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啊,你們道門還真是有意思,送媳婦兒這事,還上癮的麼?前兩天剛送來一個,這還沒捂熱乎呢,又送來一個。」元鳳有些好笑的說道。
慈航與金靈聖母聽後,則是瞬間臉色一黑。
「咳咳···鳳,話不能那麼說,多難聽。」殷子受清了清嗓子後,忍不住對元鳳埋怨了一句。
元鳳對殷子受幽怨的撇了撇嘴,沒有繼續在說下去。
「夫君,如今這道門究竟是要作何打算?」女媧這時在殷子受身旁,忍不住問道。
她也對最近道門的做法,有些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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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天人大戰。」殷子受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這便是他與鴻鈞定下的,新封神量劫。
名為:天人大戰。
顧名思義,便是天道與人道的對決。
鴻鈞的道門代表天道,而殷子受的人代表人道。
雙方發動量劫,應劫之人皆歸封神榜。
至於封神最終的所有權,自然是誰贏,誰來定了。
「天人大戰?」女媧十分不解的看著殷子受。
「封神量劫我想你們各位都應該知道,原本,人道未醒,天道獨尊。封神量劫的結果,幾乎沒有什麼變數。人為天子、地為天臣。」
「可如今,人道甦醒,而且有了一定可以對抗天道的資本,所以,鴻鈞便代表天道曾與我談判。」
「重新重新擬定了封神的規則。」
眾人聽完殷子受的話後,皆是一驚。
他們沒想到,有一日,人道竟然可以與天道抗衡。
殷子受的話,令軒轅、神農與九大神將,心中興奮不已,他們期許多年之事,今日,終於看了希望。
人族終於有何蒼天一戰的資格,在也不必受天道擠壓與震懾了。
「重新擬定封神規則?」女媧嘴裡也在重複這殷子受剛剛說過的話。
封神榜是他們六聖與道祖鴻鈞共同擬定,那時,殷子受並未甦醒。
自己對此封神之事,也並未太在意。
全程幾乎是屬於旁聽狀態。
可如今卻不同了,自己的夫君既然要入劫,她又豈能置身於世外呢?
而且,人道大興不也正是,她心中一直所期許的麼?
「諸位,天道不公,以萬物為謅狗,吾人道本當興,可曾經卻被天道生生毀滅。你們可能沒有見過,可我曾經確實親眼所見,三百萬年前,凡間界便是人界,凡間界在天道的懲罰下,轟然滅絕。」
軒轅等人族大神,各個聽後,皆是心神巨盪。
三百萬年之前,人族就已經誕生過了?
「人道乃是大道下的產物,本就不歸天道所管,天道有私,為了壯大自己,不惜犧牲人道、與地道。」
「凡間界破損,輪迴海演變成三千弱水,哪裡便埋藏這遠古人族的冤魂。」
「你們若不想人族在重蹈覆轍,便隨孤與天道一戰。」殷子受氣勢磅礴的話語,響徹整片壽仙宮。
軒轅等人聽後,各個熱血澎湃,激情蕩漾。
就在這時,壽仙宮的大門打開。
外面又走進來了幾人,正是望舒與長琴、白淺、嫦娥、天狐幾人。
「師尊,弟子願隨您與天道一戰。」長琴跪拜在殷子受面前,憤然的說道。
他等這個機會,已經足足等了幾百萬年了。
他們天族毀滅的真正原因,便是因為天道,這點他很清楚。
「徒兒也願隨師尊,與天道一戰,雪吾青丘覆滅之恥。」白淺也隨長琴跪在殷子受面前說道。
這時,人族九大神將,見到他們二人後,皆是一驚。
兩名聖人弟子?
應龍此時,心中也不由的感嘆道「太初還有如此徒弟存留於世間,看來當年之事,若不是他手下留情,自己龍族恐怕早就灰飛煙滅,連苟延殘喘的機會都沒有了。」
「額···那個,你們兩個實力超標了,這一戰只准聖人境以下修士參與,這是我與鴻鈞商定好的。」殷子受看著二人這一副憤慨萬分的樣子,有些尷尬的說道。
「無妨,弟子二人用分身參與就好,將分身的境界壓制到准聖巔峰,也好給師尊增加一些對抗天道的注碼。」長琴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行吧···」殷子受想了想後,在此說道。
殷子受這時便想過,三清那邊,要是輸不起了,元始天尊那老小子,說不準狗急跳牆也會下場。
加上通天教主那憨貨,現在應該也站到元始天尊那邊了。
不然,沒必要截闡兩教,同時派女弟子到殷都對自己進行色誘。
留長琴與白淺二人在此也還好,鴻鈞分身即便下場,也未必能勝他們二人聯手。
「多謝師尊!」長琴與白淺急忙行禮道謝。
女媧這時恭敬的走到望舒面前,對望舒欠身說道「望舒姐姐!」
「唉··小媧妹子!」望舒微笑的拉著女媧的手,兩人很是親熱的站到了一處。
將金靈聖母的胳膊挽住,仿佛在告訴望舒,誰還沒個好姐妹一樣。
金靈聖母則是被元鳳這麼一拽,有些尷尬。
她有些不敢抬頭看望舒,因為,那日望舒在朝歌上空,抵擋天道能量波動時的場景,她可是看在眼裡了。
這女人的實力,絕對在自己師尊通天教主之上。
金靈聖母此時都不由的感慨,想他們金鰲島萬仙來朝的盛況,堪比洪荒第一大勢力。
可如今一看,真是讓人忍不住有些唏噓。
金靈聖母現在有些開始擔憂,自己同門師兄妹們的處境了。
都說巫妖大戰,已經是洪荒最可怕的量劫了。
這樣的殷商,真的與道門開戰,那將會是多麼慘烈的場景?
比之巫妖大戰,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
嫦娥則是來到了鳳羽彤的身邊,嬉笑的叫道「雨彤姐姐~」
「嗯,妹妹好久不見。」說完,二女便相擁在一起,關係看起來很是融洽。
殷子受則是小聲的對望舒說道「你們怎麼下來了?」
望舒掩面一笑道「還不是你,剛剛說的那麼慷慨激昂,他們二人聽後,是在難掩心中激憤的情緒,我只好帶他們下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