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嬰站在樹枝之上,看著正在搖頭的韓風,臉上未有半分緊張,心中不禁打鼓。
「小子,你這搖頭是什麼意思?」
他站在原地,雙腳逐漸離地,聽到這個問題,緩緩說道。
「我搖頭的意思就是。」
「若你只有這點招式,便可以老老實實,洗乾淨身子!」
「等我將你擒住之後,把你嘴裡的秘密!」
「一點,一點的問出來!」
說道最後,只見他右手抬起,攤開手掌,一道道大道意念,開始從那手掌上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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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到這一幕的九嬰,雙眼已經瞪大,嘴裡念念道:「這是,本源神通?」
或許別人不知這本源神通的概念,但是她既為準聖,自然也是知曉擁有這類神通,往往身懷法則本源之人、
「難怪這人可以將魅惑之術反彈!」
只見她玉手一揮,那無數的黑羽活屍在這命令之下,開始瘋狂朝他們二人跑去,而這每一個活屍都有將近大羅金仙的修為。
此時一旁的白娥,卻是緊張到了極點,站在陣法之中,手指用力掐著紫竹棍。
「師尊這劈天掌確實威力驚人,但是這個數量,不知道是否有用?」
她看著眼前這個數次救過自己的男人,半是期待,半是擔憂,而周遭那黑壓壓的黑羽活屍,猶如潮水一般,讓她也為之窒息。
很快,那一群活屍也是來到二人跟前,眼露凶煞之色,舉著各式武器,要將飄在空中的韓風,生吞活剝。
「劈天掌!」
「開!」
這一聲落下,周遭的一切,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什麼聲音都不再傳出,與此同時,那一群群的黑羽活屍,也定格在了兩人的附近。
忽然,以他手掌為中心,一道白光赫然出現,只看他右手一揮,那白光便猶如初陽一般,出現在這枯木林當中。
隨著光線所到之處,那黑羽活屍紛紛倒下,猶如小麥一般,化作一道道煙霧,消失在這片空地上。
而與之一同被破碎的,還有白娥腳下的禁錮陣法,待到神通結束後,韓風略顯虛弱的輕輕落下,一旁的白娥,立刻將其扶住。
「丫的!裝裝大發了!」
「沒想到這完全體劈天掌,直接將我法力榨乾!」
此時的韓風,只覺得整個身體就像缺水一般,他連忙從懷裡拿出丹藥,暗自服下了的幾顆,才能讓自己穩穩站住。
「那九嬰呢?」他用著略顯嘶啞的聲音,問著白娥。
「好像就在樹下面,我們要去看看嗎?還是先離開此地?」白娥看著他沒什麼血色的臉,略顯疑惑的問他。
「算了,還是先走吧!我看那人氣息,也不像死透了的樣子!」此時的他,可不想直接撞上去,畢竟保命要緊。
「叮!」
「當前觸發重傷九嬰妖神事件,請選擇!」
「一、將九嬰妖神擊殺,獲得:死靈本源」
「二、將九嬰妖神收為麾下,獲得:九嬰一脈氣運本源。」
「三、離開此地,繼續修行,獲得:弒神槍殘片一塊。」
這時候彈出來的系統任務,差點讓他倒在地上,只感覺腦袋生疼,不再多想,只道系統又作妖。
直接選擇三的選項後,便要就此離去。
「咳咳咳!」
「韓風道友,你這劈天掌,果真了得!」
「若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信除了聖人之外,殺死准聖的神通!」
此時身著黑袍的女子,坐在地上,滿臉鮮血灰塵,狼狽的看著風沙中二人的背影,眼神複雜。
「我知道,早在今日魅惑一事上,道友便給了我一個教訓!」
「這一招,不殺我,應該只是看我修行不易,留有一絲緣法!」
「今日不殺之恩,在下無以為報!」
「只能答應,日後不再參與天理天道之爭,若閣下有用到我的地方,我定當赴湯蹈火!」說完,那九嬰又是咳嗽兩聲,感覺整個身體如同碎開了一般。
此時風沙中的韓風,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便就此離開。
離開此地的二人,在察覺不到那九嬰的起息後,紛紛攤在地上,尤其是韓風整個衣襟都已濕透。
「下次一定不這麼裝了!」他躺在地上,瞪眼看著天空,看著系統內的弒神槍碎片,覺得也算有所收穫。
「師尊,剛剛可真險!幸好沒過去!要不然我們倆個人就徹底仙去了!」
「話說,我剛剛有聽到那九嬰說什麼天道天理之爭,這是什麼東西呀?」
白娥坐在沙地上,回想起剛剛的對話,氣喘吁吁的問著韓風。
他看著眼前的白娥,也是突然想起了這件事,從地上做起來,開始細細回憶起之前的種種。
「如果在凶水國碰到的鵬宿,那麼現在又有天道天理的事情!」
「重點便都是相柳和白娥這件事?」
「難不成那群人,都是為了什麼天道天理之事奔波,怎麼越向妖國走,這發展我越看不透了?」
「不過還是不告訴這丫頭好了!」韓風摸著後腦勺,下定決心一般,潤了潤喉。
「這事我也不清楚,應該是剛剛中了一招,腦子有問題了吧?」只見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接著便走到白娥身邊。
「我們先回去,我看著情況,那九嬰怕不是認為我們還要餘力殺她!」
「這時候,我們回去,她才會肯定自己剛剛推測是對的!」
「要不然這樣一跑,指不定人就派人追殺我們了!」
白娥聽了這話,也是覺得有點道理,點了點頭,二人便一同回到了凶水國。
可當他們來到凶水國的門口之時,一個與九嬰相似的紅紗女子,便將一個銅牌交予他們。
在這銅牌之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急行文書,而在四字背後則是那文書的原因,以及落款。
「九嬰國主呢?這文書不是應該我親自去拿嗎?」看到這個突然出現的文書,韓風不禁問道那紅紗女子。
「國主,她說還有要事,便讓我替她交予您,同時還給您帶了一句話!」
「什麼話?」
「他日再見,必定不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