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禮怎麼也沒想到葉晨說的「幫忙」,竟然是要幫葉晨辭官。
開什麼玩笑,宦官體系好不容易有了一位撐場子的「大能」,怎麼可以隨便辭官。
張禮可是知道自從葉晨成了「自己人」後,宦官體系的底氣變的有多足。
就是平時經常叫板的大將軍何進,也不敢跟宦官硬來了,見到張禮都低了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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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何進還是時不時的叫板,但是比起以往,那可是弱了許多了。
這要是真讓葉晨辭官了,那張禮在朝堂上的底氣,肯定被削去一大半。
這可不是張禮想看到的結果。
也正是這個原因,張禮才被嚇到了。
堂堂大漢帝國驃騎大將軍,葉晨,剛剛立下絕世戰功,宦官體系剛剛要「雄起」,葉晨怎麼可以辭官,怎麼能辭官。
葉晨看著「被嚇的不輕的」張禮,長長一嘆,而後開口說道:
「張常侍還是跟陛下說一下吧,如果陛下允許,葉某就此卸甲歸田,如今金巾亂黨已經被剿滅,妖族也被斬殺了個乾淨,大漢帝國應當是無戰事了,這朝堂上,多葉某一個不多,少葉某一個不少。」
「不可!驃騎大將軍,人死不能復生,人要往前看啊,就算驃騎大將軍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葉氏一族著想吧……」張禮聽到這裡,臉色頓時一變,而後急忙開口說道。
張禮這會是真怕了葉晨了,好好的驃騎大將軍,幽州牧,冠軍侯不當,辭什麼官啊。
就算領地毀了,手下大軍被打殘了,那也沒什麼,既然能打造出如今的規模,哪怕是毀了,一樣可以重新打造出來,沒必要心灰意冷嘛。
張禮的話一落地,突然想到了什麼,眼前頓時一亮,急忙看向葉晨,再次開口說道:
「雜家聽說驃騎大將軍尚未娶妻,不如雜家幫驃騎大將軍牽個紅線,如何?」
張禮這也是想到葉晨所在的葉氏一族,只有葉晨一人,為家族著想,那是扯淡。
既然是扯淡,那就給葉晨創造一個家族,不就行了。
怎麼創造家族?簡單!
給葉晨牽紅線,然後讓葉晨結婚生子,這樣一來,葉晨不就有家族了麼。
到了那個時候,葉晨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後代著想,然後辭官的心思,不就被打消了麼。
坐在客座上的葉晨,聽到這裡,不由的一愣。
特麼的,張禮怎麼就想起給牽紅線了呢……
這尼瑪,早知道不特麼的繼續說了,這下好了,不答應會有問題,答應了,特麼的張禮給老子安插個奸細怎麼辦……
想到這裡,葉晨心裡頓時一沉。
坐在主位上的張禮,看到葉晨發愣,頓時大喜,急忙看向門口乖巧得等著吩咐的三德子,開口問道:
「三德子,快去查查,哪家的姑娘生的漂亮,而且尚未成親的。」
三德子聽到這裡,急忙來到大廳,一臉笑意的躬身說道:
「大人,您說巧不巧,奴婢還真就知道這麼一位,前不久,奴婢聽人說起廬江郡皖縣喬公有女二人,其名大喬,小喬。
傳聞,大喬有沉魚落雁之資,傾國傾城之容,而小喬與大喬相比毫不遜色,而且容貌更盛三分。」
正思考著怎麼回答張禮的葉晨,聽到小太監三德子的話後,不由的一愣。
臥槽!竟然是大喬小喬……
不對啊,按照歷史記載,她們兩個現在才幾歲吧……
葉晨剛想到這裡,坐在主位上的張禮,兩眼猛的一亮,而後看向葉晨開口問道:
「驃騎大將軍,喬公二女可合心意?」
尼瑪,怎麼可能不滿意,大喬小喬可是超一流歷史美女,這都不滿意,那特麼的才奇了怪了……
這要是換成別人說,沒準我還就直接應下了,可特麼的要牽紅線的是張禮,老子怎麼可能放任張禮來牽紅線……
這要是答應了,那特麼的之前做的就前功盡棄了,別人要是不把老子當成張禮一系,才奇了怪了……
想到這裡,葉晨「頓時一笑」,而後看向張禮,抱拳說道:
「多謝張常侍牽掛,葉某想親自見見這兩位姑娘,再作定奪。」
葉晨那樣子,怎麼看都像是滿意的樣子,而且話也說的順耳,張禮聽到之後,頓時大笑,而後開口問道:
「理當如此,理當如此,那麼驃騎大將軍,現在可還想辭官?」
「這……」葉晨聽到這裡,頓時「猶豫」起來。
張禮看到這裡,頓時鬆了口氣。
張禮就怕葉晨堅持,現在葉晨猶豫,那就說明葉晨辭官的想法,被他打消了大半。
想到這裡,張禮正準備繼續開口勸說,「乖巧」的站在大廳里的三德子,卻突然看向張禮,而後躬身拜道:
「大人,奴婢前面在大街上聽到很多百姓討論驃騎大將軍,說驃騎大將軍功勞大到天上去了,這大漢百姓可都是被驃騎大將軍給救下來的呢。」
要知道,張禮在跟葉晨說話,三德子這小太監卻突然插嘴,簡直無禮至極。
然而,下一秒,張禮便呆愣當場。
幾個呼吸後,張禮回過神來,而後看向葉晨,嘆聲說道:
「驃騎大將軍,你跟雜家又不是外人,何必要欺騙雜家呢。」
張禮說完,無比「幽怨」的看了葉晨一眼,直看的葉晨渾身雞皮疙瘩「蹭蹭」的冒起。
張禮為什麼這麼說,葉晨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要知道,葉晨本身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來找張禮的。
當然,張禮知道也沒什麼,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葉晨也沒想過,張禮會被一直蒙在鼓裡。
只不過,這話不能明說,畢竟「功高震主」可不是什麼好話,知道可以,但不能隨便亂講,不然就是大不敬。
要不然三德子剛剛,也不會用大街上百姓的誇獎,來講述這個詞了。
葉晨「歉意」的看了張禮一眼,而後抱拳說道:
「張常侍,葉某想要辭官確實跟這個有些關係,但是之前葉某所說,也並非虛假。
如果不辭官,葉某一切都要從頭做起,雖然官職尚在,但是想起那些死去的兵將,想起那些死去的百姓,葉某心裡就跟堵了根刺一般,寢食難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