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共工殷切的問白楓說。
白楓接著又繞圈子說道:「辦法倒也簡單,不過,能不能成,可全靠一個人,只要那人同意,沒啥好說的,分分鐘就能給祝融把命續上,要是那個人不同意,我這也很難辦!」
「那個人是誰,我去找他。」共工幾乎都不帶猶豫的。
他和祝融,可以爭吵,可以打架,但是卻不願意看到對方,生死道消。
「不用找,那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白楓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共工。
共工明白過來,不自信的問說:「我?」
「沒錯,就是你!」白楓笑呵呵的掏出他代為保管的神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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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工一開始不懂,怎麼只要他同樣,就能救祝融,可是當他看到白楓拿出來的神運時,就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臉上五官皺巴巴的糾結在一起,鬧了半天,共工怎麼有種被白楓繞進去的感覺,可是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一心催促著想要救祝融的是他,這會兒他要是打了退堂鼓。
別說其他人了,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而且,白楓又用話把他架的這麼高,冷不丁抽掉梯子,沒個台階下,直接跌下來,肯定摔得夠嗆。
不得已,共工只能硬著頭皮,豪爽道:「我同意,神運我讓給他了,用不著這玩意兒,我也一樣能成神!」
白楓一拍共工的肩膀,讚許道:「好志氣!」
說罷拋出神運,召喚出神道來,在祝融的命魂復歸神道之前,將其截住,有神運這等大道至寶在手,別說是還祝融一具肉身的,就是將祝融從時間長河裡拖出來,復活也不是做不到。
只不過後者能做到是能做到,但是那也得等到白楓返祖成神之後,才有那個能力,目前還是做不到的。
不過,祝融的情況,也並不複雜,鴻鈞只是借欽原之手,斬滅了祝融的肉身,並未磨滅祝融的命魂,祝融的命魂歸屬與神道。
除非鴻鈞親自動手,以天道憾神道,誅滅祝融命魂,不是什麼難事,但是隔空出手,就想要徹底幹掉祝融,那就純屬想多了。
不過,鴻鈞沒想到白楓手裡有神運這等至寶在,以為斬掉祝融的肉身,就已經足夠了,巫族只有原始的一道命魂,沒法單獨存在與世間,一身修為全在體魄之上。
想要重塑體魄,那更是千難萬難,幾乎不可能的事。
仙道修士,修魂修道,肉身打碎了,只要有天才地寶,靈氣充裕,隨時隨地都能夠斷肢重生,那麼最不濟,奪舍借體什麼的,也都不是難事。
兩者之間,也就只有這麼點區別,因而,斬仙必斬魂,斬神需斬身!
在神運的幫助下,祝融重生天地間,非但如此,還因禍得福,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神運,自此,只要勤勉修煉,便能一路暢通無阻的直抵神靈果位。
祝融這邊是沒事了,但是共工低頭沉思半天,忽地暴走,衝上去就是一記飛踹,給祝融一腳踢翻在地。
他是越想越不對勁兒啊,好在,他可算是想明白了,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憑什麼祝融泡妞,要讓他來買單?
奶奶個腿的,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犯錯的又不是他,憑啥讓他吃虧?
噗~
伏羲使勁兒憋著笑,憋得肩膀一陣晃動,沖白楓豎起一根大拇指。
別的不說,就這坑死人不償命的本事,伏羲對白楓很是佩服,五體投地。
共工被白楓七說八說的給繞暈了,但要是,白楓一開始也沒看清這些,那絕對是見了鬼了。
白楓能咋辦?白楓也很無奈,除了秀恩愛,死得快以及舔狗一無所有之外,白楓其實還挺想和共工,再說一說,好人沒好報,老實人吃虧這些歪理的。
不過,眼下肯定不合適,話說,共工聽了,要是給他也來上這麼一記飛踹,他是躲呢,還是不躲呢?
躲吧,怪不好意思的,良心上過不去,可要是不躲吧,被小弟給踹了,面子上過不去。
所以,他給自己還有一句話,那就是悶聲發大財,不聲不響的把問題解決了就成。
得了神運,占了天大的便宜,別說被共工踢兩腳了,就是再多上幾十腳,祝融也沒意見。
等共工消消氣兒了,祝融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神情苦澀的出聲道:「欽原呢?」
在場的除了白楓之外,伏羲和共工當場鬱悶的差點吐血,有沒有搞錯,都被那個女人害死過一次了,還放不下?
腦袋裡進水了吧?正常人能幹出這事兒?說出這話來?
當然,白楓例外,對此一點都不意外,這才是舔狗本狗嘛,要是祝融不這麼問,他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死了!」共工沒好氣的說道,提到那個讓自己付出慘重代價的女人,共工就氣不打一處來。
所有的便宜,全都讓祝融給占了,祝融看著慘兮兮的,實際上啥事沒有,還因果得福。
他是看著啥事兒都沒有,可是那個原本有他一份兒的神運啊!想到這裡,共工就恨得牙痒痒。
當初真不應該聽白楓的,早該衝上去,將欽原給錘死的!
「什麼!?」祝融虎軀一震,驚呼出聲,面露急切之色。
對了,共工在氣頭上,說的話,不可信,祝融看向白楓,想要從白楓這裡得到答案。
「咳咳~」白楓乾咳兩聲,強忍著笑意,冷聲告訴祝融道:「就欽原那樣用心險惡,居心不良的,不殺了她,還留著過年嗎?」
白楓一番話說的祝融啞口無言,整個人備受打擊,回頭兩步,怔怔失神,眼裡竟然還蒙上了一層水霧。
共工意外的看向白楓,他真沒想到,白楓會這麼說,他當時只是氣話,並沒有多想。
但白楓顯然不是,有一說一,見祝融這副模樣,心裡還怪痛快的,這丫的自找苦吃,活該!
「有點過分了吧!」伏羲暗中向白楓傳音說道。
祝融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似的,看的出來,用情之深,無以形容。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這也是為他們話,懂不?」白楓義正言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