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腦袋遭重,白娥立刻抱著頭,埋怨韓風出手之重。
但他也不在意,繼續看著哨子,然後瞅了瞅附近的地形,沉聲說道:「這哨子應該是從那蠱靈中的物體。」
「就是不知道和這次襲擊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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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妖族之內,可有接觸過什麼周姓之人?」
聽到韓風提問,白娥揉著頭回憶著說道:「要說人族的話,據我的消息,會與妖族接觸的,只有三個家族。」
「好像分別是,飛鳳部落的姬家,天問部落的姜家,山海部落的姚家。」
「並沒有周姓!」
聽了白娥的介紹,他心中疑慮更多,覺得其中事情太過麻煩,而且破陣引凶獸之事,也並非小事。
「這件事你先不要聲張,咋們再查查,之後做決定!」
「我們先把那陣法修好,明日便啟程去地空國。」
安排好之後,二人便立刻前往剛剛凶獸過來的地方,當他們來到陣法破損的地方後,卻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而隨著凶獸潮的臨近,二人也只能立刻修復好陣法,找了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輪流守夜,準備明天就前往地空國。
第二天早上,兩人選擇了一個凶獸較少的時候,離開了陣法。
一處山脈中,韓風和白娥正騎在一隻巨大的鎧甲犀牛之上,而這隻犀牛最奇特之處,便是眼睛被一塊黑布蒙上。
「給我沖!犀牛戰車!」坐在上面他,一邊牢牢抓住犀牛的耳朵,一邊大喊著。
在他們從禁制陣法中走出之後,很快便在一處水窪旁找到了這個犀牛凶獸。
看到這隻渾身戰甲的犀牛,他便突然想起了,上一世自己看過的影視作品裡的一個角色,不等白娥多說。
便直接抓起白娥,騎到了他那隻凶獸之上,然後開始了自己的童年圓夢之旅。
「我跟你講啊,我從小便想坐上這麼拉風的坐騎!」
「今個!你可是陪我圓夢了呀!你開不開心呀!」他一邊說著,一邊側頭問著身後的白娥。
不過一會兒,白娥吞吞吐吐的說道:「開開心.」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開心!果然我這個夢想大家都」他剛剛要把開心這兩個字說出之時,白娥突然掐緊他的腰子。
「開心你個頭!」
這一句剛說完之時,她突然「哇」的一聲,把胃裡的紅紅綠綠直接吐在了韓風的衣物之內。
「哈?」他在感受到身後的一陣暖流之時,一臉死魚樣的說道。
緊接著,他用手向後抹去,不出意外,他的手掌正在泛著仙人嘔吐物的彩色光!
接著他又不信邪似的,將那軟泥一般的彩虹,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這味道!夠正宗!」當他說出這句時,自己也忍不住乾嘔道。
「你這傢伙!不開心就不開心嘛!幹嘛要這麼對我!」
韓風只覺得自己圓夢之旅,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而這個罪魁禍首,正是後面這個吐彩虹的女人。
白娥此時在吐完之後,一拳打在韓風背後,然後破口說道:「師尊!你有沒有搞錯呀!你知道這犀牛有多臭嗎?你知道我從小就暈坐騎嗎?」
「你還問我開心不開心?」
「我現在正式回答你!我不開心!」
「我現在只感覺,自己在我隔壁大爺家的獸欄里,一直翻天滾地的轉!」
「不僅臭和噁心,手裡還感覺不時的抓著便便!」
此時的白娥,只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恨自己為什麼要和這個男人一起來妖國!
但接下來,面無表情的韓風說出的那句話,直接讓她三觀粉碎。
「你手裡感覺像拿著便便,是因為你剛剛那一拳,正好打在了你吐在我道袍里的嘔吐物。」
白娥嘴唇輕顫,將剛剛那隻手拿了起來,看著眼前的彩虹,還未來的急大叫,便又直接吐在了韓風的道袍里。
「哈!您老可真是精準打擊,這一下我道袍已經是徹底變旱廁了!」
韓風感受著背後的溫熱,內心已經毫無波動,只能在心中迴響,自己童年的心愿,可能要一輩子蒙上這道潮濕。
不過多時,二人便「順利」來到了地空國的城牆之下。
兩人眼神呆滯,渾身彩虹色,而身後那隻臭烘烘的犀牛,此時正在友善的舔著韓風臉頰。
忽然,城牆上竄出一個綠色長髮的女子,身著金色鎧甲,正拿著一柄長弓,對準二人。
緊接著,只聽那女子厲聲喝道:「來者何人?」
而聽到這句話的白娥,此時呆滯的用右肘頂了頂他,機械的說道:「師尊,有人在問咋們是誰。」
「啊!問咋們是誰?」
「好的,我現在就回答他,好的。」被白娥叫到之後,他臉色痴傻的回答,同時從懷裡拿出一個銅牌文書。
「我等是從凶水國緊急特派的將士!拿了文書,要去寶妖國!」
城牆上的女子,看著樓下奇奇怪怪,滿身彩虹色的人,眉角不禁皺起,但看著韓風手裡的文書,也是立刻向下走去。
「嘎吱!」
不過一會兒,在他們眼前的朱紅鐵門便打了開了,以綠髮女子為頭的一隊人馬,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看著眼前這隊人馬,二人眼中也恢復了些許神采,只見韓風一拳將戰甲犀牛打飛,然後擦了擦臉,拿著文書,向前作揖。
「將軍,這是我等通關文書!」
那女子此刻走進,看到二人這幅模樣,也是臉色怪異,但現在她親眼看到文書,也不敢怠慢。
「在下姜寒,乃地空國此處關隘的將軍,既然二位有文書,便先隨我進城!」
看著眼前這女子如此友好,二人也是1一起作揖,與她一同進入關隘。
不過多時,二人便來到了地空國國君所屬的大殿,見到了此處妖神——畢方。
在他們眼前的男子,長須飄飄,身著紅色長袍,而隨著他向二人走來,韓風他們才發現,這人只有一隻腿。
看著二人的眼神,畢方卻不在意的笑著說道:「我出生便是如此,人人都說我天缺之相,你們二人也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