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等同代價入寶庫
是師侄!
聽到聲音,焦躁的心情終於平復些許。§.•´¨'°÷•..×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循聲而去,聲源不偏不倚正在腳旁的黑洞。可是朝下望去,除卻幽深和漆黑,再無其他。
師侄當真會在這裡?凌若試探的喚了一聲,旋即得到回應。
「夫人別怕,我在。」
明明近在眼前,可是視線所及之處空空如也。如果也如海星一般被傳送到其他地點,聲音該不會如此清晰才對。按捺住愈漸慌亂的心情,「師侄究竟身在何處,可否細細描述周遭環境?」
「嗯,為夫也想與夫人細細說道,可這要如何形容呢。」
羅肆至此人說話向來自帶三分逗弄,即便如此,還是從他玩笑的口吻中聽出幾分為難。凌若眉頭緊蹙,「看到什麼說什麼便是。」
此地有風,假使黑洞當真是寶庫入口,那麼師侄此刻該是身處另一處虛無,與世隔絕,不可能有聲音傳出。既然還能聽到彼此的聲音,由此可以判斷二人還在一個空間。
總不能單純地「掉入」地下吧,少女無奈扶額。正當凌若認真思考各種可能狀況時,某人接下來的發言,險些讓她摔個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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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伸手不見五指,為夫好怕怕。」
怕?怕他個大頭鬼。凌若捏著眉心連連嘆氣,她是不知曉這世間究竟有沒有能令大魔頭感到懼怕的事物,但十之八九的活物都會怕他才是。
……
沉默,是今晚朦朧的月。沉默,是良久駐足的橋。
見凌若並沒有搭理的意思,羅肆至自顧自的繼續訴說。
「目前看來,人跳進來不會完成傳送,而是進入一處不大不小的空間。」
聲音忽遠忽近,聽起來是在地下來回摸索走動。
「裡面沒有什麼東西嗎?」
「正要與夫人說,」羅肆至頓了一下,隨即聽到一聲清脆聲響,「啪——」
「外面可有何變化?」
循聲看去,沒有新出現的水柱,也沒有噴濺的水花。💜🍫 ➅9ѕᕼᵘχ.Ć๏m ♞♨正當凌若準備否定時,在她腳旁升起一塊高台。
「怎麼又是牡蠣……」
看清高台形狀後,凌若不禁翻了個白眼。
「牡蠣?」
「是,外面多了一個牡蠣,大小如常沒什麼怪異之處。」
「原來是個牡蠣,難怪摸起來十分硌手。」
聽羅肆至言語,所在的地方一片黑暗?收起玩鬧和抱怨的心思,凌若細聲詢問道,「然後呢,接下來要怎麼做?」
「內外一致,想必是連結里外的裝置。既然是一顆牡蠣,機關大概在身體內部。」
「嗯,希望不要再是黑洞。」
說著,少女拿起牡蠣,將其徒手掰開。暴力卻輕巧,省了玉靈化形引誘的步驟。
此情此景足以震驚小雪一萬年。
打開後——「裡面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她討厭做無用功,尤其是意識到一直以來都在做無用功後,冰冷的語氣中透著幾分不耐煩。
「莫慌,若裡面有什麼,才不對。」
說著,又聽到「咔」的一聲,似乎是什麼東西被塞入正確位置後,吸附的聲響。
「夫人,牡蠣內應該有什麼?」
「肉。」
「……」短暫的沉默後,羅肆至再度發聲,「此外,還有什麼?」
話問到這種程度,小雪忍不住跳出來搶答,「珍珠啊主人!先前你剛跟人家說過的!」
「珍珠。」
「是了,將珍珠放在空缺位置。」
可是凌若不喜佩戴首飾,別說珍珠了,其他金銀玉石一個沒有。👌👽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幻術變出的珍珠難堪大任,眼下去水底翻找,時間怕是不夠。而且……
看著高台上的牡蠣,雖然個頭不及巨型牡蠣那般大,卻也不是常世能輕易看到的大小。裡面結的珍珠,怎麼也能占半個掌心。別說珍珠了,就是這種大小的珠子都很難找。
思來想去,十分發愁。
等等,近手心大的珠子她還真有一個。
說時遲那時快,半空徒然浮現一枚寶袋,正是收納萬物的乾坤囊。少女捻訣念咒,不多時從中跳出一顆牙白色的寶珠。
「呼~書到用時方恨少,要挑寶物還需乾坤囊嘛。幸虧當時破解皇陵地宮機關後,沒有將你丟棄。」
凌若心滿意足的將寶珠裝在牡蠣殼內。里外兩側裝置完畢,轟隆隆——
「什麼情況……」
循聲望去,這回聲音的方向來自地上,連同腳底的土地也開始瘋狂震動。
山雨欲來?
是什麼能發出如此大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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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輕足點地,藉助靈力浮游至高處,「遠方……遠方好像有什麼東西來了。」
那廝迅猛、快速,踏足之處的水底泥沙翻滾著細密水泡。
「三頭,脖頸頎長,是……三條蛇嗎?!」
聞言,羅肆至的語氣稍顯緊張,「莫掉以輕心,敵方並非三條普通水蛇,而是……」
還未說完,便聽到凌若有些顫抖的聲音,「不是三條蛇,是…三頭蛇。」
三頭連在一身的三頭蛇。
山野怪獸見過不少,魑魅魍魎也有幸交談,但是此等巨型異獸近在咫尺,心中是難以形容的震撼。關於三頭蛇的傳說,早在山遠哥哥家書房中翻閱過,蛇劇毒至邪謂為噩兆,相傳同時看到三個頭的人,會被厄運沾染,命不久矣。
「現在怎麼辦?」
逃,無處可逃。打,只能硬著頭皮打!
「在想什麼,還不趕快跳下來!」
跳,跳哪去?凌若聽得一頭霧水,眼看著敵人降臨,安能臨陣脫逃?
而且三頭蛇早不來玩不來偏偏現在來,到底是為何,守護禁地的看門獸?
魚族和蛇族莫不是近親?否則歷代魚王安置的看門獸怎麼會是蛇?
「主人,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吧……」
聽到小雪的吐槽,凌若才意識到自己又神思跑偏,於是一臉無奈得解釋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不過如果是看門獸,為何在破解機關後才出現。按理說,一旦發現外族入侵,當以第一時間誅殺?」
思及如此,混沌的神思頓時清澈澄明。
「它不是守護禁地的看門獸!因為……」
話還沒說完,腳踝一處吃痛,整個人被一股蠻力拽到地下。
「等會再說。」
羅肆至沒有給她機會,立即取下裝置上的「珍珠」。但見頭頂那一方不斷旋轉的旋渦瞬間關閉,原本從外界透出的光也盡數消散。
「你,怎麼把入口關了?!」
見狀,凌若十分驚訝,關閉入口確然可以防止三頭蛇尋蹤找到二人,但是也意味著他們被困在此處,無法出去。
「是想死在怪獸的肚子裡,還是想在死之前尋求秘密?」
「廢話,誰想死無全屍!」凌若不爽的瞪了他一眼,心裡還在氣他舉止突然。
「師侄向來無懼廝殺,為何今日躲得這般急?」
「學那古代先賢,以退為進?」羅肆至趁黑牽起少女的手,勾唇微笑道,「曾有人說,有了家室的男人,命不再單是自己一人的命。」
「這是兩回事。」
凌若言語之中盡帶嬌嗔,宛如初嘗情愛的小姑娘。所幸裡面光線昏暗,看不清她嬌紅的臉龐。
「兩回事就兩回事吧。」男子輕輕一笑不可置否。
羅肆至何許人也,他家夫人那點小脾氣已經摸得七七八八,所謂看破不說破,配合就是。
「夫人可是還有話沒說完?」
「不提還真忘了,虧你記得。」少女佯嗔,裝模作樣的捶了他一下。「方才在看到三頭蛇,起初還以為它是鎮守禁地的神獸。」
「後來呢?」
「想了想又覺得哪裡不對。」凌若微微停頓,「出現的時機,似乎不對。你想,如果當真是鎮守禁地,怎會容你我在此地停留這麼久?而且,還記得來著之前黑魚說在魚王陷入沉睡後,禁地附近曾經出現過羅一的身影?」
「嗯,確有此事。」
「如果有鎮守神獸,絕不可能放過羅一。但顯然他沒有遭遇神獸追捕,甚至……其他魚族根本不知道有神獸存在。」
「何出此言?」
「它們一心求我們救助魚王,如若真有危險,怎可能不事先說明?不,如果是我,明知禁地有神獸鎮守,是絕不會讓客人以身涉險的。」
聽完凌若一番說辭,羅肆至只是微微頷首。
「喂,光讓我一個人講,師侄不說些什麼嗎?」
「夫人所言極是,但人心叵測,世事難料。」
聽聞此言,少女猛地一個激靈,心底拔涼。
她知曉師侄話外的含義。
黑魚的目的究竟為何,將自己作為幫手還是棋子,誰人又真的清楚?然時局緊張,師侄的事還沒理清,眼下沒有閒情去關心外族爭鬥。倒寧願是自己多心,那三頭蛇亦非對付她們的鎮守神獸。
「在黑暗中久了,看到的一切都是黑暗。」
「嗯?」
羅肆至忽然出聲,弄的凌若不明所以。
「沒什麼,只是在想本尊的判斷未必全都正確。你,該對自己有信心才是。」
這話聽得有些彆扭。
自打二人互通心意後,羅肆至極少在她面前以本尊自稱,也極少用「你」稱呼自己。不知為何,明明是鼓舞的一句話,在凌若聽來距離是那麼的遙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