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山脈的不遠處,一處不起眼的竹林之中。
一個白袍青年,正橫躺在一根竹杆之上,手中拿著白瓷酒壺,在那呈現規律顫動的竹杆之上,緩緩的喝著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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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人正是從極南之地出來的韓風本尊!
自從在那天甘玉枝的器靈出現之後,他在考慮了幾日之後,便立刻向著那不周山趕去。
或許是因為一切,冥冥之中自然有天意,他這一路上倒也算是一路順利,並無之前那般到處都是麻煩!
由於離祿離所說的日期還有一段時間,他則是在山間的這塊竹林中,準備好生休息一番。
「極南之地,哪有這般景色!」
韓風身前本是生活在那江南水鄉之中,但是來到這洪荒之後,除了最早去觀摩盤古開天的路上,便是去那陰冷的古墓。
「這趟把事情解決了的話,我也該考慮挪個窩了!」
可就在他正在想自己到底應該定居到哪裡之時,一道狂風突然在那竹林之中掀起。
這一異象,立刻讓猝不及防的韓風直接從竹杆上跌落下來,摔了一個狗嘴啃泥。
「噗!」
「這什麼鬼東西!」
他將嘴裡的雜草吐個乾淨,不由埋怨到這詭異的現象,同時開始釋放術法,開始探查周圍的情況。
可是還沒探查完畢,左側一處草叢中,忽然傳出一聲異響。
「悉悉率率!」
他立刻警戒了起來,同時從袖中拿出了無極傘,相比於弒神槍的凌厲進攻,這法寶的攻守一體,明顯適應現在的情況。
「誰?」
「快出來!」
隨著他逐漸向那個方向探去,卻是逐漸察覺到了兩股氣息,同時厲聲呵斥,迫使對方出來。
而對方似乎也覺得藏不住,在短暫的寂靜之後,一處灌木叢中緩緩走出了個高大的身影。
韓風這時候也有些緊張,畢竟他不可不是自己的分身,說白了就是個從未出過門的人,此時手拿無極傘小心的看著那個身影。
那身影起初還算亦步亦趨,可就在對方看到他時,卻是突然加快了速度,然後直接衝到他的面前。
「這是要進攻嗎?」
他心中暗想,同時無極傘立刻開啟,隨時準備應付對方的攻勢,可就在這時,耳邊卻傳來對方激動地聲音。
「韓風兄弟,居然是你!總算有救了!」
出現在他面前之人,是一個神情激動的中年男子,穿著藍色道袍,雙手卻不似常人,而是兩隻巨大的虎爪。
「你是?」他下意識的反問道,手中的無極傘的架勢,卻沒有任何放鬆。
那大漢一聽這話,立刻滿臉疑惑地摸著後腦勺,任何攤開自己的雙手看著他。
「我!虎安!咋哥倆才分開多久,你就不認識了?」
「這記憶也太差了吧?對了!少主呢?她沒和你在一起嗎?」
這時候的他,亦是想起了之前分身替自己傳過的玉簡,上面的確有說明,虎安在凶水國之後,便前往了不周山。
「看來這人便是虎安了?跟那玉簡上形容的差不多!」
「不過還是得再摸摸底!」
他上下仔細打量著虎安,而對方也明顯被這舉動搞糊塗了,也是楞在了原地,直到他開口說話。
「梅雲沒在你身邊嗎?你怎麼會在這裡?」
虎安一聽梅雲臉色便是垮了下來,然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之前碰到巫族,然後便和她走散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自從凶水國一別,我們二人便立刻來到了這不周山,準備見宗主!」
「可是……唉,這些我之後有空再給你說吧!」
「話說,你怎麼會在這裡!少主沒跟著你一起嗎?」
聽到對方再次問起白娥,他也並打算繼續掰扯別的,而是緩緩說道:「自從你發出玉簡之後,我們便兵分兩路了!」
一聽到地方接到了玉簡,虎安則是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
「白娥先回白澤宗,通知宗夫人,而我則是來了這邊,準備一探究竟!」
韓風這時候還是決定先不說明真實情況,畢竟自那次玉簡之後,他和分身卻是很久沒有聯繫,具體的情況也不得知。
而虎安聽到他是專門來這救人,便立刻點了點頭,正想繼續說明情況的時候,剛剛他出來的灌木叢中,忽然響起了一個微弱的聲音。
「虎安,可是遇到增援了?咳咳咳!」
聽到那咳嗽的聲音,虎安便立刻回到了那灌木叢中,而他也跟隨著一同到了那地方。
很快,在他眼前是一個有著白髮的中年男子,臉色虛弱的躺在地上,而身上華貴的銀白祥雲道袍上,則是有著大片的血跡和腐化的傷口。
「宗主!你還好吧?」
「沒事!只是傷口卻是有些止不住腐化之勢,這位道友是?」
聽到虎安對這男子的稱呼,韓風便意識到這人就是白娥的父親——白澤,而聽到對方的問話,他也不再多說廢話,立刻檢查起了傷口。
「晚輩韓風,白澤宗主可是中了紫蓮煞氣?」
一側的虎安聽到這話,立刻點了點頭,迅速說道:「我們中了埋伏,然後宗主便被十二祖巫之一的玄冥所傷!所中招式,正是紫蓮煞氣!」
聽到肯定的回答之後,他也不再羅嗦,從懷中立刻拿出一個有著紅色符篆的瓷瓶,然後將那符篆揭開。
緊接著,便倒出兩顆散發玄黃之氣的丹藥,然後遞給虎安。
「這是太微烈炎丹!能夠壓制住這煞氣!」
虎安接過這丹藥,不動聲色的檢查了一番,待確認無誤之後,便立刻為已經氣若遊絲的白澤服下。
在那丹藥服下的瞬間,白澤身上那散發著紫氣的腐化傷口,便立刻冒出了陣陣烈火氣勢,將那紫氣完全焚燒殆盡。
「人都快要被我治好了!你們該不會還想躲著吧?」
這話一說出來的瞬間,數十個人影便高立於竹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