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廳中央的韓風,看著剛剛被他斬殺的怪物,一瞬間化成血水的樣子,便想起之前呲鐵的模樣。
「看來呲鐵身死,應該也是你做的吧?我還以為你們關係不錯呢?」他看著鯤鵬,略顯不屑的揶揄道。
但是,鯤鵬卻不惱怒,右手再次揮動,整個地板表面,開始蠕動著血肉,緊接著便把那些屍塊吞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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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不過是合作關係,既然他都被你們抓了,貢獻完最後一點價值,當然就沒有什麼其他用處了!」
待處理完那些屍體之後,鯤鵬滿不在乎的說道,然後拿著手杖慢慢走下梯台。
韓風看著對方那毫無波動的臉,聳了聳肩,然後攤開手說道:「那我也只能以後給那呲鐵上香的時候,稍微安慰一下他,他只不過被人坑了而已!」
鯤鵬皺著眉頭看著他,沉聲說道:「修道險惡,我等也不過天道之下的螻蟻,生死早已註定,若是沒有這種覺悟,就算沒被我殺,也遲早死在求道之路上。」
「這話倒是有點道理哈!不過我也沒時間陪你在這裡論道,或者打嘴仗!」
「你直接把我傳送過來,不就是等著和我打上一架嗎?快點開始吧!」
韓風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殺神劍拿起指向鯤鵬,霎時,整個房間的氣氛在這殺氣的影響下,似乎連溫度都下降到了極點。
「既然姜風道友有這想法,那我便就在此地了結你!」
鯤鵬剛一說完,便直接化為一道黑影向他衝去,而他立刻察覺到了那凌厲攻勢,雙腿一蹬向後逃去。
「嘭!」
下一秒,剛剛他站著的地方瞬間成了一個大坑洞,同時,藉助一絲光線,他也看清楚了鯤鵬面具下的模樣。
只見,在那坑洞中的披著黑袍的人影,臉上布滿肉瘤,隨著對方的呼吸,還不停的滲出不知名的液體,十分扭曲恐怖。
看到這一幕的韓風,在經歷過地空國的事情之後,便稍稍有了些免疫力,不至於當場吐出來,但是胃裡還是不住翻湧。
而對方看到他的表情,卻沒有任何不悅,而是一臉習以為常的說道:「我還以為年少有為的姜風道友,對這方面的事情早已沒有反應!」
「沒想到也不過是個求道不精的小毛孩!」鯤鵬說完,便立刻朝他的方向瞬身,開展第二輪攻勢!
韓風也不多說廢話,以攻為守,拿起殺神劍直接朝對方要害處刺去,但是鯤鵬卻不躲不閃,直接朝他撞來,右手的黑色手杖則迅速攻向他的頭。
「噗!」
看著鯤鵬這瘋狂的表現,韓風也有些沒搞清楚狀況,下意識想要拔出劍的時候,卻發現剛剛刺傷的地方,已經被血肉觸手給纏住。
他剛在想接下來應該怎麼辦的時候,腦袋邊上就呼出了一個罡風,定睛一看,正是那黑色手杖。
無奈之下的韓風,只能迅速脫手,立刻向後退去,緊接著在他剛剛站著的地方,又是一陣亂石飛沙。
「逃到倒挺快,我還想著要把你的頭直接擰下來呢!」
兩次進攻未果,鯤鵬卻也不惱,然後便若無其事的將韓風的殺神劍,從胸口拿下來,與此同時,剛剛還流血不停的傷口,則在血肉觸手縫合下迅速恢復。
這一情況,讓他也不免皺起了眉頭,畢竟任誰碰到這種詭異的癒合,還有不要命的攻勢,都會措手不及。
鯤鵬在將殺神劍徹底拔出來之後,看到他的表情,立刻輕笑著說道:「是不是很厲害!這可是天道恩賜!若是你能走到正途,指不定有一天,也會得到這奇妙神通!」
再次聽到天道恩賜幾個字,他心中不免起了疑問,然後試探的問道:「你說的天道恩賜是什麼?」
鯤鵬察覺他心生好奇,一邊將殺神劍徹底封鎖法力感應,一邊沉聲說道:「你不用想其他事情,我所說的天道,便是我們接觸的天道!」
韓風雖然早就知道天道天意之爭,但是為了掏出更多信息,便裝作一臉驚訝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天道還會賜予恩賜?這不對!萬事皆有因果,怎會如此?」
看到他那吃驚的模樣,鯤鵬立刻大笑了起來,將徹底封印的殺神劍丟在一旁,然後說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太多了!若是你現在投降,我或許可以告訴你准聖的事情!」
「這鬼東西這麼謹慎!看來只能先揍一頓再套情報了!」
想到這裡,對方卻明顯察覺到了他沒興趣再問,便立刻趁勢進攻,但是這次,卻不再像之前那般如意。
「你這人除了搞偷襲,就是搞偷襲!沒有其他花招了?」
韓風手持弒神槍,舞出一朵槍花之後,直接朝鯤鵬頭上扎去,而這一次對方立刻躲開幾步遠,似乎十分怕這弒神槍。
「弒神槍?你這東西從哪裡得到的?」他看著那泛著黑氣的長槍,立刻臉色難看的說道。
他一看這模樣,立刻得意的回答道:「若是你想知道這東西哪裡來的,不如先說說你天道恩賜的事情!」
鯤鵬聽到這討價還價的話,臉色一沉,用力的咬著牙關,然後雙手拿著手杖,用手旋轉長杆,只聽「噌」的一聲,一根長刃伸出。
看著這個如同鳥嘴一般的長刀,韓風立刻將手中長槍握緊,知道對方開始認真,也不再打嘴炮。
整個房間在這一刻,仿若靜止一般,但是隨著光線從刀刃和槍刃放射到各自眼前之後,兩人便立刻朝對方攻去。
「鏘!鏘!鏘!」
短短兩個呼吸,二人便已經來回了數十招,在最後一次對攻之後,二人又回到了各自的原位。
「丫的!倒是小看了這鳥頭,看樣子就算沒有東皇太一的修為,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他此時衣襟有好幾處破碎,一臉凝重的看著對方,但是鯤鵬心中卻是更加驚懼。
只看他全身已經中了好幾處槍擊,不停的留著鮮血,若不是血肉觸手的特殊性,若是旁人多半是早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