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紀河域,白娥四人正在一處小石堆出休憩。
「過了這條河,我們應該就能到達凶水國!」梅雲站在河邊,指著河對岸的緩緩說道。
在那天之後,四人便結伴同行,一同前往妖國。
虎安和梅雲聽聞,白娥從寶庫中取得月霞的一縷殘魂後,也是頗為激動,而且他們從白澤宗出來後,正好寶妖國有借殘魂重回洪荒之事。
因此,幾人商量之下便準備一同前往寶妖國,當然這其中不包括韓風。
他本來是想將白娥送去白澤宗之後,便找理由回到洞天福地,他在玉簡中也是這麼同本尊傳信。
希望本尊在家中儘快做好準備,等他一回歸,便將洞府關閉隱去!
「三個坑貨!真是上了賊船!」
「這要是讓我跑寶妖國去了,指不定又碰到那兩條傻龍和那個糟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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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到此處,他又想到了那獻媚三人組的噁心模樣,不由的抖了抖。
「師尊,你在這裡做什麼呀?」
白娥在遠處看到他,滿臉愁容,手裡拿了一顆紅果,便好奇的過來詢問。
「沒,沒什麼,就看看這河,還挺湍急哈!」被白娥突然打斷心中的小心思,他也是立刻心虛的扯開話題。
「真的?」白娥重複問道,同時將紅果遞給他。
「什麼?」他將紅果拿去,用衣袖擦了擦露水,同時反問道。
「沒什麼!我就是以為你不想去寶妖國呢!」
白娥找了個還算平緩的石頭,坐了下來,臉色平靜的看著眼前的流水,怔怔出神。
「呃,怎麼突然這麼說?」剛咬下一口紅果的韓風,只覺得果肉太酸,仔細瞅著這紅果,漫不經心的反問到。
「就是,我挺不想回去的。」
聽到白娥說出的話,他不禁有些懵,走到身旁蹲下來,一臉疑問的看著。
「我從小除了月霞,便沒有第二個夥伴。」
「所以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去寶妖國,看看能否將其復活或是轉生!」
「但是,一旦回去,我就要重回白澤宗了,這也是為什麼虎叔他們來找我的原因。」
「如果,我是說如果,月霞無法救回。」
「我在白澤宗就只剩一個人了,所以會想讓師尊留下。」
看到白娥沉默,韓風咬了一口果子,一邊吃一邊想:「敢情這洪荒也有留守兒童?」
「這事吧,我也好說,要不然你爹肯定要找我麻煩!」
看著眼前師尊,不怎麼上心的樣子,白娥心中只覺得有種難以訴說的哽咽。
「但是,在我老家,其實也有你這樣的孩子!」
「當然,每個人要面臨的問題不同,但是我覺得這事情,或許應該由你自己和你家人去溝通一番。」
「很多事情,你應該自己去解決,不管是我還是月霞,都不不能永遠的陪著你!」
白娥聽了這番話,不由泄氣,蜷縮著雙腿,將頭埋在了膝蓋中。
韓風看到她這幅模樣,正想繼續開導一番的時候,虎安的聲音正巧傳來,讓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誒,該走了呀!等下晚了的話,那凶水國可就不給通過了!」虎安在遠處一邊擺手,一邊喊道。
他擺了擺手以示聽到,將手中紅果一口吃下後,拍了拍白娥的肩說道:「這事咋們之後再說,先走吧!」
很快,二人便來到河岸集合,看著眼前時而泛紅,時而泛黑的河水,韓風眉頭緊皺。
「這河呢,名為赤玄河,是這凶水國的護國之河!」
「由妖族十二妖神之一的九嬰大人,布下的陣法之河!」
「唯一的效果就是禁止飛遁過河!」
發現他似乎一臉疑惑,梅雲輕笑著講解道,同時,帶著他們來到一處堤岸。
「不過早在之前,我們二人便在凶水國,制好了渡河的令牌法寶!」
緊接著,她雙手掐訣,將那令牌祭於空中,很快,那令牌便放出了一道青色光芒,直接落入到河中。
河面中央,突然裂出一道縫隙,如同被寶劍劈開一般,隨著縫隙越來越大,河水很快便分成了兩半。
忽然,一聲長鳴從河中傳出,只見右側河水中湧出一艘大船,船身整體烏黑,但在船頭上卻有一個九頭雕像,一半紅色,一半藍色。
一個船夫從船艙中走出,將令牌收下,仔細查看,確認無誤後,便立刻向他們四人駛來。
「兩位應該就是虎安和梅雲大人了吧!」
「這次回來,應該是任務完成了吧?」
那船夫披著蓑衣,頭戴斗笠,右手拿著一根生鏽煙槓,看著他們,恭敬的作揖問道。
「這次還算順利,沒有遇到什麼麻煩事。」
「話說今天就您老一個人嗎?」虎安看著空蕩蕩的船艙,不在意的問道。
「今天城內似乎缺人,把所有人都調回去了!」
「好在今天就你們要過河,不怎麼忙活!」
看到所有人都已上船,那船夫一邊念叨一邊向船艙走去,而虎安也跟著起寒暄了起來。
另外三人,在船艙內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隨著一陣抖動,那船便開始向河對岸走去。
「這船大概要片刻鐘就能帶,之後我們便要立刻向城內趕去。」
「再過一個時辰,城門應該就要關了!」梅雲一邊為二人沏茶,一邊說起接下來的行程。
但看到另一側,略顯悶悶不樂的白娥,便關心的問道:「少主,你怎麼看起來有心事的樣子?」
白娥搖著茶杯,有氣無力的回答道:「梅姨,我沒什麼事!」
而坐在她對面的韓風,卻是知道這丫頭心事,深吸一口氣,正想把剛剛在河岸邊要說的話,繼續說完的時候。
船艙下層,卻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倒地聲。
三人眼神交流一番,暗道是船夫去的方向,便迅速準備下樓,查探情況。
而正當他們就要下到船艙底層的時候,一個粗莽的身軀從樓間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