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的小心思,伏羲心知肚明,先前是懶得搭理,可是這會兒,伏羲真沒心情與白鶴瞎胡鬧。
伏羲看著祿羅,希望聽到祿羅的答案。
「霧障有時濃郁,有時稀薄,這都是很正常的。」祿羅如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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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子一向都很清楚,立場也很堅定,從來都是站白楓他們這邊的,至於什麼紫霄宮不紫霄宮的。
祿羅沒有想那麼多,也不會想那麼多,因為冥土當中的各族,都爭先恐後的想要逃離這個妖邪的死地。
但是他們修羅一族不一樣,他們在這裡,照樣可以生存的好好的,甚至,離開這裡,失去了冥紋,他們的實力反而會受到影響。
除開這些不談,伏羲提到的霧障變淡了,這個祿羅並沒有發覺,但是他覺得這問題本身就沒有意義,正如他所回答的一樣。
「喂喂喂,你小子這算是什麼回答?兩邊都不得罪,哼哼,你倒是……」白鶴又一次站出來拱火。
說白了,他想和伏羲打一架,好找回自己丟掉的面子。
那麼伏羲滿足他!
白鶴話音未落,身上便一股巨力襲來,白鶴修為爆發,摩拳擦掌,全力以赴,他可就等著這一刻呢。
但是,下一秒,白鶴就悲劇了,他自以為是的大羅金仙的修為,在伏羲面前,就如同螳臂擋車一樣。
瞬間就被擊潰,而他自己,也如同第一次見到伏羲時的場景一樣,被伏羲抓住衣領,掄起來砸在地上。
白鶴腦袋暈暈乎乎,眼前直冒金星,一半是被伏羲給摔得,一半是被嚇得。
他明明都已經是大羅金仙了啊,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還這樣的結果?搞的好像他突破不突破都沒有區別似的。
而且,白楓那個怪胎哪裡來的啊,之前也沒聽說過洪荒有這麼一個人物,身邊的跟班都這麼厲害!
伏羲能以碾壓的姿態打敗他,這只是要比他高出兩個境界,應該是大羅金仙后期了吧?
白鶴連想像都是那麼保守!
「長點眼色,不然我真的不會把你扔進禁地深處!」伏羲冷著臉說道。
白鶴哪敢不同意?點頭如搗蒜,乖得一塌糊塗。
解決了白鶴這個聒噪的傢伙,伏羲重新將目光放在祿羅身上,與祿羅討論道:「風吹霧散的道理我當然知道,只不過,這種霧障也能夠被風吹動嗎?更何況這裡現在沒有風。」
對此,祿羅也只能告訴伏羲說:「禁地外面的霧障,就真的如同水霧一樣,可以被風吹動,但是這禁地當中,我就不知道的,我也是第一次來。」
「不過,我覺得這禁地當中的霧障,與我們平日裡所見的,還是有所區別的,靈力都無法驅趕,發生變化,可能會有事發生。」
「只不過,我倒是還沒感覺到,這裡的霧障有所減少!」
祿羅這邊說著,白鶴剛剛緩回一點精神來,忽然忙不迭的跳出來說道:「你這感覺也太遲鈍了吧,我作證,這裡的霧障確實減少了。」
此言一出,伏羲等人全都一臉質疑的看向白鶴,怎麼看這傢伙說的都不像是真話。
倒好像是故意逢迎伏羲一樣,與其說這裡的霧障變淡了,倒不如說伏羲的拳頭夠硬。
伏羲忍不住握拳,白鶴這傢伙,真是一時半刻都不消停啊,不鬧出點么蛾子來,渾身不自在是吧?
「真,真的,我沒騙你們!」白鶴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辯解說。
伏羲皺眉仔細查驗一番,發現,就這麼短短一時半刻的工夫,四周的霧障,比他剛剛發現端倪時,卻是變淡不少。
這回,白鶴倒沒有在亂說,因為霧障變化的太過於明顯,緊接著祿羅等人也紛紛全都感覺到異常。
心中惴惴不安,禁地當中,但凡有一丁點的風吹草動,都足以牽動他們的心神。
這會是好事嗎?
不知道祿羅他們怎麼想,伏羲倒是第一時間想到了白楓!
而事實也的確與白楓有關,大大小小的『水母』湧入白楓體內,仿佛無窮無盡一般,一開始還就只是隱遁於霧障當中的『水母』,但是漸漸地,開始有霧障也隨之灌入白楓體內。
而後越來越多,以至於如今,已經以白楓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龍捲,白楓自身就如同一個漏斗一樣,吸收著來自四面八方的一切不詳,一切霧障。
后土在一旁為白楓護法,身處禁地當中,這些天來,她手臂之上的那枚印記,也在悄然發生變化。
這種變化,從后土踏入幽泉禁地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只不過,當時的變化很細微,后土又忙著回憶小時候的事,便沒有注意到。
直至眼下印記一點一點從后土的手臂上淡去時,后土方才恍然驚醒,挽起衣袖,露出半截藕臂,光潔的皮膚之上,原本應該是橢圓形的,狹長的黑色印記。
此時只剩下一條淡淡的黑色細線,約莫兩個指節那麼長,如果不細看,都會被忽視。
后土驚詫於這種從沒發生過的異樣,驚訝的伸手,沿著那條細線輕輕撫過,她能感覺得到,印記還在,但就是不知道怎麼的,看不見了。
那條細線之下,圓鼓鼓的,好像包裹著什麼東西,凝神內視自身,后土的心念匯聚到手臂之上,卻什麼都看不見。
那裡有東西,隔開了她的心念,可是,這是她自己的身體,怎麼會呢?
后土心神煩躁,不甘心的低頭,將眼睛湊近手臂之上的那條細線,好像這麼做,就能看清楚一些,看到那條細線之下到底有什麼東西。
「啊~」
還真讓后土給看到了,就在后土的眼睛與手臂上的那條細線快要湊在一起的時候,那條細線突然離開,流出一顆灰撲撲的眼珠子來。
后土冷不丁被嚇了一跳,上身後仰,驚呼出聲來,換做平時,她肯定一拳就砸過去了,但是這可是她自己的身體啊!
后土一時間,也沒有主意,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