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怎麼說,俺先走了!」
六耳也頭也不回的就直接離開了,竄入那林子裡面,一眨眼的功夫就直接不見了。69Sᕼᑘ᙭.ᑢᓍᘻ
「娘,他怎麼這樣啊!才說了半句話都不到,就直接走了,真沒意思!」
華胥氏可謂是見多識廣,知道這小猴子能夠言人語,自然是林中的神獸。
自己的孩子能夠得到神獸的青睞,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了。
「走吧,娘帶你去你師父那裡。」
華胥氏牽著伏羲的小手,就拉著小伏羲離開了那地方。
等到兩人走遠,六耳才重新顯身,看著這兩道背影,特別是小伏羲,覺得大魚已經上鉤了。
距離敖慶的草廬並不遙遠,只用了沒多久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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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慶的草廬建在一處瀑布邊上,背靠著山脈連綿起伏,依山傍水的景色,更有仙鶴樹靈在嬉戲玩耍。
「你們快看吶,小魔王又回來了!」
一個渾身散發著綠色光芒的小精靈,遠遠的看到了小伏羲,正大聲的告訴自己的同伴們。
好傢夥,這些個妖精生靈,見到伏羲就好像是見到了大恐怖一樣。
「別看了,去吧,玩好了記得去你師父那裡問好,晚上記得回來,娘有事情就先走了。」
華胥氏送伏羲到了這裡,也是時候回去了,今天還有一些事情沒做完。
「好嘛,那俺就去咯!」
小伏羲恐怕也就只有在這裡,才能夠真正的感受到童真的快樂。
只有樹林當中的這些綠色小精靈,才不會用異樣的眼神來看伏羲。
「可以,晚上記得回來,別老是在你師父家蹭飯!」
伏羲敷衍了事的答應了之後,撒腿了往林子裡面跑。
看著小伏羲那高興的樣子,臉上的笑容都快要開出花來了。
這種笑容也只能是在這裡,才會有,反而同族人們玩耍,總是唉聲嘆氣。
這麼一想,華胥氏就感覺有些心疼,這傻孩子,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遭受這種對待。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的孩子可是武祖的弟子,將來必然會出人頭地。
心中再多的心疼都煙消雲散,留下的只有對小伏羲濃厚的母愛。
華胥氏離開之後,六耳馬上就到達了此地。
如今私下無人,正好是絕佳的時機,以此接近伏羲,讓這小娃娃對自己放下戒備。
六耳也不猶豫,地煞七十二變神通一轉,那原本還是一人高的身軀,剎那間就變成了個小猴子。
六耳就這樣獨自坐在一個樹幹上,等著小伏羲自己來發現自己。
為了引導小伏羲過來,六耳還特意用神識叮囑了這些個小精靈數次。
伏羲哪裡懂這些,屁顛屁顛的就跑到了這樹下。
「你!是你!」
六耳也不理他,這一手欲擒故縱玩的那叫做一個流暢。
「小猴子!你別走啊,是我呀,就剛才說你沒有尾巴的那個。」
見到六耳起身又要離開,伏羲哪裡會放過,直接攔住。
「是你又怎麼樣呢?別在這裡妨礙俺睡覺。」
六耳扒拉著手,毫不在意伏羲怎麼想的。
「別呀,你看,我們能夠再次相遇,說明你我有緣,既然有緣,何不交個朋友呢?」
反正說什麼,伏羲都不會再讓六耳就這樣走了,畢竟好不容易才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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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緣?你知不知道上一個和俺說有緣的,現在恐怕還有心理陰影。」
一想到當初准提的那副嘴臉,六耳真是到現在都覺得好笑。
「那,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嗎?我的朋友都不願意和我玩。」
說到這裡,伏羲還有幾分低落,但是看著六耳的眼神,那是一個炯炯有神。
「俺六耳從不交朋友,要交朋友你交吧,現在還會有朋友這種東西?」
六耳不屑的撅著嘴,好像是在無形的嘲諷伏羲。
「原來你叫作六耳啊,俺叫作伏羲,既然你也沒有朋友,那俺們就當朋友吧!」
伏羲反而沒有聽出六耳的意思,聽到伏羲自我介紹的時候,六耳心裡真的是大喜。
看來自己的這一波演技奏效了,小伏羲正式上鉤,以後就當他副手就完事。
「行吧,朋友就朋友吧,俺叫作六耳。」
既然伏羲都已經這麼上道了,那六耳自然是順水推舟。
然而這一切,都被敖慶看在眼裡,心想六耳不去當演帝都有些可惜了。
恐怕也就只有準提這等大能,才能夠在演戲方面超越他了吧。
既然六耳成功接觸伏羲,從此六耳也就成為了伏羲的一個特殊朋友。
時間如梭,對於洪荒來說,幾年也不過是毛毛雨,大能們眨眨眼也就過去了。
巫妖大戰之後,一切都重新歸於虛無,洪荒眾族群的力量嚴重衰弱,而人族則是成功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內,得到了質的變化。
人族依靠快速繁衍的能力,又一次在短短几年中,就再一次遍布整個洪荒。
這一次的洪荒,不在存有什麼妖族和巫族,人族徹底失去了需要避諱的存在。
人族修行者當中,也出現了兩股嚴重的分歧。
八景宮所在的首陽山那一脈的武道修士,如今也依舊徹底的仙道化。
更有太清老子傳下來的金丹大道,也吸引了很多的人族修行。
大部分的人族,都開啟了修行的鼎盛時代,無數修行之法橫空出世。
除了首陽山一脈以外,也有些許散修會探究金丹大道的奧秘,人族祖脈和東海之濱則是武道的世界。
更有修仙界的奇觀,修行武道的看不上修行金丹大道的,修行金丹大道的,又看不上修煉其他仙道法門的。
那些修行仙道法門的散修,則是看不起所有修行者,都覺得他們的修行方法不夠穩健,甚至是要修最強道法,還得是自己的功法。
這種修行界的鄙視鏈,最早起源在人族,伴隨著人族的傳播,甚至整個洪荒都有點被帶跑偏的節奏。
類似西方的佛門,就是存在鄙視鏈最低端,而又是最高傲的典範。
這種鄙視鏈的存在,也就造成了中途發生過很多的切磋。
伏羲所生的這個時代,就是一個修行之法鼎盛的繁榮時代。
就連伏羲都有問過敖慶,到底是哪一種修行之法最好。
敖慶給的回答就模稜兩可了。
說是這天下無大道,唯有己道,才是真正的大道,一切寄托在他人執念的道法,都算不上是真正的大道。
這話說出來,伏羲還真就有所領悟。
沒辦法,隨著年齡的成長,也愈來愈知道自己這個師父,原來是這麼的厲害。
不管說的什麼話,都是那麼的令人需要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