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夸父,冷眼站在人群的一旁,心中甚是不屑。
「如果連這等煞氣都抵擋不了,那也不配當我巫族修士!」說著,他又將一個香他靠近的修士一拳打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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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斜眼看著那仍在不停閃動的胎膜。
這個盤古胎膜,是他在去巫族大部內,翻閱的一本古籍中找到的線索,他已經為此尋找了好多年,最後鎖定在了黑雲山。
只要有這個胎膜,並從中汲取了盤古血脈,他就有希望成為祖巫!
為此,他已經犧牲不少自己部族的族人,但只要能夠成為祖巫,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且當他看到這個胎膜之時,其中血脈之精純,遠超他的想像,或許在吸收之後,他不但能夠成為祖巫,甚至能夠得到元神烙印,參悟天意,一躍成聖。
想到這裡,他甚至覺得自己性情缺失的軀體,此刻,正有無數暖流在環繞,似乎印證了他選擇的正確,他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突然!就在他大笑之際,一道寒光直衝他口內。
他下意識舉起右手擋去,可平日裡刀槍不入的鋼鐵軀體,碰上那寒光就猶如軟泥一般,不曾擋下半分。
逼不得已之下,他只能運起神通,將自己身軀縮小,避開頭部要害。
「誰?」
一個白袍修士此時正站在樹頂,俯視著略顯狼狽的夸父。
「夸父老兒!你可曾記得你殺過的那個男人?」
聽到這稀里糊塗的話,夸父也是迷糊了一陣,下意識問道:「誰?」
那白袍修士怒極反笑,然後單手指著夸父,緩緩說道:「你這賊人,果然不記得我那可憐爹爹!」
「那你可記得大明河畔的冬雨荷嗎?」
聽到這裡,夸父已經完全懵了,愣是沒搞清楚狀況,呆在了原地,看著那白袍修士陷入了沉思。
這白袍修士不是別人,真是韓風!
至於他為什麼要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僅僅是因為要拖延一定時間,好讓白娥去偷取那盤古胎膜。
而石窟另一頭的白娥,化身成瘦小的白貓,正在悄悄靠近石窟。
同時心裡已經將他罵了無數遍,反覆念叨著:「這麼危險的活,居然讓自己弟子來做!長輩的責任心呢?」
很快她便接近了石窟,同時拿著韓風給的「斂息符」,貼在了腦門上,然後繼續向胎膜走去,最後,在胎膜附近的一個灌木內停下。
而站在樹上的韓風,已經注意到就位情況,也不再胡說八道,厲聲朝夸父喊道:「夸父老狗,你要是夠膽,就和我一對一單挑!」
聽聞這話,本就兇狠暴戾的大巫,瞬時坐不住了,立刻回應道:「你這無毛小兒,單挑便單挑,我定要把你弄成肉渣!」
他聽了這話,雖然內心竊喜,果然巫族之人,都是無腦之主,這麼就上當了,但是臉上還是憤懣表情。
「就你也配?」
說完,就朝夸父襲去,只見長劍如龍,直戳夸父胸口,見了此景,對方也不羅嗦,直接運勁,雙手成掌,向劍拍去。
「空手接白刃?」
「你是怪物吧?早知道不裝牛用劍了!這也太丟人了!」
交戰一瞬間,便陷入下風,韓風內心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了,而在灌木叢看到這一幕的白娥,也是一臉黑線。
「師尊這用劍技術也太菜了!」
深知時間寶貴的他,也不猶豫,直接丟劍,畢竟法寶事小,保命事大,隨即又從袖袍里飛出一把長劍。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麼就要貫徹到底!」想起這句話的他,又毅然決然的攥緊了寶劍。
「畢竟像這種垃圾,我已經不知道從系統那裡得到多少了!」
緊接著,又是一記劍招,吸取上次教訓後,他也不再做凌空飛劍,而是運起了普普通通的一記橫砍。
夸父左手擋去,右手順勢出拳,將他長劍打飛,正當他準備譏諷韓風之時,就看那人從袖間又喚出一柄寶劍。
這回徹底讓他傻眼了,剛剛那柄寶劍應該都是先天靈寶,現在先天都這麼不值錢啦?
「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先天靈寶!」
說罷,二人便纏鬥了起來,而一旁的白娥卻是輕笑,心裡感嘆:「師尊這寶貝恐怕你今天是見不完了!」
就此,接下來的一幕就是打飛法寶,喚出法寶的重複過程。
雖然夸父也不想一直和他糾纏,但是每次他打飛寶物,往前攻去之時,瞬間又有一柄飛劍彈出擋下,到最後甚至已經飛一把,拿一把的態勢了!
不過多時,二人便都氣喘吁吁的站在石窟面前,而那群巫族修士早已互毆至死。
「你這人,怎麼每次都能打飛我的劍,很傷人自尊知不知道?」韓風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劍撐地說道。
而聽到這話的夸父,心裡已經抓狂了,惡狠狠地說道:「你還傷自尊?」
「你自己數數,這一地的先天靈寶?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
韓風看了看周圍,也是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嘴裡嘀咕著:「是有點多哈!我先收拾收拾!」
說著便將所有寶劍收回袖中,然後定睛看著夸父。
「熱身到此結束,現在咋們來動真格的!」
「便讓你嘗嘗我苦練多年的絕技!」
「以此償還你對我爸爸的,奶奶的,七大姨的,侄子,隔壁鄰居家女兒那條狗的仇吧!」
一時威壓陣陣,仿佛整個黑雲山的時空都已凝固,而察覺到這個情況的夸父,也不敢有任何放鬆,立即運起了神通。
隨著黑霧在韓風身邊湧起,一聲「啊呀!去死吧!」的威嚇傳來。
此刻的夸父,眯著眼睛,已經做好了完全準備,大聲怒吼道:「來吧!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
「誒?人呢?」突然,那黑霧散去,周遭氣勢驟減,一切風輕雲淡,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留下夸父呆頭鵝般的站在原地,摸著後腦勺的時候,眼角餘光似是看到了什麼,整個人直接崩潰!
「盤古胎膜呢?」
「難不成?」
這時的夸父,急忙跑到剛剛韓風消失之地,地上只留下四個字。
「謝謝惠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