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慈航道人,後又是普賢真人!
這闡教中人,為何如此多人修有菩薩法相?
黃天化悄悄溜走,心底早已經徹底炸開了鍋,滿眼儘是不可置信之色。👊😂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第二日一大早,便急匆匆的跑到了姜子牙府外敲門。
得到允諾後,黃天化邁步入內。
「黃將軍此次又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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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白眉低垂,問道。
黃天化左右張望,悄聲道:
「國師,是否還記得前次我與你所說之事?」
姜子牙回道:
「自然記得,黃將軍只管大聲說話便是,我以用天書遮蔽,無人能夠闖進竊聽。」
此言不虛!
秦天無法竊聽,只得隱藏行跡,正大光明偷聽。
黃天化這才放下警戒,說道:
「除了慈航道人外,我又見到普賢真人,修成菩薩法相。」
姜子牙疑惑道:
「黃將軍如何見到?」
黃天化說道:
「我午夜驚醒,似乎被神人搬動,醒後便在普賢真人府邸之中。」
姜子牙含笑道:
「這不是與上次一般無二?」
「黃將軍,午夜多夢,白日多思。」
「看來將軍對我闡教意見甚深啊。」
黃天化冷道:
「國師,我固然看不得闡教,卻也不會分不清夢境現實。」
「更何況哪能做兩個相同夢境?」
「上次國師託詞為夢,我便信了,這次怎麼還可能是夢?」
姜子牙眼中閃過思索:
「黃將軍所言不無道理。」
「可我闡教金仙,怎會修成菩薩法相?」
黃天化道:
「極有可能是西方教臥底!」
「我也知曉,諸位闡教中人是為氣運而來,可知這氣運何等龐大。」
「若是這西方教也盯上氣運,安插臥底,不無可能!」
姜子牙搖搖頭:
「我教金仙在我教不知苦修多少年月,怎會輕易成為他教臥底,還是一次兩人?」
「可能性實在太小。」
「與之相比,我更願意相信,是黃將軍午夜多夢。」
黃天化起身,狠砸桌椅,噼里啪啦一頓亂響。
「姜子牙,正因為你是國師,我見你施政有方,愛護百姓,才甘願暫且忍受闡教。」
「如今你卻是非不分,一心護親!」
「如你一般,還當什麼國師!」
「若是此次你一笑而過,我黃天化便反出西岐!」
擲地有聲。
黃天化反身出門。
留下姜子牙皺眉苦苦思索。
黃天化所言實在太過驚悚,這讓姜子牙如何敢於相信?
可黃天化所言也皆有道理,還拿叛出西岐作為威脅。
姜子牙不得不重視起來。
沒過多久,姜子牙受到姬昌傳喚。
姬昌中年模樣,農夫打扮,身上卻自有一股文貴氣質。
「國師,黃將軍已將事情同我講述。」
姜子牙也是嘆息道:
「大王有何想法?」
姬昌說道:
「若是西方教在我等取勝時刻,最後站出,取出勝利果實。」
「我西岐有何結果,你闡教有何結果?」
這兩句話,已然說明了事情嚴重性,也表明了姬昌的態度。
姜子牙只得同意進行調查。
姬昌說道:
「我向來敬重國師,調查之事,國師一力安排即可。」
「事後告訴我答案便是。」
姜子牙領命離去。
思索許久之後,令符飛出,所有闡教弟子聚集在國師府院內。
除此之外,姜子牙還將黃天化換來。
黃天化一直看不慣闡教,闡教眾人對黃天化自然也沒有好臉色。
「黃將軍,還請將你的發現細細道來。」
黃天化將慈航道人與普賢真人修有菩薩法相之事清楚說出,更是將法相描繪地清清楚楚。
依照眾多闡教門人經驗,自然能夠確認,這便是菩薩法相。
「黃天化向來看不慣我等闡教,所說之話,並不可信。」
「隨口污衊,誰人不會。」
「黃天化,你一直終於帝辛,來我西岐是臥底,我也曾見到你與大商之人細談。」
「不錯,國師,黃天化所言,不足為信。」
「如此信口胡說,信服度確實不足。」
姜子牙正欲打斷眾人商討,卻聽見有人說道:
「若是我闡教有人乃是臥底,對於黃將軍而言,應該是一件幸事。」
「能夠眼見我闡教勢力折損,何樂不為?」
「黃將軍,你為何要檢舉揭發?」
黃天化冷笑道:
「昔日爾等闡教說要助我過關,導致我家家業近乎盡損!」
「我黃天化並非孤寡之人,自然有後代,自然要為他們拼的一份基業。」
「我的指望,全在西岐。」
「若是爾等最後反水,導致西岐功虧一簣,我黃天化不就一無所獲?」
「如此愚蠢問題,竟也敢問出口?」
這倒是說明了黃天化為何檢舉,其他闡教弟子也偃旗息鼓,不再語出挑釁。
姜子牙嘆息道:
「兩位師叔,牽連兩位,實非子牙之願。」
「如今因為此時,姬昌已然不再信任我等。」
「為了我闡教大業,還請諸位辯駁。」
所有人的目光唰一下轉到慈航道人與普賢真人身上,等待兩人的駁斥證明。
慈航道人硬著頭皮走出,說道:
「我確實有修習西方教金身大法,卻未曾生成菩薩相,諸位當是誤會了。」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
眼見得自己的可疑性大大增長,慈航道人不得不將當日情形講述明白。
更是強調,修習之後,可以拜入西方教,也可不拜。
而他慈航道人,自然是堅定不會拜入。
姜子牙也是心中錯愕,沒想到黃天化竟然言之有理!
就在這時,普賢真人也戰戰兢兢站出,將昨日遭遇細細講明。
同樣也強調了,這是西方而生的道歉之資,絕非投誠的獎勵。
儘管如此,普賢真人卻一直看著慈航道人。
在他心裡,與自己不同,慈航道人早已答應拜入西方教。
此事,卻只有他普賢真人一人知道!
自己究竟該不該說出此事?
普賢真人很是猶豫。
一旦他說出,同樣修習金身大法的他,從今往後,也定然會被看做叛教之人。
可若是不說,真正的叛教之人留在教中,定然會給闡教帶來諸多麻煩。
此次應劫,爭奪氣運之事,十有八九會被西方教算計。
普賢真人心中思緒萬分,躊躇不決,一時間心頭竟是浮現出了西方二聖的模樣,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