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娥死死盯著眼前的焦子默,而對方的火焰也開始止住頹勢,而另一側的白安福則不停的喘著粗氣。
「兩個小兔崽子,真是浪費我時間!等下我就要把你們給燒成灰!」焦子默一邊揮舞著火拳,一邊罵道。
白安福用長劍撐著身軀,強笑著說道:「我看誰最後成灰還不一定呢!難不成你沒發現,自我們出現,你可一件事都沒做成呢!」
聽到他的譏諷,焦子默明顯沉不住起了,立刻持著長槍衝來,但是另一側白娥,卻出乎意料的沒有再次攔截。
焦子默看到沒人攔他,心中的詫異一閃而過,只是下意識覺得這人,害怕再想剛剛那般被他攻擊。
「你看!連你親姐姐都沒來救你,多半是要放棄你啦!你果然是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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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方臉上的獰笑,白安福強撐著站起來,但是拿著長劍的手卻不停的在顫抖。
「糟糕,剛剛靈鹿清影已經消耗了太多法力!連站起來都費力!」白安福看著眼前通紅的長矛,心中不由湧起了悲戚之色。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白娥忽然雙眼放出雷光,緊接著,右手攤開成掌,一道驚雷瞬間沖向焦子默。
「混沌雷法!」
這一聲嬌喝發出的同時,焦子默也被那雷電擊中,直接被打飛了好幾十米遠,在穿過無數棟房子之後,才徹底停了下來。
「嘶!」
被這一幕驚呆的白安福,看著那已然無蹤影的焦子默,臉上不由欣喜,轉頭就要和她報告狀況的時候,卻聽到耳邊傳來了異響。
當他循著聲音,轉頭望去源頭方向的時候,卻發現白娥右手漆黑,還有灼傷的痕跡,便立刻跑向那邊。
「姐,你沒事吧?需要丹藥嘛?我這裡還有!」就在這時候,他把剛剛之前放在懷裡的丹藥,遞到了她的面前。
白娥左手輕點,用法術儘量延緩傷勢,忽然聽到這句話,便立刻抬頭看向他,還有手中的那顆丹藥,心中卻是不由一暖。
緊接著,她便點了點頭,將那顆丹藥服了下去,然後說道:「等我傷勢好一點,我們先趕去宗內!聽那老頭的話,母親應該是躲起來了!」
可正當他們聊著之際,背後的破碎的建築推開始發出異響,接著便突然炸裂開來,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正是受重傷的焦子默。
這時候的焦子默,左側被雷法擊中的身軀,已經完全成了焦炭,而隨著他的走動,那半邊的身體甚至露出了白骨。
「你們兩個狗東西!居然把我弄得這麼痛!我現在就要把你們殺了!」
隨著他的心中怒氣的涌動,焦子默身上的火焰立刻涌動了起來,一時間竟然氣勢沖天。
「怎麼這人還沒死?師尊的這招,不應該准聖之下通殺嗎?」白娥看著那恐怖至極的火焰,心中立刻驚嘆道。
「一次不行,那我就再試一次!」
可正當她要再次發動混沌神雷的時候,眼前的那團火焰,卻突然熄滅,然後一個渾身漆黑的乾屍倒在了他們面前。
「嘭!」
隨著那乾屍的倒下,瞬間掀起了無數煙塵,而與此同時,剛剛還被捆成麻花的坐騎,在這時候也掙脫開了觸手。
「呼,還以為這老東西沒死呢,簡直是要嚇死人!」白安福看到那人完全倒下,便一屁股做到了地上,擦著額頭上的汗說道。
另一旁的白娥也一同癱坐在了地上,可是剛想要休息一會,卻發現右手仍然散發著劇痛。
「下次用這混沌神雷可得再想想了,要不然人沒弄死,自己就先給中招了!」
她一邊看著右手的傷勢,一邊從懷中拿出藥膏擦拭著傷口,但是現在最令她頭疼的事情,是這白澤宗內到底是被什麼人襲擊,還有是否還有敵人在這裡。
「安福,我們先去找娘親,我們現在這樣還是要儘快找人支援!」
白安福聽到她的話,立刻點了點頭,然後走到她的身邊,將她扶起放上了坐騎上,然後迅速趕往前方的中心建築。
…
天庭之上,韓風一行人在將一切收拾完之後,便計劃先前往白澤宗。
「這個白娥,按理應該早就到了,連個傳信的玉簡都沒給我!」
「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他一邊走著,心中一邊想到,而在他身後的是青鴉師姐妹和月霞,敖傑由於在天庭身兼要職,本想和他們一起前往,但是最終還是決定留下來。
「果然男人的浪漫還是堅守職責呀!」韓風心中忽然想起敖傑,在與他分別之前所說的這句話,臉上便不緊出現黑線。
「這個傻龍頭,出去一趟,滿口騷話!居然還跟我扯男人的浪漫!多半是想留下來,每天恣意快活!」
「唯獨我,本是清修之人,現在卻要忙東跑西!」
想到這裡的韓風,內心便是有些憤憤不平,但是回頭看到三女,心中卻是覺得這趟旅行也還算養眼,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姜風哥哥,前面應該就是白澤宗的傳送陣法了吧?應該很快就能見到白娥姐姐啦!她上次還和我說,要帶我去吃白澤宗的好吃的呢!」
喜鵲在看到遠處一個放著藍色光芒的高台,立刻興奮的來到他身邊說道。
經過這段時日的相處,韓風對於這小喜鵲越發親近,或許是因為幻海的天理靈識所造成的,亦或是這小喜鵲本就討喜。
本來性子並非十分親近人的他,這段時間對於喜鵲的態度,卻是相比以前熱情了不少。
而他們一眾很快就來到傳送陣法面前,在與那守衛呈交了文書之後,四人便緩緩站在了陣法之內。
「唉,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見到敖傑,希望這趟下來,不會再有其他事情要忙了吧!」
他心中一邊想到,一邊閉上眼等著傳送陣法的完成,可是隨著一陣藍光出現,四人卻仍然待在陣法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