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海寧往事現蹤跡
「女!女俠!且慢!」
魔氣散逸,還不等羅肆至出手,視野範圍內的生物均已被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我?」凌若指著自己,餘光瞟向身側道,「出手的可不是本女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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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只有您能請那位大人用手,有話好好說,不必大動干戈!」
這條魚與她算得上是有交情,於情於理是不該掏刀露刃。但換而言之,它們若想尋求幫助於情於理也不應該藏著掖著。
「唔,有話好好說。」
少女托著下巴意味深長的重複了一次,旋即雙手一攤。
「有話沒好好說的是你哦。師侄,快以你敏銳的小鼻子嗅一嗅,附近是不是有怪異氣息?」
聞言羅肆至的身形顯然一抖,對於凌若忽如其來的跳脫,他認為早已習以為常。
「咳。」
輕咳一聲,再無聲響。師侄於她向來有問必答,怎這般安靜?凌若狐疑的看了過去,「嗅出什麼來了?」
……
見凌若沒有會意,羅肆至闊步上前走到少女身旁,在耳邊低語道,「並無。」
沒有就沒有咯,搞得那麼神秘作甚!突然的接近讓少女心頭的小鹿蹦得十分歡脫。🎈🐧 ☺💛
「非魚魚不說,此事關乎一族安危,還請移步詳談。」
想起來了,黑魚雖然猶豫,卻沒打算隱瞞,真正引起軒然大波的原因,還屬那盤用來「招待」他們的菜。
意味不明,內部不和?
黑魚低下腦袋故作神秘,「此事說來話長。」
少女並為配合拉開距離,「那就長話短說。」
「魚魚們的大王不知何故長眠不醒,如今族內事務無人打理,周遭水域近期又動盪不平,屢次三番錢來挑釁,可謂內憂外患。」
所以呢,與她何干?凌若沒有言聲,繼續聽著。
「前段時間有魚仔說在寧溪洞府禁地外圍看到陌生身影,是人族。」
「所以,覺得是我?」
凌若感到不可思議,世上人族千千萬,總不能是個人就跟她有關。
「不不不,女俠誤會了。魚魚自詡比同族見過的人多太多,尚可從中分辨高矮胖瘦、男女老少,甚至有否修煉。」
「所以?」
「女俠是魚魚有生以來見過的唯一一位能聽懂我族說話的人族。」
與異族溝通的能力的確是引以為豪的事,這魚很精,知道求人做事要先嘴甜。誇讚的話聽得多了會耳根軟,凌若忍著得意,面容不改的換了一邊拄腮,拉著長聲問道,「所以?」
黑魚以為鋪墊已經十分完美,怎麼對方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海寧在幾百年前是一塊靈力充裕的風水寶地,那時常有仙人流連,引來不少慕名修仙者來此地修煉。♔🏆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久而久之,海寧縣聚集各路仙家,引得彼此爭先設立教派。起初為爭奪寶地,眾派大打出手。人族有句話,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修煉者頻繁鬥法引得水底也亂成一鍋粥。」
海寧縣的歷史又和它們大王生病有什麼關係?凌若聽得一頭霧水,但還是不失禮貌的頷首,示意對方繼續。
「那是一段難熬的時光,好在魚魚沒有出生,這些事都是從祖輩口中流傳下來的。聽說征戰數年,眾仙門弟子因無暇修煉而靈力凋敝,各家長老決定放棄爭奪及時止損,另覓山頭重新開始。自那以後,海寧縣重回寧靜。」
「所以……」還是沒有找到聯繫。
「曾經眾仙雲集,如今落敗凋敝。魚魚年紀小,聽祖輩說已經近百年不見修士出現在郊外了。」
「你是想說,本女俠是你見到的唯一一位正兒八經的修士?」
「嗯……這麼說也沒問題。」
加個「也」,意思就有些變味了。而且黑魚的眼神飄忽不定,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羅肆至,直覺告訴她還有事兒。
少女直言不諱,「這麼說就是有問題。說吧,還見過誰,他?」順著話頭,指了指身旁的黑衣男子。
「果然瞞不過您。」
「能瞞過才鬼了。」小雪緊接話茬道,「那段時間主人和那位大人每日來溪旁幽會,只要不瞎怎麼也能看到的。」
「幽什麼會,就你多嘴!」凌若不動聲色,但內心如海,波濤洶湧。
「您身旁這位大俠,魚魚自然也是見過,只是……」
「只是什麼?」
沒成想普普通通的問話竟如此費勁,非得問一句回一句,支支吾吾的一點也不麻利。剛才被小雪說了幾句,本就生出三分羞憤,配上幾許不耐煩,面色比平日看著更冷漠。
黑魚明顯有些猶豫,偷瞄旁邊男子幾眼,均被周身散逸的濃厚魔氣威懾。
「魚魚不知當講不當講。」
形同虛設的詢問,虛偽、刻意又做作。
「問誰呢,該不該問心裡不知?若不當講就不該說出此言,若當講更不該掉人胃口。」
說個話如此費勁,少女顯然將不耐煩三個字寫在臉上。
「其實在林間看到的不止您二位,還有一名黑衣的男子,猶如影子般藏在附近的樹上。」
似乎猜到黑魚接下來說的話,斷掉的線索終於能再次重連。少女有些激動,幾乎在黑魚話音落下的瞬間,立即拋出一問,「對方可是帶著面具?」
「是。」
與此同時,平靜的水面開始翻湧。毫無疑問,是羅肆至。在聽到她的問題後,也立即想到了羅一。
凌若下意識的拽了拽對方的衣袖,「冷靜,先聽聽它說什麼。」
到底是不是羅一,其實答案已經擺在明面,師侄仍舊不願相信。抑或他已經相信,但是需要一個回答。
少女轉而看向黑魚,「我知道此人的存在,倒是你,提及此人是何用意?」
「還記得魚魚方才有提,族中魚仔曾看到洞府禁地外圍有陌生身影?」
「記得。」
「魚魚曾去確認過,那個身影正是藏在樹上的第三人。」
繞了一大圈,終於進入正題。
「所以,你認為那個人是害你們大王沉睡的罪魁禍首。」
「不敢。」
「不敢?那就是默認了。」
師侄帶她去往地坑絕不會沒有緣由,而地坑和寧溪洞府又有說不清的淵源。既然如此,不如順勢而為。海寧妄境可是把她折騰的夠嗆,不把羅一找出來問清楚,心裡過不了這道坎兒。
但是問題來了,寧溪洞府的禁地又是什麼地方?
我……編不動了。
(本章完)