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準備繼續廢話呢,想問什麼就問吧,吾若是不準備回答你,自然也就不會見你了。」命運冷漠的對太初說道。
「額···好吧,第一個問題,天道初現之時,我觀一律紅光閃入其中,那可是你?」太初正色看著命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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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當時融入天道之中,利用天道之力,費了兩千多魔神,並且吸取了他們的法則之力。」命運無畏的看著太初,看似冷漠無情的說道。
太初聽後則是神色一怔,他沒想到。
命運竟然如此輕易,就將這樣隱晦之事,告知了自己。
太初頓了頓,看著毫無變化的命運繼續說道「第二個問題,每次量劫可是你在背後推動的?」
「不是,但是量劫的興起,有助吾提升修為功力,所以,吾沒有阻止的理由。」
太初:???
這···這尼瑪就有些邪門了昂,不是天道推動的量劫,難不成還有別人?
「你在想,除了吾,還有誰能推動量劫?」
太初看向命運,微微點頭。
命運則是繼續說道「你現在不用想這些事,背後之人,不是你現在能撼動之人,那人的實力雖不及吾,但是也低不到哪裡。」
「這麼說,那人也突破至大道境修為了麼?」太初有些疑惑的問道。
命運則是神色一頓,看向太初道「你能看出吾的修為?」
「額····」太初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命運,尷尬的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該作何解釋。
總不能告訴他,我有系統,不知能看見你修為,還能看見你缺少五種法則之力,便集齊三千法則了吧?
跟可怕的是,命運缺的五種,自己手裡便有其中的四種:力量、時間、空間、因果。
命運若是對自己動了殺心,那小命豈不要不保?
命運冷眼撇了太初一眼,她豈會看不出太初的想法?
「吾在你眼裡,當真那般可怕麼?」命運看著太初,言語間略顯幽怨之意。
「沒··沒有,你這麼美麗、善良、溫和,怎麼看都不會讓人感到害怕呀!」太初看著命運嘿嘿笑道。
「哼··當吾是你身邊那些傻丫頭了麼?花言巧語對吾不好使!」命運冷哼一句道。
不過,命運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異動。
身為女性,又有誰能拒絕他人稱讚自己美麗呢?
「額···你知道的還真多!」太初不由得尷尬一笑道。
「好了,還有什麼問題,繼續問吧,問完趕緊滾蛋!」命運則是言語冰冷的對太初說道。
「鴻鈞對你有異心,想必你也應該知曉吧?」太初悠然說道。
「怎麼?你關心吾?」命運看向太初道。
「談不上關心,只是不解。你若知曉鴻鈞對天道有異心,為何還要縱容他?對他置之不理、不聞不問?」太初十分疑惑的說道。
這其實也是太初心中,最不解的地方了。
只見命運掃視太初一眼後,繼續說道「鴻鈞那些小聰明,從與天道簽訂契約起,便已經有了。」
「巫妖大戰背後推動巫族,與妖庭開戰之人,吾始終沒有感知到他的存在。」
「可能,那人自認為不是天道的對手,所以,始終不敢露面。」
「吾命鴻鈞,震懾人道、逼迫地道。其目的,無非是想逼迫那人現身罷了。」
「可惜,你因為你的原因,人道非但沒有落寞,反而更加強盛了。」
「一開始,吾以為那背後之人是你。」
「不過,近百萬年,你一直靈魂寂靜,顯然,是處於沉睡狀態,所以,巫妖大戰的背後,應該另有其人。」
太初聽著命運的話,默默不語。
他也在思考,畢竟,鳳凰宮前一戰之後,他沉睡百萬年,這期間發生的一些事,他也不是很清楚。
太初思索片刻後,忽然想到了什麼「命運,你可知那弱水深處的血魔?」
「知道,巫妖大戰之後,血魔收益匪淺。」
「吾曾命鴻鈞前去,與血魔一戰,那血魔拼盡全力,也不是鴻鈞的對手,最後向天道臣服,表示自己終身不會踏出弱水河畔。」
「所以,應該不是他。」命運分析之後,肯定的說道。
「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麼就知道不是他呢?」太初追問道。
「呵呵···若真的是他,豈會那般容易,讓吾知曉他的存在?合道境的修為,吾抬手間便可泯滅之····」命運極其霸道的對太初說道。
太初聽後,心頭不由一震。
聽命運的口吻,巫妖大戰時期,她便已經跨入了大道境修為?
不然,何來抬手間,便可泯滅合道境修為之人的話呢?
不過,這麼看來,那確實也如命運所言,那血魔未必是背後禍亂之人。
可除了他,又能是誰呢?
太初將這三界六道、四海八荒之人,挨個思索了個遍。
最後,也沒想出個頭緒來。
「你放縱鴻鈞,分割道門氣運,難不成,是想讓那人放鬆戒心,好露出馬腳?」太初摸著下巴,疑惑的看向命運說道。
「呵呵··你還不算傻。」命運則是有些不屑的看著太初說道。
「你若不亂搞,此次道門氣運大傷,天道亦會收到影響,即便此次不能誘惑那人現身,在吾看來,也不遠了!」命運說完,隨即看了一眼太初,眼神中閃過些許失望之色。
「哎···不是,跟我有個毛的關係?你若是不希望我影響你的機會,為何不早早現身,與吾說明?」太初看著命運帶著一抹看不起的神色,心中不由得有些毛躁道。
「吾只是沒想到,你的實力會進步的這般快,鴻鈞竟然都不是你的對手。」
「也沒想到天衍陣內的那些道門弟子,會為了所謂的大義而自裁。」
「更讓吾沒想到的是,你這個傻子,竟然會為了那些人,毀了誅仙台。」命運說道最後一句時,仿佛,真的像是看傻子一般,看著太初。
太初被命運看的渾身不自在,不由得對其說道「他們既然能為了大義,選擇慷慨赴死,吾為何不能毀了誅仙台,還他們一個逍遙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