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會兒,兩人就赤裸著身子。
殷子受抱著金靈聖母哄了半天,金靈聖母還沒哄好。
結果,自己倒是先上火了。
翻身便將金靈聖母再次壓在身下。
「啊~~~你··你幹嘛?」金靈聖母被殷子受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殷子受現在,深深體會到以為大佬那句話「沒有什麼問題,是一覺解決不了的。」
如果不行,那就兩覺!
與此同時,費仲的府上也來了兩名不速之客。
費仲在殷子受登基之後,大赦天下後,並沒有殺他。
而是將他降職,命檢察院嚴查了一番,沒收了其非法手段所得的財產後,並留下他繼續在朝中任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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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的是,這費仲雖然為人奸猾了些,可辦事卻異常的好事。
因為費仲的思維,懂得變通,懂得如何做可以讓殷子受滿意。
於是,殷子受便將他派到了工部,命他督建水利,疏通運河。
令殷子受意外的是,費仲乾的那是有聲有色,面面俱到。
幾年時間,便疏通了兩條運河,幫助殷都附近的百姓,解決了旱災的問題。
之後,殷子受也不得以,給費仲又升了官,費仲在此回到了朝堂之上。
「仙長,你光臨寒舍,不知道又有何見教啊?」見到來人後,笑呵呵的說道。
來人便是廣成子,他身旁跟著一位,貌美如花、溫婉大方的女子,這女子正是改裝換面後的慈航真人。
廣成子奉師命,在殷都刺探情報,曾經多次與費仲交涉。
二人早就相識,在費仲看來,二人可以算的上是好友。
「費老弟,貧道此次來,是受人所託啊。」廣成子笑呵呵的對非中說道。
「呵呵··道長你我相識也有數年,仲也承蒙你的關照,如今更是官運亨通吶,道長有何事,但講無妨。」費仲十分豪爽的對廣成子講道。
「這位乃是故人之女,名叫念慈,她父母皆不在世,貧道想來喜好雲遊,也不方便照顧她,今日,帶她前來是想麻煩費老弟你啊。」
費仲聽完後,便打量了起這位如花似玉的念慈。
一時間,費仲心中頓時冒出了一個想法。
這等人間絕色,若是將她獻給陛下,陛下一高興,沒準又會給自己升官進爵了呢。
「道長啊,費某有個疑問。」
「費老弟請將。」
「不知這小女子,可曾婚配?」
「費老弟,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廣成子拂塵一揮,轉過身冷聲說道。
其實,此時廣成子心中早已暗自竊喜。
費仲能有這個想法,其實,是廣成子隨手施了個小法師,迷惑了一下費仲的心智索然。
「奧··道長莫要歪想,老弟我是見咱這侄女長得水靈,想為他保個媒,說個好人家,以後衣食無憂,道長也不枉故人之託吶!」費仲笑呵呵的對廣成子緩緩講道。
「那費老弟,你覺得許配給何人家好呢?」廣成子聽了之後,假裝有了興趣的說道。
「當今人皇陛下如何?」費仲雙手對朝歌方向一拱後說道。
「費老弟,此話當真?」廣成子饒有興趣的看著費仲道。
「當真。」費仲及其肯定的說道。
「當今大王,能看的上念慈?」廣成子又試探著說道。
費仲則是笑了笑說道「以侄女的姿色,世間有那個男子可以抗拒的了啊~~呵呵!!」
「好,那就拜託費老弟你了。」廣成子大笑著說道。
「好,那麼此事就這麼說定了,不日,我便將念慈送入朝歌,請皇后娘娘定奪。」
「為何要皇后定奪?不應該直接領她見大王麼?」廣成子有些不解的問道。
「唉,道長有所不知,皇后娘娘乃是後宮之主,嬪妃入宮皆要先見皇后娘娘,若皇后娘娘滿意了,然後,才能面見大王。」費仲則是又苦口婆心的,為廣成子解釋了一番。
「好,貧道也不懂俗塵之事,一切那就拜託費老弟了。」廣成子對費仲拱手行禮道。
三日後,費仲便將慈航道人所幻化的念慈,送入了姜倩的中宮。
聲稱是自己的侄女,想將此女送入宮服侍陛下。
姜倩見到念慈,也是被她的驚世容顏所震撼。
而且,形態舉止得體,倒是有幾分大家閨秀的氣質。
於是,姜倩便將念慈留在了宮中,準備找個機會,將她推薦給殷子受。
姜倩想到,畢竟殷子受現在的妃子還太少了,子嗣也不多,就自己給他生了兩個兒子。
雖然,最近殷子受鐵樹開花一般,又納了三名妃子。
可是,現在後宮中也才六人。
知道的人,說他勤政愛民沒時間男歡女愛。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這個做皇后的太過霸道了呢。
這日,殷子受下了朝之後,便回到了壽仙宮中。
就在殷子受剛進壽仙宮後不久,姜倩便帶著念慈來到了壽仙宮。
「臣妾拜見陛下。」姜倩端莊的向殷子受行禮道。
殷子受則是笑呵呵的說道「倩兒來了,來過來坐。」
「民女念慈,叩見陛下。」慈航也是有模有樣的,向殷子受行禮道。
殷子受則是突然,眼神一怔,晃晃出神的說道「你說你叫什麼?」
慈航真人有些疑惑的說道「念慈,有什麼不妥麼陛下?」
殷子受起身,邁著略顯遲鈍的步伐,走向慈航真人。
「你叫念慈?」
慈航真人對殷子受點了點頭。
「叮··姓名:慈航」
「修為:大羅金仙圓滿」
「法則本源:慈之法則、悲之法則、憫之法則。」
「法寶:清淨琉璃瓶,紫金鈴等··」
「前世因果身:念慈郡主。」
轟···
殷子受看完慈航真人的資料之後,腦子裡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念慈,真的是你~~」殷子受伸出手想摸她,可是,慈航真人卻本能的向後一撤。
殷子受只好依依不捨的停下,眼角掛著一滴淚珠,痴痴的看著慈航真人。
慈航真人見狀,則是柳眉一皺道「你究竟是誰?」
「我···」殷子受欲言又止,不知道怎麼跟她解釋。
「我··我是無心。你還記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