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懼留孫佛與農夫

  懼留孫佛似乎心智再度堅定,不以為意。••¤(`×[¤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笑了笑,就打算轉身徹底離去。

  卻聽見東伯侯若有所思道:

  「懼留孫佛,固然我認為你的道不可行,但這無礙於我對你的尊敬。」

  「倘若你確實布道有所收穫,我會安排人在東伯領協助你。」

  懼留孫佛微微笑道:

  「那就多謝東伯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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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西方教眾人離去的背影,東伯侯心思悠然。

  固然,他並不認可懼留孫佛的理念,也不相信懼留孫佛能夠成事。

  但東伯侯依舊不打算徹底撕破臉面。

  若是那極樂世界真有成就的一日,憑藉他的貢獻,應當也能加入其中。

  這也是他所留下的一手暗棋。

  離開東伯侯府邸後,有老佛不滿道:

  「懼留孫佛,這東伯侯是不是有點太過放肆?」

  懼留孫佛笑了笑,說道:

  「他乃是人族領袖,對於人族的理解我等還需多加學習才是。」

  「至於他願不願意相助我等,也確實是他的事,我等不得脅迫。」

  「我始終相信,救世之路一定會成功。」

  其餘老佛興致缺缺,但還是跟著懼留孫佛離去。

  隨意找了個村莊後,懼留孫佛笑道:

  「我等便在這裡建立傳道場,如何?」

  老佛們詫異道:

  「懼留孫佛,我等就算不找名山望岳,也不至於在這種小村莊開設道場罷?」

  懼留孫佛說道:

  「若是我等離得太遠,只怕無法靠近世人之心。」

  「要想為世人布道,至少得走進世人才是。」

  老佛們商量一會兒,說道:

  「既然如此,我便施展法術,壘起宮殿便是。」

  懼留孫佛再度搖搖頭,說道:

  「若是突然多了一座宮殿,只怕世人都知此為神通。」

  「我等不得以神通感召世人。」

  老佛們極為無奈,只得選擇自己修葺草屋。

  懼留孫佛也不自持身份,親自參與修建。

  不多時,有農夫經過,見一群人在這裡修建房屋,問道:

  「爾等是哪裡人士?」

  懼留孫佛笑道:

  「我等來自西方。」

  農夫想了想,說道:

  「那怕是極遠。」

  「來此地莫非是為了定居?」

  懼留孫佛說道:

  「我等來此地,是為了布道。」

  農夫詫異道:

  「布道,什麼布道?」

  懼留孫佛解釋道:

  「就是將我等所研究的道義,傳給大家。」

  農夫嘆了口氣: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東伯侯派來宣講的麼?」

  「我等如今農務繁忙,哪裡有時間聽講?」

  懼留孫佛認真說道:

  「我等與東伯侯無關,只讓有心人聽講。」

  農夫喜道:

  「那是極好,我等每天繁忙,哪裡有時間聽講。」

  「只要不強迫我等,那就是大好事。」

  懼留孫佛說道:

  「不過爾等若是前來聽講,卻有很大好處。」

  農夫笑道:

  「莫不是要發柴米?」

  懼留孫佛笑了笑,說道:

  「比柴米珍貴許多。」

  

  農夫更加開心,說道:

  「莫不是鹽巴蠟燭之類的?」

  懼留孫佛說道:

  「還要珍貴許多。」

  農夫臉皮拉了下來,喝道:

  「你這人怎的如此說話沒有遮攔。」

  「柴米,鹽巴,蠟燭,就是最珍貴的好寶貝。」

  「難不成爾等還能發水牛?」

  懼留孫佛再道:

  「還要珍貴許多,我等所傳,乃是救世大道,能夠令天下安定。」

  農夫臭罵道:

  「他奶奶的,莫要胡言亂語!」

  罵完之後,農夫徑直轉身離去。

  懼留孫佛笑著搖搖頭,不把這事放在心上。

  有老佛上前說道:

  「現在佛,我等此前傳教,只需施展神通,凡是生靈都極為激動,意欲拜入我教。」

  「若是不施展神通,只怕無人會甘願聽我等傳教。」

  懼留孫佛笑道:

  「我等只要安心布道,遲早有一日,他們會明白我等深意,拜入我教。」

  「至於神通,為了神通而救世,豈不是貽笑大方?」

  老佛們心中嘀咕不已,但還是選擇繼續建造茅屋。

  東伯侯府邸內,有一路跟著西方教眾人的探子來報。

  當聽完上報內容後,東伯侯很是失望。

  若是如同懼留孫佛這般行事,只怕一百年,也走不出東伯領。

  更別提建造極樂世界。

  「看來西方教還是不靠譜,如今唯一的出路,似乎還是那古井中的生靈。」

  東伯侯暗自想道。

  就在這時,秦天也從天庭歸來。

  手握逆鱗令,秦天也不急著前去調教那些小龍,而是前來查看懼留孫佛的傳道事業。

  很顯然,懼留孫佛沒有找對方法。

  或者說,懼留孫佛的方法是對的,但是這世上,對於正確的方法,並不寬容。

  不以神通傳道,這簡直違背了所有人對於傳道的認知。

  你不顯神通,無論你說些什麼大道理,人們也只會覺得這人嘴皮子功夫了得。

  至於其中深意,哪裡還回去細細尋思。

  對於懼留孫佛傳教之事,秦天一樣很不看好。

  世間救世的方法很多,帝辛要成為人王,統一所有。

  姬發則要推翻前朝,建立新朝。

  就連姜子牙,也選擇輔佐他認為勝率最大,擁有天命的一方。

  其他諸侯也是如此,選擇以人間勝負,平定天下之亂。

  固然,他們中的很多人,只是為了功業。

  但只要他們實現這功業,天下自然也會隨之安定。

  唯獨懼留孫佛選擇了最為艱難,卻也未必有效的方法。

  更何況,他的傳道,最終定會淪為為二聖做的嫁衣。

  這絕對不會被其他存在所允許。

  此路之艱辛,不僅僅在傳道開始,中途,縱使有所成效,也要面對其他聖人,各方勢力的阻撓。

  對於懼留孫的行為,秦天並不責怪,甚至有些欽佩。

  但堅信自己的人,未必就能成功。

  秦天順著那負責查探的人,來到了東伯侯的府邸。

  此時的東伯侯正在大堂踱步,踱步良久之後,臉上浮現出掙扎的神色。

  又過了一會兒,東伯侯來到一口古井面前,繞著古井再度轉圈起來。

  很顯然,東伯侯正在做某些極為關鍵的決定,如今正猶豫不決。

  秦天走到古井面前,輕咿一聲。

  他在古井內,感受到了一股極為有趣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