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世門宗,是幾乎存在傳說之中的。
據說九州大地上有不少的隱世門宗,傳承千年,門內的弟子實力強大,比外面的江湖人要強的多。
或許在外面,地階九段是極限,但在隱世門宗裡面,可能存在天階九段的。
當然,這些都是傳說,畢竟還從來沒有證實過,也沒有人見過所謂隱世門宗的人。
可當下這種情況,曹煙海只能這樣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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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鈞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不過是不是所謂隱世門宗的人,他的左腳腳板被我用匕首貫穿,就算是一個天階強者,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恢復。」
「你讓兄弟們注意一下,看看能不能根據這個特徵找到對方。」
雖然無異於大海撈針,但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
「好,知道了不是,你他娘的又使喚老子?我」
韓鈞掛電話了。
曹煙海氣的差點噴火,當即猛灌普洱茶。
「署長,報告寫好了嗎?」武羅推門進來。
「滾!」
武羅神色嚴肅了起來:「你不能懈怠辦公,免得引來第二波的考察組。」
「滾!」
「全部人都在認真工作,署長不能不做好榜樣。」
「最後一次,滾!」曹煙海眼珠子都紅了,渾身發抖。
武羅欲言又止,最終決定放過曹煙海一馬:「下午我再來問你。」
曹煙海生無可戀的癱在椅子上,拿出手機點開了小姐姐的直播間,然後默默關了。
沒時間了,要寫報告。
做個屁的署長,誰想做署長?
在線等,很急!
此時的曹煙海很後悔,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把韓鈞拉到總署來,這不會給自己找不自在?
還想著讓韓鈞來克制一下武羅,沒想到卻克制了自己。
吳天開辦公室,和以往一樣,吳天開準時在辦公室裡面喝茶看報。
但不同的是,今日的吳天開沒有之前的心境。
頻頻走神,手拿報紙的位置,報紙已經被抓的變形,但是吳天開完全不覺。
齊建平一如既往的吊著一口氣進來,而且比平時更加緊張。
昨晚的行動失敗了,儘管和他沒什麼關係,但吳天開要是不開心,他就得縮著脖子。
「吳哥。」齊建平叫了一聲,不敢坐下。
吳天開沒回應,繼續看著報紙,實則怔怔出神。
好一會後,齊建平實在是忍不了了,就又叫了一聲。
吳天開這才抬起頭看著齊建平:「說。」
齊建平咽了咽口水,喉嚨發緊的說道:「林震天,似乎找到了什麼關鍵性的證據。」
「什麼證據?」
「當初南破浪給我匯款的流水。」聲音越來越小,到後面,齊建平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
因為他感覺四周的空氣驟然變冷。
「想好怎麼解決了嗎?」吳天開冰冷的問道。
「想,想好了。」
「怎麼解決?」吳天開收回目光。
齊建平咬了咬牙,其實他根本沒想好,此行來就是為了求吳天開幫忙的。
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他那裡還敢開口?
不得已,齊建平只能硬著頭皮:「讓人去把證據偷回來,順便將給林震天證據的人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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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開翻動著報紙,不置可否。
齊建平長舒一口氣,鞠了一躬就急忙出去了。
再不走,齊建平感覺自己會直接憋死,在裡面他真的是幾乎難以呼吸。
吳天開將報紙扔了,一手掐著雪茄,眯著眼。
此時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畫面,那就是韓鈞將斷頭裝回去的畫面。
吳天開眼角跳著:「韓鈞!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說完,吳天開就感覺左腳抽著疼。
「艹!」
吳天開一把將雪茄砸在地上,怒火衝天。
而就在這時,他胸口掉出來了一塊玉牌,玉牌的形狀看起來沒有什麼特殊,但此時卻散發著淡淡的綠色光芒。
光芒一點點鑽進吳天開的身體裡面,吳天開的怒火慢慢的消散。
不多時,一切似乎都沒有發生。
「林叔,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半個小時前,韓鈞接到了林震天的電話,林震天讓韓鈞儘快去一趟。
林震天難掩喜色:「我掌握到關鍵的證據了!」
「這是南破浪當初給齊建平轉帳的流水,零零總總加起來,六個億!憑這個,足夠將齊建平摁死!」
韓鈞一驚:「你怎麼得到的?」
這麼關鍵的證據,齊建平怎麼可能沒有防一手?
林震天笑道:「林震天是把銀行內負責這一項的人給調了國外,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那個負責人的下屬也知道這件事情,恰巧這個人是我的遠房親戚。」
「這叫什麼,這就叫齊建平命該絕!」
韓鈞沒文化,只能說句握曹了。
「那林叔你怎麼利用這個證據?確保能夠把齊建平給扳倒嗎?」韓鈞問道。
「肯定能,我已經直接交到反貪部門了。這一次證據確鑿,就算是齊建平後面的人想幫他也得掂量掂量。」
韓鈞點了點頭,這一次怎麼看,齊建平都沒了。
而如果就這樣,一把還出來幫齊建平的話,那不是擺明了告訴大家,他也不乾淨?
沒有這麼蠢的人。
「行,結果出來之前,我都藏在你的身邊,免得齊建平狗急跳牆。」韓鈞說道。
「不,不用管我。齊建平也不可能對我下手,因為沒用。」
林震天腦子清晰的說道:「他最有可能下手的對象,就是嫣兒。小鈞,你幫我保護嫣兒,那我就後顧無憂了。」
林震天是擔心齊建平以林嫣兒的性命來威脅他。
韓鈞點頭:「好,放心吧。」
林震天爽朗一笑,一掃心中鬱結。
此時,齊建平已經知道林震天將證據交上去了,那他之前想著去偷證據的計劃自然胎死腹中。
南破浪在一旁悠閒的喝酒,完全沒有當做一回事。
齊建平嘴角抽了抽:「去給我殺兩個人!」
南破浪聳了聳肩:「誰?」
「一個銀行的員工,一個反貪部門的人。」
齊建平雙目猩紅,一臉殺氣的將手裡的資料扔到桌上:「就這兩個,我要他們活不過今晚!」
偷不了證據,齊建平只能殺人了。
南破浪看了兩眼,搖頭道:「殺這兩人有什麼用?殺了,證據也不會消失,大不了林震天再上交一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