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巨大冰錐的落下,另一旁的祖巫,紛紛要施展了術法,卻不曾想到餘波來的太過,就要將眾人擊中。
察覺到此事的帝江,卻是衣袖一揮,一道流光之下,將周圍飛濺的冰渣和泥土,紛紛傳送到了附近。
「這招之下,恐怕對方非死即殘!」
招式化去之後,眾人看著眼前的狼藉模樣,皆是驚懼,心中只覺得眼前這兄弟和以前有些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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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他身後的后土,卻是細心的發現,此時他揮去餘波的手臂,不知何時被那冰碴凍傷,紫黑的右手正在不停的流著血液。
「大哥,我先替你治療,共工怎麼就如此不知輕重!」
在看到這一幕後,這土之祖巫一邊抱怨,一邊立刻為帝江的手治療傷勢,而對方在聽到這話之後,卻是不由一愣,想要說些什麼。
可是這時候,在他身前遠處的藍色身影,卻立刻回過頭來,將食指放在了嘴前,做著噤聲的手勢。
「怎麼啦?大哥,都不說話?」
本是心緒萬千的帝江,在被后土文化之後,先是楞了楞,緊接著便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任何事。
后土本以為自己大哥是被韓風招式弄傷,現在有些精神恍惚,便立刻拿了顆丹藥,遞給了對方。
接過丹藥之後的帝江,一口將其服下,長舒了一口氣之後,便想要向前走去,去查探巫族眾人是否遭到了重創。
可是剛邁出了一步之後,他便立刻回頭看向后土,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記得之前共工,是有提前來過不周山吧?一開始開天道的事情,也是他起的由頭吧?」
本是想要去查探其他人是否受傷的后土,經她這麼一問,便立刻停頓下來,然後看向遠處一臉淡定的共工,然後點了點頭。
「是的呀,怎麼了嗎?」
在得到這個回復的帝江,抿了抿嘴,然後連忙擺頭表示沒有任何事,可這一舉措,卻引來后土警惕,剛想要多加詢問,他卻單手掐訣,立刻施展神通。
只是一瞬間,他便來到了那光頭身影之旁,假裝查探巫族眾人情況的同時,亦在觀察著眼前這兄弟,不同以往的修為。
「沒想到你小子,閉關出來後,居然能有如此修為,看來我這個做大哥的卻是懶惰了呀!」
共工聽聞這番話,依然看著巫族所在的位置,搖了搖頭,然後輕笑了一聲。
「大哥,剛剛可是與那叫韓風的小子比斗,起了氣運之誓,無法動手了呀?」
這時候的他,沒想到眼前向來謙遜的兄弟,現在卻突然揭開了他的痛處,但是似乎是有些忌憚,只是皺著眉點了點頭。
「這樣的話,我便施了秘法,先替兄長改了這誓言!」
「畢竟,這群巫族螻蟻,也沒這麼容易就解決!」
本是驚訝對方要改誓言的帝江,聽聞後半句,立刻望眼看去冰錐所在之地,瞳孔瞬間放大。
只看冰錐在下一刻,便碎成了齏粉,而巫族眾人雖然身形狼狽,除了盤古真氣蕩然無存之外,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勢。
「呸呸呸!丫的,天降大冰錐,差點給小爺叉成了串串!」
這時候的韓風,一邊把口鼻之中的灰塵散去,一邊將身旁的眾人扶起。
緊接著,便拿出了手中的殺神劍,一劍指向那共工,然後死死的盯著那人,避免那水之祖巫再來一個措手不及。
「我說帝江,你這人也太不算東西了吧,說好的輸了鳴金收兵,卻又偷偷找人!」
聽到韓風的質問,這時候的共工立刻同帝江說了些什麼之後,他便嘆了一口氣,向前走一步說道。
「我這共工兄弟,剛剛可不在那一群人中,自然不算違背誓言!」
這話一出,巫族眾人卻是早有預料,畢竟生死關頭,對方鑽了空子倒也正常,只不過令白澤他們這群久經巫妖兩族爭端之人,萬萬沒想到的事情。
在他們眼前的帝江,向來是敢作敢當,說一不二的祖巫之首,現在卻也搞起了這般奸猾伎倆!
「兩族之戰,終究要走到那一步嗎?」
這一句話,在三人心中不由出現,感嘆著族系命運之下,多少人的本性為之改變。
可是更令他們沒想到卻是,那共工祖巫此時雙手掐訣,喚出一顆混沌色的光球出來,緩緩走到帝江旁邊。
「帝江大哥,為了巫族氣運,還煩請大哥將氣運之球祭出!」
聽到這話的帝江,咬了咬牙,然後便右手托出之前起誓的氣運之球,隨後那氣運之球便伸出了一個絲線,一直連向共工手中的光球。
隨即,二人便一同掐訣,這時候一根混沌色的絲線不知從何而來,一直延伸到了韓風所在的位置!
這時候的他,立刻意識到對方是要做什麼,看向旁邊那冰錐,還有手中的傷口,臉色驚恐的招呼後面眾人迅速離開。
緊接著,他身前亦是出現了氣運之球,連線伸向那光球之內。
「氣運之法,乾坤周數!」
「微妙玄同,深不可識!」
「……」
只見那兩名祖巫,嘴中念念有辭,而帝江與韓風的氣運之球,則是在急速的變化,而巫族的眾人卻依然還待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韓風道友,這是怎麼啦?」白澤走向前去,急忙問道。
而這時候的韓風卻是睜大眼睛,同時揮手示意眾人向後跑。
「怎麼還在這裡?他們要改氣運之誓,接下來肯定是要派巫族對我們動手了!」
這話一出,身後的眾人皆是驚懼,紛紛向後撤退,可是帝江早與共工提前知會了身後的祖巫,提前阻擋著眾人逃跑,而周圍則是開始出現了趕來的巫族修士。
還未等他們繼續走遠的時候,光球卻是突然炸開,將施法的二人震開。
韓風看著眼前的帝江和共工,皆是受了不小的傷害,擦拭著嘴邊的鮮血,踉蹌的站起來,而自己卻是渾身法力激盪,明顯受到了氣運加持。
可是現在的他,卻沒有為此事感到一絲喜悅,因為氣運之球內的誓言已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