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嘴上雖然責怪,那是因為,現在自己的身份不同。
若是還在西崑侖的話,自己的女兒們,想怎麼玩便怎麼玩,她才不會攔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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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恭喜宿主激活人皇成就,解鎖因果法則。」
「因果法則?臥槽,完整的因果法則這是?」殷子受看到系統的獎勵之後,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叮··沒錯,之前的因果碎片尚不完整,只能單純的勾動部分因果之力而已。」
「嘖嘖嘖···力量、時間、空間、加上如今得到的因果法則,我豈不是已經擁有了最強的四個法則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通過簽到,將命運法則也湊齊,若是將五大法則凝聚到一起,將會產生多麼強大的力量?」殷子受想著想著,嘴角都不由的流出了口水。
「叮··宿主簽到獎勵,只有破碎的法則碎片,尚未破碎的比如命運法則、創造法則、血之法則等等···是無法被系統提取的。」
「意思因果已經破碎了?命運還活著?」殷子受顯然想到了一個可怕之事。
千萬年了,唯一沒有與太初交集過得便是,因果、命運。
這也是太初最為忌憚的兩個法則、魔神。
如今,通過系統的話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因果已經破碎了,不然,自己沒道理會得到因果碎片。
而命運卻還存在於洪荒之中,鴻鈞也好、血魔也罷,他們的實力已經夠讓太初吃驚的了。
若是,命運還存在的話,以他的本事,如今的修為不知修煉到何種程度了。
突破合道境,踏入大道境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命運,殷子受又突然想起了揚眉,自己這次醒來之後,怎麼把這個傢伙給忘了?
改日,碰到望舒她們,應該問問揚眉的去向,按道理,自己與揚眉的交情,還算可以把?
這哥們可是一個超級大手啊,日後指不定能幫自己分擔一些壓力呢。
殷子受的登基大典舉行完之後,第二日一早,殷子受便真正以人皇身份,參加了他人生中第一次早朝。
唉···終究還是沒躲過去啊,該來的還是來了。
藍瘦···
香菇···
嗚嗚···
「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殷子受這時還有些睡眼朦朧,被朝臣們一聲朝賀。
瞬間清醒了,心道「這傢伙,比鬧鐘還好使。要是有命活到科技時代,高低錄個音當鬧鐘鈴聲。」
「眾位愛卿,平身。」
「謝吾王。」
「咳···眾位愛卿,今日孤第一次臨朝與諸位議政,若是有處理欠妥的地方,諸位愛卿儘管提出來,孤自當盡力做個稱職的帝王。」殷子受有些尷尬的說道。
殷子受雖然,這會兒已經清醒了很多,可是腦子裡還是稍微有些混亂。
計劃了一堆方案,也不知從哪裡開始講起。
這時,下面一名官員則是一臉奉承的站出來說道「大王神威冠絕天下,當真是吾大商之幸事已,應當是吾等盡力做一名稱職的臣子,哪裡有讓大王盡力的道理。」
「叮··姓名:費仲」
「法則本源:滑之法則(不完整,斬殺可奪取)」
「體質:凡人」
「費大人說的對,臣等定當恪守本分,為大王分憂啊!」費仲身後又站出了一名大臣,附和著說道。
「叮··姓名:尤渾」
「法則本源:奸之法則(不完整,斬殺可奪取)」
「體質:凡人」
殷子受看著下面笑盈盈的二人,心道「真是瞌睡給了個枕頭,正愁沒地方開刀呢。」
「來人,傳廣林覲見。」殷子受對外面大聲一喝道。
不一會兒,廣林便抱著一個大箱子走進了九間殿。
費仲、尤渾看著這人面生的很,也不知道大王傳喚這人,究竟是何用意。
他們二人也不好多說話了,佞臣的原則是,有馬屁趕著拍,沒有的馬屁不亂拍。
「臣,廣林,叩見大王。」
「嗯···諸位愛卿,可能對此人都還很陌生,不過,我相信,以後,你們都會深深的記住他的名字。」
朝中的眾多大臣們,聽完殷子受的話之後,都紛紛打量起了,這個名叫廣林的年輕人。
只有商容、比干、黃飛虎目不轉睛的看著殷子受,仿佛,沒有進來這個人一般,將他無視掉了。
商容、比干是真心不想看見他,這傢伙真是讓他們二人都有些發怵。
「廣林,你身旁的二人,便是費仲大夫、尤渾大夫,你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兩位吧。」殷子受一臉玩味的看著廣林說道。
廣林則是面無表情的,從箱子裡拿出一份竹簡,隨手展開之後,開始朗讀了起來。
「帝乙十三年,二月,費仲善用職權之便,安排自己的宗族外甥卞茨,為內史小史官。」
「帝乙十三年,二月中旬,尤渾善用職權之便,逼害殷都城南,農戶王氏幼女為妾。」
「你胡說,卞茨的官職,內史是有備案,你怎敢再次胡說。」費仲一聽便激動的大喊著說道。
尤渾更不可能承認了,也跟著大喝道「你是哪裡的黃毛小兒,竟敢在朝堂之上,胡亂編造、誣陷朝堂重臣,你該當何罪?」
廣林則是沒有理會他們二人的咆哮,而是繼續面無波瀾道「帝乙十三年,四月,尤渾命人搶占殷都城外,北四十里出農戶良田,共計三百畝。」
「五月,搶占殷都城北六十里處農戶良田,共計四百五十畝。」
廣林絡繹不絕的朗讀著,費仲與尤渾二人,聽著一開始還在叫囂,可是越聽,後背的冷汗越是直流。
當廣林將費仲與尤渾的罪狀念完之後,便再次面向殷子受的方向跪拜。
此時,朝堂之上一片寂靜,安靜的可怕。
「眾位愛卿,廣林所讀的罪狀,你們覺得該如何處置?」殷子受面對眾臣,看似很平靜的說道,實則給眾人拋出了一個,讓眾人難以想像的難題,因為,費仲與尤渾二人犯的罪責,他們絕大部分人,也都有犯過。
「大王,此人血口噴人,臣對大王對先帝忠心耿耿,斷然不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啊。」費仲與尤渾二人繼續為自己辯解道。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的麼?難道非要把證據都拿出,將你們二人砍頭,你們才肯認罪?」商容這時出言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