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清涼的感覺自禹的腦海之中擴散開來。
這樣的感覺,讓得禹原本有些緊蹙的眉頭都是鬆緩了下來。
而隨著這樣的感覺,還有一個人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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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還不迴轉心神,你忘記了你是來做什麼的嗎?」
這一道話語落下,禹睜開了他的雙眸。
只不過,現在他的眼中還有幾分的迷茫不解。
「我這是在哪?」
「我不是應該在攀登通天建木嗎?」
「難不成我失敗了?!」
禹看著自己的雙手,喃喃自語的說道。
一想到了這個結果,他的臉色都是變得難看了起來。
啪!
就在這個時候。
一隻手拍在了禹的肩上。
「小子,你放心吧,你沒有失敗!」
「你已經來到了太古星空之中,你成功了!」
話語聲響起,讓得禹不自覺的抬頭看去。
等到他看清楚站在自己身前的是誰時,雙眸為之一縮。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連忙站起身來,對著身前之人行了一禮。
「人族禹,拜見軒轅人皇!」
軒轅又是拍了拍禹的肩膀,他的臉上帶著微笑之色,顯然他現在的心情十分不錯。
「不必多禮,你此來的目的,我都已經知道了。」
說著,軒轅伸手一揮,當初給倉頡看的開山斧和定海神針都是懸浮在了他的身前。
「這便是你想要的,開山斧劈山,定海神針鎮海!」
望著這兩件靈寶,禹的神情顯得格外的激動。
但很快,他便是冷靜了下來。
「軒轅人皇,不知我要如何,才能夠得到這兩件靈寶?」
「好小子!」
軒轅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讚賞的神色。
面對自己想要的,而能夠做到心如止水,不是什麼人都能辦到的。
單單憑藉這一點,哪怕沒有治水這一件事情,日後的禹也能夠自人族之中脫穎而出。
「你已經通過我的考驗了!」
「當你能夠堅持通過通天建木來到太古星空的時候,你便證明了自己。」
「這兩件靈寶,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話語落下,軒轅伸手對著禹一揮。
他面前的這兩件靈寶化作了一道流光,沒入了禹的身體之內。
等到做完這一切,軒轅又是開口說道。
「雖說沒有考驗,但卻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禹忍住了心中的欣喜,他對著軒轅一拜。
「還請軒轅人皇示下!」
軒轅轉身,朝著不遠處的一顆星辰看去。
他的話語悠悠,卻又帶著幾分的冷冽!
「洪水之害,自我族存在之時便有!」
「後來,更是因為蒼天破開大洞,天河之水倒灌,而加劇起來。」
「而這一場持續數十年的水患,更是有著那些敵視我人族之人在從中作梗!」
聽到了軒轅的話語,禹的眼中也好似閃過了一道寒光之色。
他想到了自己的阿父鯀。
從自己的老師口中,從當初跟隨阿父治水的人口中,他知道了鯀是被妖族所害。
而今,這一場水患又是因為妖族作梗,方才持續到了如今。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讓得他周身都好似有著冰冷的氣息浮現而出。
軒轅輕輕瞅了禹一眼,他沒有對此多說什麼。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
「在治水患的過程之中,將你所見到的妖族儘是斬殺!」
「讓那些心懷鬼胎的人都明白一點,我人族不是好惹的!」
「你可能辦到?!」
禹迴轉過神來,他深吸了一口氣。
「請軒轅人皇放心,即便是那你不說,我遇到了那些攔路的妖族,也會盡殺之!」
見著如此,軒轅微微一笑。
他再一次拍了拍禹的肩膀,隨後便是對著他開口說道。
「禹,我相信你能夠做到!」
「好了,回去吧!」
「那裡才是你真正的主戰!」
禹沒有在多說,他只是對著軒轅行了一禮,隨後便是轉身離去。
來時心中忐忑不已,去時卻是有了萬丈豪情!
就在禹返回洪荒大地的時候。
洪荒北地,妖皇殿之內。
白澤等人都是齊聚於此。
「白澤,你將我等都喚來,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計蒙大大咧咧的,朝著白澤開口問道。
白澤的臉上帶著一絲凝重,在計蒙話語落下之後,他點了點頭。
「不錯,的確有事情發生!」
「據在人族疆域內的妖族兒郎來報,人族出了一個大禹!」
「他提出了堵不如疏,百流歸海的方法,水患要被他給解決了!」
話語落下之後,整個大殿之內都是沉寂了下來。
好半晌之後,一旁的飛誕開口問道。
「那我等可需要做什麼,還是任憑人族將水患給解決?」
白澤雙眸一凝,緩緩開口說道。、
「這正是我尋你們來的原因。」
「不知你們都有什麼看法?」
白澤話語落下之後,計蒙當先開口。
「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事情,當然是阻止人族!」
飛廉沉思了一會兒,他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水患被人族解決,已經成為了定局!」
「哪怕我等阻攔,也不過是耗費一些人族的時間罷了!」
「現在我們應該靜觀其變才是!」
計蒙聞言,當即將目光朝著飛廉看來。
「不行,我妖族眾多兒郎都為了這一件事情付出了代價!」
「現在又豈是說放棄就放棄的?」
「若是如此,那我妖族之前的心血豈不是白費了?」
飛廉神情依舊平靜。
「你是覺得人族沒有辦法解決這水患嗎?」
不帶計蒙回答,飛廉便是自己回答說道。
「這樣的水患,哪怕是放在我等妖族,只需要我們聯手,便可將之解決,更何況是人族?」
「之所以沒有解決,原因便是因為這是人族成長的磨難!」
「人族只有通過磨難,才能夠逐漸成長起來,而這,便是人族對我等動作置之不理的原因所在。」
「現在我等入場阻攔,你覺得需要多少兒郎的血來填!」
「你信不信,一旦我等出手,那人族的強者,便會親自下場,將我斬滅!」
「我想,白澤也是置之不理的想法吧?」
說著,飛廉的目光朝著白澤看去。
而計蒙在聽到了飛廉的話之後,他便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並非沒有腦子,只是習慣了武力解決罷了。
眼下的情形,正如飛廉所說的那般。
一旦他們動手,那麼人族將會毫無顧忌出手,那個時候,只怕他們想要活下來,都十分困難!
見著幾人都沉默了下來,白澤也是開口說道。
「既然沒有人反對飛廉的話,那我等便靜觀其變吧!」
飛誕目光為之一動。
「那那些在人族疆域內的妖族兒郎該怎麼辦?」
「要將他們都召回來嗎?」
沉默了片刻,白澤搖了搖頭。
「不,他們就留在人族疆域內!」
「這是現在他們唯一能夠為我妖族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