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小娃娃,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師父的名號啊?」
准提這是準備徹底不要麵皮了,心裡恐怕早就後悔,為什麼出場要如此花里胡哨。💔♤ 6➈Ⓢ𝔥𝔲𝕩.ᑕ๏ⓜ 🍩♗
現在怕是不少生靈,都在暗中偷偷觀察。
「我師父來頭厲害了,你怕是都比只不過!」
這話說出口,准提額頭甚至都有要冒汗的錯覺,怕是自己得罪了一位大神。
但是洪荒當中,除了武道祖師以外,就沒有比自己厲害的來頭了。
唯一比自己厲害的,那恐怕就是通天了,一手誅仙劍陣確實厲害。
「那他叫什麼呢,你師父總有個道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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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心想,不論是兩個當中的哪一個,都不是那麼好沾惹的。
現在就盼著,最好不要是敖慶武祖,不然就更慘了。
想當初東皇太一被廢除聖人修為的時候,那一幕幕,如今依舊環繞在准提的心扉。
「我師尊啊,他叫作糖葫蘆大仙,他從袖子裡面拿出來的糖葫蘆,絕對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伏羲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忽然神情凝重,好似十分莊嚴神聖。
那可愛的小臉蛋,嘴角還有些許的堅毅,好似能夠吃到冰糖葫蘆究是最重要的!
「什麼?糖葫蘆大仙?那是哪裡來的貓頭蛇鼠,無名之輩竟敢搶奪本佛主的好事!」
准提心口那堵住的悶氣,在此時才消失,生怕這小娃娃的師父會是什麼通天或者武祖之類的。
原來只是一個無名小輩,那就根本不需要多放在心上。
准提這時候,那叫做一個一本正經,應該是已經想好了,這伏羲必定是自己的弟子了。
一口一個徒兒,簡直是叫的比敖慶還要親切。
「這位老爺爺,我好像還沒有同意吧,你能不能少一點自我感動!」
准提也聽不進去伏羲的話,反正現在心裡是美滋滋。
本來從混沌當中回去西方一趟,這路上居然還被他給找到個寶貝了。
就伏羲身上那濃郁的氣運,基本上不是傻子,都知道可以收為弟子。
「我家師父,那可是頂天立地的大能,就你?可以比的過嗎?而且你都沒有糖葫蘆!」
敖慶這時候還在茅廬當中品茶,聽到千里之外,那伏羲小娃娃居然還會為自己辯解幾句,心中也不失為一種慰藉了。
至於最後說什麼有沒有糖葫蘆,這基本上是被自動省略掉的。
伏羲就這樣帶著准提,一路朝著敖慶的茅廬走來,一路上准提還在不斷的蠱惑伏羲。
「小娃娃,你可能是還不了解洪荒,本佛主乃是西方極樂世界的主宰,豈能是你師父,住在這種深山破屋裡面能比的!」
准提也在利用天道之力演算,但是最終的結果都是一片虛無。
任憑伏羲小傢伙口中說的,當然是不可能全然相信。
但是演算又推不出來,就只好和他一起過來見見真人了。
准提反正是覺得,就算對方是通天,也要把伏羲這個弟子給搶過來。
實在是西方世界,人才瀕臨枯竭,幾乎正常人就沒有朝著西方世界前進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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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弄點有緣人,怕是西方世界就要這樣廢掉了。
那到時候可不僅僅只是天道制裁了,直接聖人之位都給掀咯。
指不定還得被天道劈死,畢竟欠著這麼多的功德要還。
沿途准提也吹了不少的牛,但是直到步入山林。
准提就感覺不對勁了,這裡四周的仙靈之氣極其稀薄,而且天地間一種冥冥之中的規則,在把控一切。
儘管是聖人對天道的連接,在這一刻也徹底的斷開了。
若是身死於此,就算是從天道復活,也怕是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內啥,小娃娃,你確定這是你師父的住所嗎?你不是說,那是一個小茅廬嗎?」
就在這零點幾秒內,准提內心對抗了數千萬次,但是最終還是決定要賭一把。
「那肯定啊,這裡偏是偏了點,但是好在沒什麼人住,這林子也就只有師尊一人而已。」
越是聽伏羲這麼講,准提的小心臟就越擔心。
一位能夠斷絕聖人感知的,絕對起碼也都是聖人實力。
這種前提下,用手指頭數數,都知道可能會是誰了。
「就在前面,那個草廬,師父應該又在泡茶喝了,這習慣自大我出生的時候就有。」
應該是看到茅廬外面,那用土堆砌起來熱水灶,下面還有正在燃燒的木柴。
「別愣著了,快進去吧,說不定師尊已經知道我們來了。」
准提心頭那種大事不妙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這次怕是誤入虎穴了。
當兩人走入這茅廬之後,那木屋的大門自己就打開了。
敖慶坐在裡面,手裡拿著剛剛泡好的茶水。
「師尊,我來看你了!」
小伏羲急匆匆的從外面跑進來,看到敖慶居然真的是在喝茶,也跑過來準備蹭一蹭。
隨後就到的准提,當見到敖慶的臉龐的瞬間,之前心中萬般的期許,都在這一刻化作泡影。
「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准提佛主嗎?怎麼有興趣會光臨寒舍啊!」
准提此時臉上表情都有些僵硬了,心裡早就把伏羲給怕了個十八遍。
這尼瑪,就是你口中所說的糖葫蘆大能啊!
武祖都能夠說成是糖葫蘆大能,起碼准提是沒想到的。
要說這洪荒當中,誰最不希望見到敖慶,那絕對是准提沒錯了。
想當初,准提被敖慶生擒,當作商品換了鴻鈞一大波的法寶。
從那一刻開始,准提就對敖慶心懷怨恨,但是隨著實力的不斷攀升,兩者間差距越發巨大。
特別是敖慶居然能夠直接,把寄存在天道法則當中的元神給抹除。
當東皇太一的慘案發生在眼見,縱使心中再多不滿,也只能發發牢騷。
哪裡想到,這次居然會以這種方式,見上這麼一面。
「武祖前輩,吾這次過來,主要是因為這小娃娃迷路了,吾正巧路過,所以就順誰給搭救了。」
既然都開口了,那自然是能夠緩和就緩和。
難不成,還真就讓敖慶知道,自己是惦記他的徒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