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修士從樓梯下來之後,玉陽仙人便立刻來到他們身邊。
「你們這麼早就回來了?應該沒有人跟著吧?」他在看到那二人,便立刻皺眉問了起來。
但是這時候的二人,卻沒有任何反應,各自都眼神呆滯的看著白娥,完全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
「你們怎麼不說話?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一邊嚴肅的說著,一邊朝那兩人走去。
就在這時候,二人忽然飛速的朝白娥攻去,行動的樣子猶如傀儡一般,而另一側的梅伶看到這狀況,立刻將白娥攔在身後。
「秋水引!」
只見她雙手忽然多出兩團水流,分別攻向兩人,對方卻完全不在意那進攻一般,只管舉起手中長劍,朝白娥揮去。
緊接著,在兩柄長劍即將刺中的時候,兩人卻腳滑一般,直接向後倒去,周身突然出現一道道巨大的水流,將他們徹底包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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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一個照面,那兩個被操控的修士便被一個水球困住,開始不停的在其中旋轉。
「這兩個人應該是中了烏傀一脈的傀儡術!應該是剛剛我派他們去隧道的時候,中了敵人的招數!」玉陽仙人看到那二人的樣子,急忙說道。
「烏傀一脈?這傀儡術對施法者的距離有要求!難不成敵人已經攻了進來?」
白娥在聽到烏傀一脈,便想起了當時在凶水國遇到那烏遠,還有那噁心的傀體蜈蚣!
這時候的梅伶施法完畢之後,便走到了那兩人的身邊,觀察了一會然後搖頭說道:「這傀儡術並沒有標記!施術者應該不在附近!」
「應該是通過另外一種操控之術,讓他們二人下意識的找你,然後完成刺殺!」
白娥不禁伸了伸舌頭,舔舐著自己乾燥的嘴唇,從遇到相柳的時候,她便一直在被巫族的人追殺,就算她再這麼遲鈍,也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天道天理之爭嗎?」她小聲的說道,而一旁的梅伶則看向她,詢問她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但是對於此事,她還是選擇隱瞞,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什麼事。
「不過就算施術者沒有在附近,但是他們二人已經進來,我們的位置是不是已經暴露了?」她看著眾人問道,而這也讓密室內陷入了寂靜。
玉陽仙人嘆了口氣,苦笑著說道:「看來我這趟還是百密一疏,以為那樣安排可以把人引走!」
但是梅伶卻立刻伸手作了打住的手勢,若有所思的說道:「我們在這裡聊了這麼久,可是對方還沒有攻進來,起碼能證明對方還沒想到辦法破除陣法!」
就在這時候的白娥,立刻飛速沖向樓梯,準備從密室中出去,留下眾人一臉疑惑和緊張。
「少主,你這是要去哪?外面可能有伏兵?」玉陽仙人看到這模樣,立刻焦急地說道。
而就在這一刻的梅伶,立刻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緊接著便恍然大悟一般,也一同向外走去,同時讓玉陽仙人將眾人安頓好,隨時準備離開。
白娥在離開密室的一瞬間,便立刻雙手掐訣,準備使用尋敵之法的時候,一個紫色身影突然出現。
「在二樓的東邊,跟我來!」這聲音出現的同時,一隻玉手突然拍在了她肩膀上,提醒著她。
她回頭一看,發現正是剛剛迅速趕出來的梅伶,點了點頭緊跟在她背後。
「沒想到你這趟出去,比以前成長了不少!居然這麼想到了破局之法!」此時她身前的梅伶,一臉欣慰的笑著說道。
白娥聽到對方的稱讚,輕笑著說道:「那人若是聰明的話,應該不會還讓那傀儡去殺我!而這愚蠢之人,最愚蠢的一件事就在於太過貪心!」
「試圖解開陣法,將我們一網打盡!但是也暴露了他只有一個人的事實,所以現在只要將他抓住,那麼便可以破局!」
梅伶聽著這話立刻點了點頭,緩緩說道:「這趟若不是你突然出來,我也沒想到這方面!」
「不過!現在知道亦並不遲!」
轉瞬之間,二人便來到了歸元樓的二樓,在那長廊的拐角,一個戴著烏木面具的修士,正在試圖發送傳信玉簡。
看到這一幕的母女倆,僅僅一個眼神交流,便立刻兵分兩路,白娥立刻停下雙手掐訣施展陣法,而梅伶則是沖向那修士的同時,開始施展術法。
那修士慌亂之際,立刻將傳信玉簡急忙丟出,同時喚出一個漆黑的六臂傀儡擋在梅伶面前,可就在這時,他耳邊突然傳來兩聲嬌喝。
「五蘊遮天陣!」
「青雲藤!」
霎時,整個樓閣被一個五邊形的黑色陣法籠罩,剛剛要飛出的傳信玉簡,立刻跌落在地。
在那六臂傀儡要衝向梅伶的時候,便立刻被一道青色的藤蔓困住,動彈不得,而紫色的身影下一秒便出現在那修士身後,單手拿著一根竹子架在他肩上。
「你要是再跑,我現在就送你去見祖巫!」
一聽這話,本就慌張到了極點的修士,立刻軟了腿跪了下來,牙間打顫的說道:「梅主事饒命,我不會逃的!千萬別殺我!我什麼都說!」
白娥在看到人已經被擒住,便迅速走了過來,然後說道:「陣法持續不了多久!我們先離開這裡!」
梅伶一聽,便立刻點了點頭,將那修士直接敲暈之後,提著衣襟迅速回到密室當中。
…
此時的韓風一行人,看著那完全失效的傳送陣法,在他們詢問了看守之人後,便立刻得到了一句話。
「陣法若是失效,一定是有人將白澤宗完全封鎖了起來!」
喜鵲看著那無法使用的陣法,連忙問道:「姜風哥哥,是白娥姐姐那裡有什麼事情嗎?為什麼無法傳送過去?」
他盯著那陣法,腦中迅速的思考,過了片刻,他開始單手掐訣演算著天機。
「糟糕!白澤宗被人設了禁制!我們得儘快趕去那邊!」
他演算之後,便立刻臉色一變的說道,同時招呼眾人進入離白澤宗最近的陣法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