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捂著被弄斷的右手,齜牙咧嘴的從袖中喚出長劍,然後用左手緩緩拿起,然後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雖然我向來與共工不對付,但是我卻依然拿他當兄弟!」
「可是今日,你這歹人傷我兄長,甚至要將整個巫族拖入萬劫不復之地!」
「那麼今日,我祝融便再無你這兄弟!」
話語落下,一旁的韓風便看到眼前的祝融,渾身燃起了火焰,顏色卻與之前不同,著火焰除了血紅之外,便再無任何顏色。
灼熱的焰火,將周圍的泥土燒至焦灼,本是斷裂的右手,卻變為了一隻完全由火焰組成的手臂!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這是搏命的術法?」
看到這火焰出現的一瞬間,他便能夠察覺到對方的此時肉身和魂魄,都在飛速的流逝。
「韓風道友,恐怕這一招是沒有辦法讓那東皇太一看到了!」
「今日就煩請你好好看清楚,等到來日,便托你與那妖族訴說一二!」
這番話一出,立刻讓韓風為之一振,緊接著,便雙手作揖,點頭表示接受此囑託之後,耳邊立刻傳來了爽朗笑聲。
「既然如此,吾往矣!」
只看那血色火焰真身,凌空飛起,直接沖向那依然站在儀式高台之上的共工,赤炎劍卻突然化為一根長鞭,直接甩向對方。
緊接著,不等共工再做反抗,立刻將其甩到空中,真身大口一開,噴出數道烈焰!
在這等烈焰烤炙之下,韓風本以為眼前共工,就算不重傷,至少也會逼出幾張暗藏的絕招,可是任憑那火焰加身,共工卻依然不為所動。
祝融此時微眯雙眼,亦是意識到了不對勁,瞬時再次加強火焰的噴吐,誓要將人滅殺在此。
下一秒,在那血色火焰當中的人影,開始不停地顫抖起來,就像是承受不住烈火一般,正當二人皆是睜大眼睛,以為進攻生效的時候。
血色火焰卻突然激盪開來,而被火色鎖鏈捆住的共工,正在一臉不耐煩的看著眼前的共工。
「既然你不願老老實實待著,那你就去見玄冥吧!」
此時的共工,一邊說著一邊將雙手從鎖鏈硬生生抽出,哪怕施術者現在拼命催動鎖鏈捆緊,卻都無濟於事。
待對方雙手抽出後,便立刻拿起鎖鏈,反將來不及脫手的祝融直接扯了過來。
「嘭!」
這水之祖巫已一記極快的重拳,打在了對方臉上,接著便是化為一刀流水,從那鎖鏈之中掙脫出來的瞬間,將被打飛的人用鎖鏈套住,重新撤了回來。
接下來的一幕,便是仿若炫技一般,共工向韓風展示了極強的肉身之力,將祝融如同沙包一般,在空中不停的打來打去。
「嘭!」
片刻之後,又是一聲巨響,剛剛還在天空中的祝融,在對方一記重拳之下,直接重重落在地上,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他見到此狀,便立刻朝著那坑洞趕去,而出現在他面前的祝融,已不再擁有火焰真身,而渾身傷口的看著天空之上的共工。
「祝融?你先把這丹藥吃下!」
見到此番模樣的韓風,立刻意識到若是再不救治此人,多半過不了多久就要道消身殞!
可是祝融卻依然倔強的擺了擺手,氣若遊絲的看著天上,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從坑洞中爬了起來,拿起手邊已經斷了的赤炎劍。
向著正要回到儀式高台的共工走去,而這時候的共工,卻是看都不看一樣自家這兄弟。
單手一揮,兩道水箭直接戳穿那祝融的膝蓋,以此阻攔此人繼續向前。
「嘭!」
又是一聲重響落下,此時的祝融除了左手依然能在活動之外,便再無任何完好之處,可是這時候他卻依然挪動著身子,繼續向前。
待那共工即將飛向儀式高台之際,便立刻將手中的斷劍甩出,直接打在了共工的後腦勺上!
「哐當!」
隨著斷劍直挺挺的落在地上,這時候的共工則是停下了腳步,整個人的臉色低沉到了極點。
而看到這一幕的祝融,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想要出言譏諷的瞬間,卻發現自己咽喉處開始噴薄出了鮮血。
此時的水之祖巫,右手利用水行法術,已經凝聚出了一把液體長劍,而在那長劍之上,則是滴著灼熱的鮮血。
「真是鼠輩!」
他低沉的看著眼前的屍體,一腳踢開那擊中自己的斷劍,緊接著,就要揮舞長劍徹底將那首級拿下。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玄黃色的真氣,直衝他的面門,待發現之時,卻已經被打到了儀式高台的台腳旁邊,引的一陣沙塵滾滾。
而此時襲擊他的人,正是在一旁觀戰許久的韓風,他此時看著眼前完全斷了氣的軀體,不由得緊閉雙唇。
緊接著,便把那赤炎劍隔空喚來,然後鄭重放在了祝融的胸前。
「雖然你我二人立場不同,但是我仍然敬你是條漢子!」
「所以!我自然不會讓人繼續再行分屍之事!」
而就在赤炎劍重新回到祝融身邊的那一刻,劍身卻開始放出了火紅微光,緊接著一縷殘魂出現在了韓風的眼前。
他單手托起那殘魂,卻發現這殘魂不同與月霞的殘魂,是祝融身前所特意留下!
殘魂之內,留下的是關於共工如何斬殺祝融的一幕,意圖卻是很明顯,便是為了讓韓風,能夠將此殘魂交給巫族,讓所有人明白此間的因果!
「這狗東西,居然臨死前還跟我玩花招!」
「若是你還想活著離開這裡!我勸你把那東西給我!」
看著眼前對於斬殺同胞,毫無任何在意,只關心他手中那縷殘魂的共工,韓風亦是搖了搖頭,不屑的笑道。
「我這人,可是出了名的賤!」
「你要是想要這殘魂,恐怕得自己親手來搶吧?」
話語剛落,韓風便將殘魂收入劍身,然後放入懷中,全身環繞著盤古真氣,一臉殺意的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