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子受離開後,眾人也紛紛散去。
六部尚書則是相識一眼後,向壽仙宮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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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路諸侯,到了朝歌門外之後,都紛紛吵雜了起來。
「西伯侯,如今您說吾等該如何是好啊?」
「要吾說,不如吾等連夜逃出殷都,各自回去調派兵馬,反了算了,一個黃毛小兒,竟然敢如此欺辱吾等。」
「就是就是···想他帝乙在位之時,尚對吾等禮遇有加,吾當真不信,那份遺詔是先帝所寫,吾支持你,連夜逃出朝歌,回去調派兵馬在來與他爭辯。」
各地小諸侯,各個都義憤難平的叫罵著。
姬昌聽到後,忍不住搖頭嘆息。
「娘的,吾看你們誰敢。」姜桓楚這時在眾人身後大聲喝道。
「一幫酒囊飯袋,誰敢造反,吾第一個帶兵滅了你們。」姜桓楚一邊叫罵,一邊指著剛剛說要,連夜逃出去調兵的諸侯。
「東伯侯,您隨然是大王的老丈人,可是,也不能不顧及吾等的死活,幫著你那女婿掠奪吾等的地盤把?」
「就是就是,您雖然實力在吾等當中是最強的,可你當真要為了大王,與天下所有諸侯為敵麼?」
姜桓楚聽後,頓時火冒三丈「反了你們幾個了,吾看你們是找死。」
姜桓楚說罷,便準備動手了,這次他是真的被激怒了。
「姜桓楚,吾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教訓。」鄂崇禹攔在了姜桓楚的面前,毫不示弱道。
「南伯候,你當真要與吾作對麼?」姜桓楚怒瞪著鄂崇禹說道。
「哼··吾沒說要與你作對,只不過,吾的人,吾自當要護著,同樣,有人對你東伯侯下屬的諸侯動手,難不成,你會視而不見?」鄂崇禹面對姜桓楚的怒火,絲毫沒有怯意的回懟道。
「二位,都消消氣莫要傷了和氣,大王召吾等前來,便已經說明,是與吾等商榷,既然是商榷,此事,吾覺得還尚有迴旋的餘地,諸位切莫心急才是。」姬昌這時來到兩人中間,打圓場道。
「呵···西伯侯,那你們自己慢慢盤算吧,吾等先行告辭。」姜桓楚對姬昌拱手之後,便帶著他的下屬諸侯,先行離開了。
姬昌無奈的搖頭,他曾經與姜桓楚的關係還算不錯,可自從他當上了殷子受的岳父之後,便很少與自己有書信的往來了。
如今,殷子受更是貴為新帝,姜桓楚的立場則是顯得更為明顯了。
「北伯候,您看吾等要不要坐下了,一起商討一番?」姬昌覺得,四大諸侯中,姜桓楚的立場絕對是傾向帝辛的,他只能爭取一下其他二位的意願了,畢竟,殷子受這次的改制,徹底動搖了諸侯的根本利益。
崇侯虎則是一臉平靜道「吾乏了,今日先回去休息了。」
說罷,崇侯虎便也帶著人離開了。
朝歌城外,只有姬昌與鄂崇禹,以及他們二人下屬的各地諸侯。
「西伯侯,咱們如今該如何是好?」鄂崇禹見姜桓楚、崇侯虎走後,便來到姬昌身邊,低聲詢問了一聲。
「先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談吧。唉·····」姬昌也很無奈的說道。
姜桓楚離開之後,便將眾人打發走了,自己也準備回住所休息。
突然,一道身影落在他身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汝是何人?」
「大王請東伯侯到中宮一敘。」
姜桓楚面色凝重的看著來人,思索了一番後說道「帶路。」
···········
殷子受在宴會散席之後,便來到了中宮,姜倩最近有了身孕,他自然是欣喜若狂。
幾乎每日都會來中宮陪著姜倩,對姜倩的照顧,那更是無微不至,百般呵護。
六部尚書,則是一路追到了中宮,見到殷子受後,商容便很焦慮的說道
「大王,您今日那道先帝遺詔,為何事先不與吾等商議一番後,在拿出來啊。」
殷子受看著一臉愁容的商容,有些好笑道「孤與你們商議?商議過後,你們會讓孤將這份遺詔拿出來麼?」
「這,唉···」商容欲言又止,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大王,這份遺詔,先帝是何時交給陛下的?」比干對此很是疑惑,按理說,先帝薨逝之後,殷子受並不在朝歌,為何他的手裡,會有一份真的先帝遺詔呢?
「父皇將孤立為太子之後,這份詔書便已經寫下了。只等孤繼位之後,便會找個合適的時機,將此詔書施行下去。」
「剛測立太子之時?」比乾等人聽後,皆是一臉震驚,那豈不是五六年前的事了?
不過,仔細回想一下,要是五年前的話,似乎也說的過去。
因為,五年前帝乙不顧眾臣的反對,強行刪改了奴隸制、推行了一道新的政令,名為推恩令。
後來雖然沒有在頒發新的制度,不過,想來是在為現在留一個契機。
要是這麼說來,先帝與新帝兩人,當真的是布置了很久啊。
「陛下,東伯侯姜桓楚、北伯候崇侯虎求見。」大仕官進來稟報導。
姜倩在殷子受一旁,聽到東伯侯來了,一時興奮道「父親來了?快請進來。」
不一會兒,大仕官便領著姜桓楚與崇侯虎,來到了中宮大殿內。
「臣姜桓楚,叩見陛下、拜見皇后娘娘。」
「臣崇侯虎,叩見陛下、拜見皇后娘娘。」
「岳丈、表叔,請起吧,今日召見你們二位前來,是以以晚輩的身份,不用太過居於君臣之禮。」殷子受這時在身在中宮,秘密召見二人前來,說白了,就是為了讓他們二人,支持自己的新政。
所以,態度自然要擺的謙遜、和善一點了。
「不可,君臣之禮豈可廢,陛下貴為人皇,凡人族之人必行君臣之禮。」崇侯虎一臉正色的對殷子受說道。
「北伯候說的沒錯,大王的心意,吾二人心領了,但君臣禮數不可免,人皇威嚴不可辱。」姜桓楚也是很嚴厲的說道,不過,他的語氣更像是在說教。
殷子受聽後,也不強求,反正,自己該他們二人的面子,已經給了,至於他們如何做,就是他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