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聽到那人問話,臉色嚴肅的點了點頭,接著又環視了周圍眾人。
「既然禮數已盡,現在則是盡地空國律法之時!」
「今日,周岳已觸犯傷害之令,若是你現在束手就擒,一切還可由律法決定!否則,我將現時執法處刑!」
聽到這話,那周岳看著傻子一般,看著眼前那女人,但緊接著卻是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我倒是沒想到地空國還有你這等人?」
「若是當年這群老匹夫,能如你這般所說,那我今天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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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情,那周岳臉色落寞了一陣,緊接著用力吸了一口氣,忽然蹲了下來,睜大眼睛看著她。
「不過,地空國早在當年律法就已崩潰!」
「今日,我便是這裡的律法!若是你執意阻攔,那我便將你一同擊殺在此地!」
姜寒聽到到這話,臉上卻是未有任何變化,而是緩緩祭出自己的佩劍——和同劍!
一個箭步直接向那周岳襲去,手中的青色長劍,化出六道劍影,就要打中那人之時,一陣詭異的樂曲悄悄出現。
「咻咻咻!」
從那周岳左側的地板之上,忽然出現一個形同老鼠的骸骨妖物,那妖物從口中不停的噴射出骨針,將那劍影一一擋下。
同時,那墨綠色蜈蚣也是立刻從她身後襲來,口吐酸液,將她退路封死。
只聽「嘶」的一聲,那酸液直接粘在她的背後,發出了腐蝕的聲音,這時候,就當周岳以為戰鬥已經結束之時。
被擊中的姜寒,身軀突然化成了一道青色白蓮,碎裂成一片片花瓣,從他眼前消失。
「破空劍影!」
正當他犯難之時,不知道這人使了什麼手段之時,一道嬌喝之聲,從他身後響起。
與此同時,一道青藍色的劍痕刻印出現,但是這最後一道劍痕仍在刻畫。
周岳見狀立即拿起笛子,將那骸骨小鼠立刻跑來附近,開始不停的朝那姜寒噴射骨針。
可此時的姜寒,被那骨針打中之時,身軀開始泛起陣陣藍色微光,本是應該要將其洞穿的招式,卻是只能造成皮肉傷。
「什麼?」看到這一幕的周岳立刻驚呼,就要把那墨綠色蜈蚣喚來。
但是此刻的姜寒,已將最後一道劍痕畫好,只見那陣法不停的放出青色光芒,赫然是蓮花模樣。
那蓮花陣印直接噴湧出法力,將那周岳直接擊到了天空,同時將他整個黑袍都燒灼了起來!
姜寒卻沒有放鬆,而是立刻使出了剛剛那招,箭步向前踏去,打出六道劍影,招招都瞄準要害。
周岳此時仍有意識,連忙用手中的骨笛擋去,可是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剛剛的劍影,看到他一反抗,便立即將最後三道劍影,全都攻向他的手臂,周岳一個不慎,直接被打飛了骨笛。
「這對決意識,不愧是久經沙場之人!」姚家族長姚文,看到這個情況,也是立刻讚嘆道。
而他身旁的紫蓮尊者,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心中也是感嘆,自己的孩子終究長大了!
周岳看到骨笛被打飛,作勢就要撿去,但是這一招丟,招招丟,姜寒看到這人已經破綻大開,便立刻又刺上幾劍。
「嘭!」在那攻勢最後,她則是以一記鞭腿結束,這一招下來,周岳則直接飛到了木牆之中。
姜寒此時落地,走到那骨笛附近,直接將骨笛踩斷,緩緩說道:「你已經輸了!」
周岳躺在那木牆中,開始不停的咳嗽,但是眼神中的癲狂之意,卻是越來越盛。
「沒想到這地空國里,還有你這種人才!」
「起碼比這群老東西好多了,練了這麼多年,還是這廢物模樣!」
「不過這樣也好,正好我還缺一雙眼睛!」
周岳說道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姜寒臉上卻是嚴肅了起來,手持長劍站在原地,看看他想耍什麼花樣!
但是接下來的情景,縱使她久經沙場,還是忍不住就要吐出來。
只看那周岳突然從木板中走出,將身上的黑袍打開,而在黑袍之中,則是各式各樣的器官,被血淋淋的放在內襯中。
而在那心臟附近,則是一個空空的口袋,沒有放置任何東西。
「快出手,這是五臟血蠱!若是催動,便會徹底化為血蠱傀儡!」
「那傀儡將會擁有亞聖修為,地空國都會被他夷為平地!」
說這話的正是一臉虛弱的紫蓮尊者,而姜寒聽到也立刻就持劍上去,但那周岳獰笑卻是更甚。
他右手作出爪狀,在被阻止之前,直接將自己的雙眼剜下,然後立刻放在了心臟的位置。
「血蠱現!魔神降!」
「哈哈哈!你們這群老匹夫,便看看周家最強的招式吧!」
周岳這話一說,全身卻是泛出了濃烈的鮮血,猶如泉水,所湧出的數量根本不是一個人所能擁有的!
這時候的姜寒,心裡也是大呼不好,知道自己這手已經遲了,便立刻將所有人身上的禁制解開,準備先把人救走再說。
可是這血蠱傀儡卻比她手腳更快,先一步完成了化形,只看那模樣,全身覆蓋著厚重骨架,同時在不停的冒著鮮血。
但那鮮血卻是有意識一般,落而不散,只是待在那傀儡的兩三步遠。
眾人此時站在乾坤院內,正在思考該怎麼離開此地之時,那血蠱傀儡便立刻派出鮮血,將那蜈蚣和老鼠的蠱蟲,徹底包裹吸收。
「這血蠱傀儡似乎沒有心智?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襲來?」姜寒看到這個情況低聲說道。
可是還沒等她竊喜,那血蠱傀儡的身形卻是暴漲了近一倍,直接將房頂重開。
然後便立刻朝眾人襲來,可是此刻的南部七宗,除了紫蓮尊者有點法力,其餘眾人皆是只有地仙修為。
一時間,絕望之色遍布在了每一個面孔,即使是剛剛還意氣風發的姜寒,此刻也是神色凝重,畢竟亞聖修為,和准聖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難不成就要如此死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