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方雙手下壓,全身釋放這一道准聖的氣勢,將周圍的觀眾的嘈雜聲壓下。
「各位,這場比斗的情況,是我們反覆確認過的,所以還請大家接下來,將關注放在下一輪比賽!」
看到連地空國的國主,都已出面,即使圍觀中有人想藉機挑事,此刻也只能閉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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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到眾人也不再說話後,畢方便繼續說明:「接下來的比斗將會在後天進行,期待各位還能繼續來觀賽!」
說完這句之後,他便踏空離去,而在場的觀眾看到沒有瓜可吃,便也開始陸陸續續離場。
姜寒和白娥二人也迅速離開會場,準備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就在她們來到會場門口後,卻發現韓風早就站在門口等他們,大搖大擺的牽著一個小女孩。
這一行為,也引的路人紛紛看來,其中不少人更是眼含怒火。
姜寒看到之後,便立刻跑到他身邊,一手抓著他的上衣,一臉緊張的說道:「你不要命了?這樣就出來?」
「我不這樣出來,我怎麼出來呀?不是你說讓我戴面具嗎?」忽然被抓住的韓風,一臉不解的問道。
這一句引的她嘆了口氣,一時間氣的說不出來話。
身後的白娥,也是匆匆趕來,聽到二人對話,便立刻輕聲的為韓風解答。
「韓道友,剛剛那場比斗,你這不戰而勝,引來了很多人的不滿!」
「姜寒將軍是覺得你應該避避風頭!」
他聽到這番話,臉上即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緩緩說道:「原來是這樣呀,我說怎麼一路過來,這群人臉上都怪怪的!」
「那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和我回住所?」姜寒立刻就拉著他的手,就要離去。
韓風覺得如此也好,畢竟他可是很怕麻煩的!正好回去換套行頭,準備晚上去趟瓊樓。
他一邊想著晚上的紙醉金迷,一邊在被姜寒拉走,可是還沒走兩步,前方便突然剎車,他一個不慎,直接撞在了甲冑上。
「哎喲!」
「不是說回去嗎?怎麼突然停了?」他輕輕揉著被撞紅的鼻子,眼眶通紅的問著姜寒。
可身前的兩女卻都沒有說話,而是緩緩拿出了各自的法寶。
忽然察覺不對的韓風,也是立刻將喜鵲護在了身後,然後查探到四周的情況。
一群身著棕色道袍的修士,已經將他們重重圍住,手裡拿著法寶,顯然來路不善。
「這衣服,怎麼有點熟悉呀?」他看著這群修士,賤兮兮的說道。
聽到這話,一個頭戴斗笠的大漢從人群後走出,手裡還拿著一柄大長刀,緩緩走到三人面前。
「這?你們是北河宗的人?」
在看到那大漢出來後,他也徹底回憶起來這套行頭,正是畢三身上穿的衣服。
「北河宗?那不是你今天對手的宗派?」聽到他說這話,身前的姜寒臉色大變,低聲說道。
韓風點了點頭,表示確認,而這也讓現場的氣氛緊張了起來,周圍的修士也紛紛離去,駐足在遠側觀看。
「看來這北河宗,應該是來討要說法了!」
「哼,我早就知道這什麼姜風,這次贏得有貓膩,這回正主找上,就看看他還能耍什麼花招!」
「對對對!我覺得就應該給他點教訓!」
一旁的眾人,也紛紛過來說道,臉上大多都是鄙夷之色,不少甚至已經在旁邊吶喊加油了!
看著這個形式,三人身軀不由繃緊,準備隨時應對這群人的進攻。
那為首的草帽大漢,提著長刀,緩緩的向三人走來,沒過多久便開口問道:「你應該就是姜風了吧?」
看到對方沒有第一時間出手,韓風認為還有迴轉餘地,急忙回應道。
「道友,這件事並非你所想那樣,如果有時間的話,要不咋忙去瓊樓聊聊?今晚她買單!您老放開了喝!」
突然聽到這話,那大漢也是一愣,突然站在了原地,緊接著便搖了搖頭。
而在周圍的吃瓜群眾,聽到這毫無下限的話,紛紛喝著倒彩,不少人已經大喊:「北河宗主,你現在便教訓教訓這人,好為畢三兄弟報仇!」
姜寒看到這個情況,也是秀眉緊蹙,嘴中輕聲念叨:「你這人,怎麼越說話,情況越糟糕了!」
「這我哪裡知道?一般不是服個軟就完事了嗎?」韓風此刻抱怨道,只覺得這年頭連吃癟都這麼困難了!
他也不準備再裝,心中只覺得,大不了下一場自己不再買外圍了!手中盤古真氣,悄悄繚繞,隨時準備應付進攻。
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周圍的吃瓜群眾以為大戰在即,紛紛開啟了護身法術,免得自己被波及。
北河宗主提著刀緩緩上前,緊接著雙手抱拳,就在三人以為這是特別招式之時。
只見那斗笠大漢突然作揖,而圍在他們身邊的眾人,也紛紛作揖。
「姜風道友,由於我北河宗管教無方,才讓畢三這孽徒作了蠢事!」
「此次前來,便是給道友賠禮道歉,還望道友不要將此事聲張!」
這兩句神通傳音下來,直接讓他們三人呆住,紛紛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緊接著,那宗主便從懷中拿出三個玉鐲。
「在下看姜風道友,身邊佳人無數,此時也並無任何準備,所以便將此玉鐲相贈,覺得這寶玉配佳人!還望笑納。」
這時候的韓風,也是突然明白,心中暗道:「這老頭子,肯定是怕我,把畢三偷襲我的事情說出來!」
畢竟,這場比斗大賽,雖然事先沒有說不能盤外招,但現在看這路人情況,明顯是為人不齒。
一方面事情鬧大了,畢方那群人肯定要找他麻煩,另一方面,名聲都臭了,這北河宗自然也活不下去!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眼前這人,覺得現在不收白不收!畢竟自己還想下一場,去場外下注呢!
「那麼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此事,我也不會繼續聲張!」
已經打定好主意的韓風,也不管身側兩女的表情,一臉猥瑣的就要拿走玉鐲。
「北河宗宗主,你這是做什麼呀?」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紫衣的女修,突然出現在了他們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