悅,才會與劉能成親,那我又為什麼要和重樓哥哥成親呢?」
姜太昊也不明白,他一生從未思念過任何人,他不懂那種感覺為何。
不!姜太昊看著桌子上那個愁眉苦臉的丫頭,突然意識到。
自從來到凡間,見到鳳羽彤的轉生之後,他那些日子的躊躇與鬱悶就蕩然無存了。
好像,只有看到鳳羽彤,自己的心才會安靜。
他思念過一個人。
在太過安靜的道場裡,他明明就是在思念鳳羽彤。
馮梓熙感受到了姜太昊的眼神,有些不解的在他眼前揮了揮手。
「回魂了····先生!」
姜太昊不淡定了,說是不淡定,不如說,他被自己的思緒搞的混亂了。
他這是要打破自己,以往對鳳羽彤的全部認知,重新組裝,重新考量。
姜太昊雙手緊握,感覺自己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想逃跑···
「小姐,明日我有事,需請假一日。」姜太昊儘量用自認為的正常語調
馮梓熙說「何事?」
「額···」姜太昊實在是想不出何事,便學著馮梓熙潑皮無賴的樣子說「在府一月有餘了,我需要一天的假期,修整一下!」
馮梓熙從未見過他這般,感覺很好玩「啊,先生的意思是厭倦我了!」
姜太昊看她眯眯眼使壞的樣子,再也忍不住,抬手捏捏她的臉說
「是!厭倦你了!太聒噪!」
馮梓熙也不惱,起手打掉他的手說「厭倦我也沒法子了,你是我先生!你得對我負責不是?」
說罷,便起身,規規矩矩的作揖···
「那便祝先生,明日玩的開心!我知這長安城中,最有名的舞者在哪裡表演,用不用我給先生引薦一番?」
姜太昊一聽黑著臉,咬牙切齒的說「馮梓熙!今日教的書!抄寫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