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的話一落地,身後的擎天虛影,瞬間睜開了猩紅的雙眼。
這一瞬間,天地間的溫度驟然降低到了冰點。
濃烈至極的殺意化作血雲,直接在天空炸開,然後四散開來。
與此同時,葉晨右手弒神槍猛的抬起,然後朝著耶羅皇城狂暴無比的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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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弒神槍槍身瞬間開始嗡鳴,然後就看到弒神槍呼吸間,由一化三,再由三化萬,轉而演變成遮天蔽日的弒神槍槍影。
這一瞬間,毀天滅地的氣息直接在天地間炸開,眨眼間就將方圓萬里內的雲層清空。
與此同時,天空那炸裂的一幕,直刺激的耶羅皇城的百姓還有士兵以及玩家,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向天空。
「這……這是……虛影?那杆黑槍的虛影……怎麼會這麼多?」
「為什麼這些虛影每一個都讓我心悸的不行,好像被捅一下,就會真的掛掉。」
「我也是這樣的感覺,要是這是真的,那……那特麼的往哪躲啊……」
「完蛋了,這下我們都完了……這黑槍的虛影覆蓋了整個耶羅皇城,根本沒地方躲……」
「我不想死啊,我特麼還沒活夠呢。」
「該死的,到底是什麼控制了老子,為什麼老子動彈不了,而且法力,精血,元神都在被一層層的抽走。」
「陛下,救命啊!」
「陛下,投降吧,投降了,我們就不用死了。」
……
「特麼的,葉晨這也太猛了吧,攻擊一下子就覆蓋了整座皇
城……」
「覆蓋整座皇城,不算什麼,關鍵是這些虛幻的槍影,不對勁!」
「該死,為什麼老子現在頭皮發麻,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我剛剛感受了一下那些虛幻的槍影,那些槍影里蘊含著很恐怖的能量……」
「要不,我們逃吧,特麼的,繼續待在這,我感覺我們都要完蛋……」
「逃?你逃一個試試,不怕主上懲罰你,你儘管逃……」
「草,早知道老子不參與這次任務了,還以為很輕鬆,就是布置個陣法……」
……
吵雜呼喊聲,不斷的從耶羅皇城城內響起,那叫一個熱鬧。
可惜,不管他們怎麼喊,怎麼驚恐,怎麼憤怒,就是無人能逃出耶羅皇城。
原因,很簡單,玩家們能逃卻不敢逃,而百姓還有士兵們則是無法動彈,更無法躲避。
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遮天蔽日的弒神槍槍影,從天而降。
尤其是後者,他們最為驚恐,因為被陣法控制的他們,一點動作都做不出來,更別說拿出防具了。
而玩家們則還能拿出各自的防具,擋在頭頂,或者尋找躲避槍影的建築。
這一刻的耶羅皇城,是混亂的,喊叫聲不斷。
城牆上,看到葉晨開始動手的耶羅老祖,兩眼「唰」的一下子瞪的老大,而瞳孔也在這時,一縮再縮。
他是准聖,所以他比城內的百姓還有士兵,對葉晨的攻擊,有更清晰的感受。
此時此刻,耶羅老祖只有一個想法,那
就是「怎麼可能!」。
弒神槍遮天蔽日的槍影,看著虛幻,可問題是,每個虛幻的槍影之中,都蘊含著恐怖至極的能量。
這代表著什麼,毫無疑問,就是葉晨的攻擊,全都是實質性的攻擊,無視虛影的話,下場會非常慘。
「該死!只是一槍而已,怎麼威力這麼強,單單一根槍影,就讓老子心裡發毛,頭皮發寒……」
耶羅老祖膽戰心驚的想到這裡,毫不猶豫的招出一面赤紅色的盾牌,然後騰空而起,朝著城外,急速飛去。
耶羅皇城,他不敢繼續待著了,同樣的,他也不敢繼續待在原地。
作為準聖的他,很清楚葉晨這一槍的威力有多大。
就算是他耶羅老祖,也可能硬抗兩搶而不受傷。
城牆上的黑袍男子這時,臉色僵硬的咽了口唾沫,然後厲聲喊道:
「快!加快催動陣法!」
逃無可逃,就是黑袍男子此刻唯一的感覺。
因為他,被鎖定了,他嘗試過動彈,可是死亡的感覺也跟著直接飆升。
很明顯,他繼續移動位置,他會受到更多的攻擊。
而且,就算能逃走,他也不能逃,如果他逃了,導致計劃失敗,那他的下場會更慘。
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留下來,繼續進行他的任務。
城牆上偽裝成土著士兵的幽冥界玩家們,聽到這裡,頓時從那遮天蔽日的槍影中回神,然後一個個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隨後,他們一個個臉色驚恐的加速催動
他們一早就布置在耶羅皇城的詭異陣法。
猩紅的精血開始從耶羅皇城的百姓還有士兵身上,汩汩流出,然後匯聚一處,化作精血河流,在大街上汩汩流淌。
一團團人形物體,緊跟著從匯聚成河的精血之中,緩緩升起。
察覺到這點的黑袍男子,滿眼緊張的說道:「快點成功啊……」
黑袍男子剛說到這裡,遮天蔽日的槍影,便來到了近前。
黑袍男子急忙招出一面盾牌,擋在身前,同時瘋狂的調動法力,注入盾牌之中。
沒人想死,黑袍男子也不例外。
所以,他即便感受到了遮天蔽日的槍影的威力,非同小可,他還是做出了防禦的動作。
可惜,沒用。
「噗嗤」一聲傳來,數十根弒神槍的槍影,直接刺穿了黑袍男子的盾牌,然後繼續前行,緊跟著捅穿了黑袍男子的身體,將他硬生生的釘在了城牆之上。
「好……好強的攻擊……」
黑袍男子剛想到這裡,眼前一黑,然後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不止是他,城牆上偽裝成土著的幽冥界玩家,還有被陣法困住的耶羅皇城的百姓還有士兵,無一例外,盡皆被弒神槍的虛影,釘在了原地。
一時間,整個耶羅皇城,不管是城牆還是大街,亦或者各個建築里,所有人的畫面都定格在這一刻。
整個耶羅皇城,除了不斷朝著一處匯聚,汩汩流淌的精血之河,再無任何動靜。
耶羅皇城城外,耶羅老祖看著被
遮天蔽日的槍影,扎了個遍的耶羅皇城,「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
「如果剛才老子沒離開,此刻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