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上仙?」傅陵故意裝作一副極度震驚的模樣,失聲問道。
白楓沒交待的事兒,他就裝糊塗唄,反正就一口咬死,只見過赤眼和鉤蛇兩人,然後被兩人給打傷暈死過去了,再醒來時,就這樣了。
欽原問來問去,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心中大氣,忽然想到一件事兒,目光一寒,瞪著傅陵道:「坤元極土丟了,你咋沒死呢?」
傅陵後背冷汗直流,急中生智,含糊不清道:「對啊,我怎麼沒死呢?這是怎麼回事?該不會是有人將那團殘魂也一併盜走了,而沒有誅滅吧?」
也不管欽原信不信,反正傅陵自己覺得說得過去就行。
陪著欽原上山,一切看似天衣無縫,但是當欽原來到洞府門前時,傅陵猛地想起要命的一件事兒。
聖人神龕尚在寢宮當中,雖然被白楓用陣法遮掩起來了,但是他打不開,不代表欽原也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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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驚動了聖人,傅陵偷偷瞄了眼白楓,他要不要重新站隊,投向欽原這邊呢?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傅陵猶豫間,忽然肩頭一沉,這該死的熟悉感,傅陵當即心神緊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看向白楓,在欽原面前,還得裝作他們不熟的樣子:「你是咱家妖主的朋友麼?」
「對對對,你說的沒錯,我可是你家妖主的好朋友,對了,有啥話你可得全部道來,不得隱瞞,不然,後果你知道的。」白楓說著一些有的沒的廢話。
暗中則向傅陵傳音道:「不用緊張,今日,你就是聖人,你只要告訴欽原,她的機緣在南方,懂麼?」
傅陵一頭霧水,似懂非懂,他怎麼就是聖人了?又什麼南邊北邊的?
還未想通,忽然眼前一黑,神魂就被白楓給順手抽走,欽原與白楓一同進入洞府之中,伏羲則主動留在外邊,給白楓打掩護,守著傅陵的妖軀!
白楓要幹什麼,伏羲已經隱約猜到了,因為剛剛動身之時,白楓把替身傀儡也一併帶走了。
傅陵意識回歸,悠悠醒轉之時,睜眼就看到欽原畢恭畢敬的跪在他面前,差點嚇得叫出聲來。
環顧四周,他可算明白白楓是什麼意思了。
此時他的神魂居然寄居在聖人神龕當中的神像之中,冒充聖人,這是欺天之罪,要死啊!
傅陵的小心臟怦怦直跳,死死忍住不敢聲張,他同時也很清楚,這會兒他要是露餡被欽原發現,保准立刻馬上就死。
但要是能撐過眼前這一關,卻未必會死,除非有人向聖人告密,但這事只有他和白楓知道。
他不會說,白楓肯定也不會說,因為,誰說誰死?
白楓也脫不了干係!
傅陵深以為然的想著,自己安慰自己,雖然不知道白楓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事已至此,他除了硬著頭皮演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條。
欽原抱著和傅陵之前一樣的心思,故意將白楓帶入寢宮之中,那座聖人神龕之前,想要借聖人神龕震懾白楓。
結果可想而知,白楓非但一點感覺沒有,還趁機借事先布置在這裡的陣法遮掩,用替身木偶加上傅陵的神魂,換掉了聖人神像。
然後就被欽原委婉的請了出去,坐在寢宮外的石階上,白楓掏出真正的鴻鈞神像,拿在手裡端詳著。
一點都不擔心,這會兒欽原是不是在裡邊向『聖人』訴苦還是告狀,無所謂了,反正他相信,那個『聖人』為了不死,潛力無上限,肯定能搞得定。
要是萬一搞不定,那白楓也沒辦法,只能放棄大時山這個根據地,帶著霸下他們,遷徙到別處去了。
麻煩是麻煩了一點,但白楓也總不能真的丟下霸下他們不管吧?
「瞧瞧你給我找的好事兒,一刻都不讓人安然吶!」白楓嘀咕著,一巴掌拍在鴻鈞聖象的腦門上。
要不是因為龍族,白楓這會兒早到泗水之畔了,說不定已經幫伏羲拿到機緣,前往尋找天河弱水的路上了。
與此同時,遠在萬萬里之外,籌備紫霄宮講道的鴻鈞,腦門上忽然一涼,從入定中驚醒過來,皺起眉頭。
怎麼感覺好像被人拍了一巴掌似的,一番推衍無果,卻聽見紫霄宮外突然爭吵起來。
鴻鈞揉揉眉心,不用說,肯定又是那個小豹,真是一刻都不安生吶,鴻鈞也不是不想管,而是這些天,已經沒少管了。
到最後全都不了了之,搞的他很頭疼,還是不管了,接著準備講道之事。
待三場講道完畢,籠絡門人無數,接下來便是讓元始三人開宗立派,著手圍剿龍族,勒緊白楓脖子上的繩索。
「白楓,留給你的好日子不多了,好好珍惜吧!」
鴻鈞恨恨出聲,被天道的規矩束縛,好些事他不能做,不然他用得著如此大費周章嗎?都怪白楓,那個遭雷劈的!
——
「阿嚏~」
白楓打了個噴嚏,唾沫星子濺了鴻鈞神像一臉。
揉揉鼻子,白楓道:「什麼情況?誰他麼在詛咒我?」
看向身後的寢宮,白楓尋思著該不會是傅陵那個老小子心有不滿吧?不過,轉念一想,不能夠,就算那老小子有怨念,也沒法影響到他。
不是誰都能有資格讓他打噴嚏的。
咯吱!
白楓正瞎猜時,寢宮的大門突然被打開,欽原滿臉心事的從裡面走出來。
目光沉重的看著白楓道:「我願隨你前往泗水!」
「嘿嘿,好說,好說!」白楓眉開眼笑,看來傅陵那老小子乾的不錯。
可這會兒,神龕之上,傅陵都快累得口吐白沫了,這種事兒,他打死也不干第二次了。
欽原好糊弄嗎?
屁!若不是他跟隨欽原多年,對欽原極為了解,哪能撐過眼前這一關?
不過好在,可算是讓欽原信了他的鬼話,以為得了聖人的指引,南邊有她的機緣。
可是,他這個聖人壓根就是冒牌的,而所謂的指引,也不過是白楓隨口一說,咋看都很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