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離開之後,殷子受對其他人說道「你們都散了吧,孤想一個人靜一靜。」
軒轅、神農,以及九大神將,紛紛行禮拜退。
元鳳拉著金靈聖母,望舒挽著女媧帶著剩下的眾人,也紛紛退到了門外。
可當她們剛剛退出去之後,便聽到壽仙宮內傳來嚎啕大哭的聲音。
元鳳眼睛瞪的如銅鈴一般,看著望舒道「他這是怎麼了?撞鬼了?」
元鳳的話音剛落,便聽到裡面的哭聲,愈演愈烈。
元鳳有些焦急,想推門進去,結果被望舒與女媧給拽住了。
「鳳姐姐,不要···」望舒對元鳳搖了搖頭說道。
元鳳急躁的說道「那你說怎麼辦,就任由他這麼耗喪下去?」
「夫君這些年壓抑的太久了,讓他一個人宣洩一會兒吧!」女媧這時在一旁悠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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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鳳則是有些氣憤的跺足道「不久走了一個女人麼?他至於麼?又不是死了老婆了,老婆死了他也未必會哭成這樣。」
元鳳這時氣的牙根痒痒,憤憤不平的叫罵道。
望舒則是看著元鳳不由的好笑「鳳姐姐,當年你殞命之時,太初傷心的比之現在可慘烈多了。」
元鳳聽後則是瞬間回想起望舒的話,稀奇的一陣嬌羞道「哎呀···望舒妹子,別提這事了。」
說完,元鳳便羞憤的離開了。
孔宣這時有些好奇,問向鳳羽彤道「娘這是怎麼了?」
「娘害羞了···嘻嘻」鳳羽彤有些調皮的嬉笑道。
「額···咱娘還會害羞?」孔宣驚訝的看了看元鳳遠去的背影。
「嗯,說起來,我每次提起爹爹,因為娘的死而暴怒,屠殺了麒麟族與龍族之事時,娘都是這副樣子,我已經見怪不怪了。」鳳羽彤則是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一旁的金靈聖母聽後,則是心中咯噔一下。
遠古兩大族是被太初屠滅的?不是相互殘殺而導致滅絕的?
怎麼聽鳳羽彤這話,感覺當年這事另有隱情呢?
金靈聖母不由的好奇了起來。
「羽彤啊,你能不能給我講講你爹當年的事跡呢?」金靈聖母來到鳳羽彤身邊,笑嘻嘻的對她說道。
「你對我爹爹感興趣了?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嘛~~」鳳羽彤揚起自己的小腦袋,給金靈聖母一副趕緊賄賂我的樣子。
金靈聖母心底一陣好笑,真是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閨女啊。
「這是件無垢琉璃玄甲,穿著它可平日修煉是可助你平心靜神,且防禦力還不錯,送給你吧。」金靈聖母拿出一件十分漂亮的軟甲,遞給了鳳羽彤。
先不說功能怎麼樣,單說這件軟甲的外形,讓鳳羽彤看了就一陣歡喜。
畢竟她是女孩子嘛,愛美這件事,那個女孩子會拒絕呢?
鳳羽彤接過軟甲之後,一本正經的說道「好吧,畢竟也你算是我的小娘了現在,咳咳···那我就跟你說說爹爹那些年的輝煌事跡。」
望舒與女媧看著鳳羽彤在哪裡侃侃而談,二女不由的一陣好笑。
這妮子,原來怎麼就沒發現,她還有這麼一面呢?
而一旁的重樓卻是覺得,現在的鳳羽彤,比起前些年來,變化真的是太大了。
以前的鳳羽彤,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對任何人都是愛答不理的樣子,幾乎沒見過她怎麼笑過。
若不是自己魔尊的身份,鳳羽彤恐怕一年到頭,也未必跟自己說兩句話。
而現在的鳳羽彤,終日笑容掛在臉上,那種冷冰冰的氣質,漸漸的從她身上消失不見。
卻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加陽光、活潑的鳳羽彤。
這樣的鳳羽彤,逐漸的也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重樓。
之時他自己現在,還沒有察覺到而已。
就在鳳羽彤與金靈聖母侃侃而談時,妲己在一群人的擁簇之下,來到了壽仙宮門前。
「妲己見過德妃娘娘!」妲己來到女媧身邊,欠身行禮道。
「妲己妹妹是來看陛下的?」女媧笑盈盈的看著妲己說道。
妲己略顯緊張的看著女媧點了點頭。
「陛下此時心情不好,我們正犯愁呢,妲己妹妹來的倒也正是時候,不如勞煩你進去安撫一下陛下可好?」
「啊?我···我去安撫陛下麼?」妲己有些驚慌失措的說道。
「沒事的,陛下那麼疼你,見到你之後,沒準心情就好了呢?」女媧拉著妲己的手,將她推進了壽仙宮中。
然後,女媧便回頭對伺候妲己的拿下宮女、侍官們說道「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都下去吧。」
「諾!」
一眾人離開之後,望舒則是問道「這小妮子能平復太初的情緒?」
「不知道,可這小丫頭卻是帝辛命格中,不可或缺的一人,前些日子還被妖狐附身,若不是我在朝歌城中,那妖狐可能會對夫君不利。」女媧不由的搖了搖頭說道。
「狐妖?現在還有狐族後裔留存於世麼?」白淺聽到女媧的話後,不由的有些好奇了起來。
女媧則是點了點頭,然後將招妖幡祭出,一道金光過後。
一直火紅色的九尾小妖狐,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女媧娘娘饒命,女媧娘娘饒命,小妖是聽了南極仙翁之命,才到人間迷惑人皇的,無意觸犯娘娘天威,還請娘娘饒命啊。」小狐妖伏在地上,哭啼哀嚎著求饒道。
白淺看著小狐狸卻是有些眼熟,認真的打量了起來。
「你姓甚名誰?是在何處化形的?」白淺聲音嚴厲的詢問道。
「小妖叫狐小媚,在殷都城外軒轅墳中,修行千年得道化形。」狐小媚狐身顫慄著,十分忐忑的說道。
白淺聽後則是眉頭一皺,手指輕點在狐小媚額頭,一瞬間狐小媚便從狐身幻化成了人身。
白淺見到狐小媚人身之後,驚奇的大叫道「鳳九?」
狐小媚有些不解的看著白淺,鳳九誰?誰是鳳九?
「師姐你認識她?」女媧有些好奇的說道。
白淺有些疑惑的說道「不論是人身還是狐身,都與我的小侄女長得一模一樣,可惜她似乎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