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娥此時緩緩走到門前,而韓風則是立刻閃到一邊,準備看她表演,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他徹底傻眼。
只見她緩緩來到那人臉面具之前,然後便直接抄起那紫竹棍,打向那河神人臉,而那河神人臉立刻臉色烏黑,仿佛隨時都要死去一般。
韓風見狀立刻拉住她的胳膊,將她從那人臉前帶走,立刻說道:「你這是在做什麼?你也是不怕死!我剛剛還以為你想出了什麼好法子呢!」
白娥卻沒有回答他,而是依然看著那河神人臉,他一看這情況,剛要賞她一顆爆栗,身後的大門卻「嘎吱」一聲,直接打了開來。
他一聽這聲音,立刻轉身看去,發現自己果然沒聽錯,剛剛還緊閉著的大門,隨著那河神臉的掉落,正在緩緩打開。
他正想問怎麼回事的時候,白娥立刻抓住他向那門中游去,同時用手指著周圍,而他向門內走去的同時,也發現周圍開始冒出一雙雙冒著綠光的眼睛。
這一幕,著實讓他心驚肉戰,就算修行千年,他的內心還和人一般,覺得這氣氛太過詭異,二話不說便立刻開始前往門內。
「哐當!」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隨著他們二人的進去,那扇門也被立刻關上,而這一瞬間,周圍那些「眼睛」立刻圍堵了上來,開始不停的捶打那門。
二人來到這門內的天地之後,周圍便開始傳來了法力波動,這也讓二人緊張了起來,以為是要碰上什麼陷阱。
隨著周圍開始泛起陣法的光輝,他們也開始逐漸看清周圍,發現此時站在的地方,是一條昏暗的隧道。
正當他們想要繼續行動之時,周圍的湖水在旁邊陣法的作用下,盡數退去,不過一會兒,便完全呈現出了另外一幅景象。
韓風此時拿出法寶燈籠,開始往那隧道深處走去,並且開始問道白娥,是怎麼知道只要打破那人臉,便可以打開門的事情。
「這個呀,因為你前面兩次打錯了呀?而且鬼車前輩既然沒有說,自然是沒有口令咯!」
他聽到這話,不由聽了下來,一臉生無可戀的問道:「這你就能確定,不怕那面具出什麼問題?」
白娥繼續走著,用手帕擦著自己的紫竹棍,然後說道:「我想,鬼車大人讓我們來拿東西,應該是她自己藏得東西吧?」
這話一出,讓他也不由開始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你是想說,鬼車她想讓我們拿得人頭,其實就是她提早放好的東西嘛?」
白娥此時點了點頭,看到她肯定的樣子,韓風不由有些疑惑,反問道:「是因為剛剛那河神的原因?那也不能說明什麼吧?」
「師尊呀,這的確證明不了什麼!但是鬼車大人能把所有需要的東西,都替我們兩人準備上,還能提前知道我們過來,起碼能證明她占卜之術不差吧?」
「那麼她志在必得的東西,為什麼最後最重要的口令,會出現紕漏呢?」
聽到最後一句話,韓風也不由點了點頭,開始思考著落山谷內的事情。
「而且,我們最重要的證據,不正是我們眼前這個東西嗎?」白娥此時拿過法寶燈籠,站在他身前。
這時候的韓風,跟著她的腳步,邁出了那隧道,而出現在他眼前的東西,正是一顆放在祭壇上的人頭。
而最重要的是,這顆人頭正是與那鬼車的一模一樣,雖然他早有預料,但是親眼看到後,還是舉的有些不可思議。
「沒想到真的是這樣的情況,不過我還是沒搞明白,為什麼鬼車會讓我們拿這東西?」
韓風圍繞在那台子身旁,開始仔細的端詳起來那顆頭顱,另一旁的白娥嘟著嘴,開始思考他的問題。
「我猜,或許是跟什麼術法有關係吧?」
「這怎麼個說法?」
白娥聽到回話,然後看著整個祭壇,緩緩說道:「據我所知,鬼車前輩是九頭鳥所化,聽說每個頭顱都蘊含著莫大神通,那麼現在讓我找這東西,我猜和什麼法術施展,脫離不了干係吧?」
他聽了這個解釋,立刻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拿出一個布袋子出來,然後說道:「東西找到了,那我們快點帶回去吧!時間估摸著也不多了!」
聽聞這話,白娥立刻釋放一個術法,幫助他們警戒,避免在這房間內,又出現了什麼機關陣法。
接下來,二人便小心翼翼的把那頭顱拿下,同時隨時注意著周圍的情況,但是直到那頭顱完全裝到袋子裡,整個房間都沒有發生任何危險。
與此同時,那房間則是開啟了陣法,為他們提供了一條出路,二人也不再多說,帶著頭顱離開了此地。
重新回到河岸二人,發現仙泉湖也不再似剛剛那般狂暴,放眼望去亦是一片祥和,唯獨一點,他注意到這布袋中的頭顱,開始不停的傳出大道氣韻。
「這是本源之力?難不成是因為剛剛陣法的緣故,所以我才沒感受到?」
韓風拿著那頭顱,只覺得這東西是個燙手山芋,畢竟能傳出道蘊氣息的東西,多半不是凡物,而這寶貝一般會帶來什麼,自然也不言而喻了!
「看來得快點回去才行!」他手上抓緊這頭顱,心中略有些緊張了起來。
這時候的他,拿起了之前鬼車給的地圖,開始重新規划起來路線,畢竟原路返回的話,他們指不定還要遇上那群魚人,若是耽誤了時間,可就麻煩大了。
但是,就在他拿出地圖的一時間,七個戴著金色鳥嘴面具的修士,出現在了他們面前,不停的朝他們這邊走來。
但是那七名修士卻沒有回答一句話,而是瞬間暴起,呈圍攻之勢準備將他拿下。
韓風也不怯場,立刻拔出殺神劍,準備向那七人砍去,但是就在這時候,一開始在瘴氣之中的女子聲音,重新出現在了他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