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有來有往的幫忙

  第472章 有來有往的幫忙

  順著羅肆至手臂的方向看去,一襲墨綠色在緋紅之間格外顯眼。✋👌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凌若不禁朱唇微張,是說不盡的驚訝。

  那人正是身著拂柳軒派服的冀北陽,高高的個子,強健的身材,卻滿是頹廢的叉腿坐在樹下,時不時舉起酒葫蘆咕咚咕咚的往嘴中漫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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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日不見,他這是怎麼了?」凌若看的是一頭霧水,扭頭看著羅肆至。

  對方手握烏金扇悠哉的扇著。此副氣定神閒的姿態著實可疑,少女眯著眼睛上下打量,「師侄可別藏私,若是知道些什麼便說來聽聽。」

  「與其問我,不如問他本人。」羅肆至唇角漾著笑意,說不上是壞笑、訕笑還是有意無意的嗤笑。

  總之是不懷好意的笑!

  再轉眼時冀北陽一手摸著後腦勺一邊大步流星地走近二人,「哎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高人之徒嘛,看樣子恢復的不錯。」

  他笑得沒心沒肺,和往日沒什麼兩樣,但可以感覺到笑容里的幾分牽強和疲倦。

  「看來當日的慘樣都被你瞧了去。」凌若努努嘴,抬眼瞄過去,「小陽子見我這樣都不害怕嗎?」

  為了活躍氣氛不冷場,凌若專門學做遊蕩鬼魂的樣子,雙方放在前方上下揮舞。

  「嗐,生死之事已見慣不慣。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冀北陽的語氣突然頹喪,話落,背過身去,抬起頭,以臉迎接飄落的緋紅微光。

  查德看去,緋紅色的微光猶如落英,徐徐緩緩的飄零著,也不著急墜落。碰觸瞬間,落花變液滴,融入肌膚紋理。

  那張頂著刀疤硬朗英顏,時不時眉頭緊皺,仿佛看到什麼糟心的畫面。

  此幅情景凌若是極熟悉的,冀北陽這是在吸收痴枉鬼的殘念,打算感同身受。

  剛想上前制止,又猶豫起來。

  昔日初來心死林,膽大卻不心細,看見微光墜落覺得絕美,便未躲閃,結果險些陷入他人生前的執念里走不出來。

  然而冀北陽此狀,顯然是明知微光是何而為之。既然如此,究竟是該將他拉回現實,還是任其沉淪,她不好決定。

  就在反覆拿捏思忖的功夫,冀北陽已經回過神來,刀疤依舊,赫然醒目卻又淒涼滄桑。

  凌若看著他沒說話,這種感覺先前不曾有過。

  剛活躍起來的氣氛又重新凝滯,讓人不知所措。凌若無助的看向羅肆至,努力的將一雙狹長美目睜成楚楚小鹿,以期待對方能幫她化解這場尷尬。

  畢竟還有要事,她需思考如何開口。

  正此時,羅肆至先發之人。♨🐚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還魂咒,會?」

  語氣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感情。

  聞言,凌若不由冷汗直冒,她也不知該對此人投以感謝的目光還是——一記白目。

  「好傢夥,高高在上的魔族問我區區人族,真是受寵若驚!」冀北陽的臉上仍是那張沒心沒肺的笑,語氣卻著實欠打。

  見形勢不妙,凌若一個箭步,用飄的擋在二人身前,「喂,才見面就針鋒相對?」

  「夫人不好奇他為何知道這麼多?」

  語氣仍舊寒冷如冰,但卻提及關鍵,本已經支起的雙臂此刻懸在半空。

  凌若遲疑了。

  她從來都不好奇羅肆至會比自己知曉的更多,或許因為他的身份,也或許因為習慣。

  但是冀北陽,這位看起來大大咧咧、沒頭沒腦的傢伙,不知何時,也變得心事重重,比以往複雜不少。

  且不提他的過往,關於自己體內存有另一分神魂之事,冀北陽似乎也早就知曉。

  對此,她不知該如何解釋。何況知情者甚少,連主母都不清楚。想到這裡,凌若不由低著頭咬緊下唇。

  若非那日她提前醒來,占據身體主導,也不知道冀北陽早就能和另一個自己「言笑晏晏」。

  懸在半空的兩臂忽然向前,猛地推開冀北陽。一股強烈靈波震盪,對方面帶訝異,下意識躲閃,待退到安全距離才發現凌若根本碰不到他。

  「小丫頭你……」冀北陽雙眼冒光,幾乎是沒過腦子便問出口,「沒有身體竟也如此靈動!」

  若非男女有別,他真想再靠近些,好好觀察驅使靈體自由擺動的凌若。

  只可惜……冀北陽雙眉挑得老高,瞥了一眼凌若身邊那尊閻羅,此刻正充滿警惕的瞪著他。

  「好歹也認識許久,別總這般防範嘛,多傷感情吶!」

  賤兮兮的語氣,配著假意無奈的攤手,又恢復往日的樣子。

  見羅肆至沒有理睬,顧及彼此顏面,主要是之後要進行的話題,凌若主動給了台階。

  「行啊,那你不得先坦白坦白?」

  眼神犀利,眉頭緊鎖,雙手抱懷,帶著審視的目光對著冀北陽細細打量,頗有審問的架勢。

  「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沒有信任就無法繼續!」

  「噗!」看她煞有介事的擺譜,冀北陽憋笑失敗笑出了聲,「小丫頭說說看想要我坦白啥。」

  「坦白啥?」

  凌若立馬扭頭看向羅肆至,等著他給出一些提示。但顯然對方不太上道,除了臉黑的瞪著冀北陽,始終一言不發。

  少女吐舌,滿是尷尬道,「說起來也算相識許久,除了知曉你是拂柳軒門人再無其他。之前一直覺得師侄神秘莫測,沒想到最神秘的人其實是你。」

  提及此處,凌若抓了抓頭,有些不好意思,「說是坦白,無非是因為本次重逢沒有感覺到喜悅,而是沉重的壓抑。那種被秘密堆滿的感覺,將我們彼此推的很遠。」

  不顧某人愈漸鐵青的臉色,話匣子還在繼續。

  「當然,我對別人的私事也沒有那麼感興趣,但是——」

  話鋒一轉,凌若眸底泛光,連帶著語氣都跟著加快道,「如果你願意說,我還是很願意聽的!至少能幫你分擔,啊不對,出謀劃策不是嗎?」

  話音剛落,羅肆至終於忍耐不住,刻意發出清嗓聲,那是醋罈子即將打翻的預兆。

  凌若決定結束閒談,進入正題。

  「但是在那之前,還得要冀北兄再幫一個小忙。」

  說著,還特地勾起小手指。

  聞言,冀北陽點點頭,特地仰起頭瞥向羅肆至大聲道,「念及咱們深厚的友誼,這點『小』忙肯定能幫,只不過,我也要索取些代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